一天之後,守着‘鹿林’和祭師殿的黑衣人回報,沒有看到藍幽的蹤影,并且,藍羽和那六名侍女也都一起不見了。
濮臧聽着黑衣人的回報,眉頭緊皺。
藍幽,你若是因爲不适宮内一切而離開也罷,可,倘若你去了那些人那裏,本王可就保不了你!别忘了,你,藍幽可是頂着王後的名位啊。
“去祭師殿!”濮臧冷着張臉就往祭師殿去。
“白衡!快去給我找出藍幽在什麽地方!”濮臧一見到白衡就嚴聲說,當然,王的意思不是讓白衡出宮去找藍幽,白衡是祭師啊,他是可以靠占蔔算出的。
“王,白衡做不到。。。。。。”白衡低下頭。
“什麽叫你做不到!白衡!你現在坐着的是祭師的椅子!”果然,王聽到白衡的話後暴怒。
面對濮臧的暴怒白衡沒有說話依舊低着頭。
“白衡!你知不知道藍幽對于大陸來說是什麽?你不要告訴本王你不知道!”
白衡當然知道,藍幽的實力遠遠超過濮臧的想象,隻要藍幽想,任何人都可以推翻濮臧,現在藍幽不見了,如果她去遊玩倒還好,若是被那些人招去了,後果不敢想象。
“。。。。。。王,不是我不想算,隻是,我算不出來了。。。。。。”白衡說,語氣中帶有無奈。
“什麽?!白衡,你說清楚,什麽叫你算不出來了?”濮臧大驚,對于祭師來說,算不出來是非常嚴重的事。
“藍幽消失的那一個月我便了。”白衡的話讓濮臧松了一口的同時又提起一口氣。
算不出來的隻是藍幽,還好,要是什麽都算不出才嚴重,但,藍幽竟然能幹擾白衡,她身上還真是有很多未知呢,藍幽,你可千萬别讓本王失望啊。
“罷了,你去給我調查褚衛和窦章吧!”濮臧還是松口了,和白衡相處了這麽多年他還是算了解白衡的,白衡是有傲氣的,雖然他平時都是溫潤如玉的君子樣,但他對于祭師這個位子是有着強烈的傲的,現在,讓他說出他算不出來這句話,可見,他心裏有多難。
說回藍幽,那日,藍幽解決了那些人後其實回了趟‘鹿林’,隻是她速度太快了,所以濮臧的人在‘鹿林’沒有找到她。
藍幽回到‘鹿林’讓六名侍女們收拾一下後,就不緊不慢的走回自己的屋子,把窗邊的那盆神錦花拿起來,拿好就走了,沒有一點猶豫,六名侍女三個三個地跟在藍幽的左、右後方,出了‘鹿林’的殿門後一行人都不見了。
王城外,一輛白色馬車停着。
“主子,要往哪邊走?”掌控馬車的兩名侍女中的其中一個朝馬車裏問。
馬車内的主子正是藍幽,她撩開馬車的簾子,看了看兩邊,一邊是樹林,一邊的草地。
“那兒吧。”藍幽用手指了指樹林的那邊,然後放下簾子,馬車開始行駛。
“王!據城門士兵回報,這幾天内出城門的馬車共兩輛,可不知是什麽原因,士兵都沒有進一步查看馬車。”趙風說。
“看樣子,她還是出去了。。。。。。趙風,你繼續注意他們的動靜,索,你也是。”濮臧對殿下的趙風和暗處的索說。
“是。”
趙風走後,濮臧一人坐在桌前,手握筆寫着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