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言言見甯軒逸放開了自己,手終于恢複了自由了。趁着這個當兒,她稍微放松了一下,長長歎口氣。
可就在她放松的時候,一個冰冷的東西突然覆上了她的唇。她定睛一看,是甯軒逸放大的臉。冰塊男甯軒逸竟然吻了自己了,她簡直不敢相信,頭腦立刻一片空白。
甯軒逸蜻蜓點水般吻了她一下,嘴唇便很快離開了,但他還是牢牢地抱着她,生怕她突然跑掉一樣。
此時,看着他,紫言言的腦海裏出現一個男子的臉,她看不清他長什麽樣子,隻覺得看他的樣子似乎很難過。而他一難過,她的心就像刀絞一般,痛得快要停止了呼吸。
意識到自己還在甯軒逸懷裏,紫言言幾乎是用盡全身力氣推開了他。
她不敢相信甯軒逸吻了自己,在他印象裏,甯軒逸和傳聞一樣,不近女色,也不提男女之情。可是他今天的舉動卻告訴她,似乎他并不是他們想的那樣。
“這隻是個警告。”甯軒逸惡狠狠看着她。
這一次,紫言言認真看清了自己眼前這個男人:他的五官出奇俊朗,眉宇間透露着霸氣,渾身散發着令人難以靠近的冰冷氣息。他此時一定是氣壞了,眼裏除了讓人痛徹心扉的冰冷,還有驚人的憤怒,好像恨不得捏死她一樣。
“你不能這麽對我。”紫言言鼓起勇氣和他對視,她想,雖然和他簽了協議,可協議裏明确寫了不能有身體接觸,他已經違約了。
“就算協議裏規定了不能身體接觸,可你已經違反了和其他異性親密接觸那條,我隻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他似乎已經猜到紫言言要說什麽了,立刻說出了這番話。這是紫言言聽過最無賴的話,可被他這麽一說出來,倒像是順理成章,反而是紫言言的不對。
紫言言被氣得說不出話來,但她想到灰騰今天突然抱自己,說那些話的反常舉動,對此她也無法給甯軒逸一個合理的解釋。
灰騰是喜歡自己的,紫言言知道。可是他是個理智的人,一心隻有自己的運動事業,他會做出這樣的舉動,紫言言真沒想到。想起最初那個陽光幹淨的灰騰,記憶裏他的笑容那麽刺眼,紫言言有些難過。終究,她還是負了他。可是,她想,爲了她的國家,這一切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見紫言言不再說話,軒逸直接拉着她走了。紫言言就這麽被他緊緊拉着,手腕有些疼,心裏把他咒罵了百遍。
他把紫言言拉到一個很大的湖邊,這裏算是學院裏最偏僻的地方了,紫言言很怕他在這對自己做什麽,因爲今天的軒逸和過去的他不同,她很怕他做出什麽事情。
興許是這樣想着,他放開紫言言後,紫言言不住後退,要和他保持距離。
紫言言還在後退,這個時候,她忽然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從地面上掉下湖裏,騰空了。
“小心。”軒逸拉着她,一起掉入了湖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