釣魚是個考驗耐心的活,紫言言是個沒什麽耐心更不細心的人,她隻能眼巴巴看着軒逸那兒,不斷地有魚上鈎,自己這裏,卻一點動靜也沒有。
沒多久,甯軒逸已經釣了一大桶的魚,魚兒很是活潑,在桶子裏遊來遊去,而紫言言這裏,卻什麽一隻魚也沒有,水桶裏全是清水。
“你既然是新手,不會看魚竿,就該拿着魚竿,自己感覺動靜。”軒逸說着,把紫言言放在凳子上的魚竿遞到她手裏,鼓勵地看了她一眼。
紫言言聽他的話,拿起魚竿,心想,爲了朋友,她也隻能委屈下自己,做不喜歡的事情了。
她就這樣拿着魚竿,靜靜等着魚兒上鈎,不一會兒,魚竿開始有了動靜。
“收杆……”軒逸觀察到她這裏的細微動靜,連忙對她說。
紫言言這下機靈了,一下子收杆,魚竿有點沉甸甸,她拿起來略微有些吃力,魚竿拿起後,隻見一隻大大的鯉魚已經在魚鈎上了。
“我釣到了。”紫言言朝他笑笑,這時候,她還是高興的。
“還真不錯。”軒逸露出一個淺淺的笑,這笑很淺,但是卻很珍貴,他很久沒笑過,而且,軒逸并不知道,一向沒有笑容的他笑着格外好看。
紫言言看着這樣的軒逸,有些陌生了,在她印象裏,甯軒逸是個不苟言笑,冷血無情的男人,可現在的他竟然會這樣耐心地釣魚,還在她面前露出這樣的笑容,或許,她并不了解他。紫言言想着,從魚鈎取下了魚兒,把魚兒放進了水桶裏。
“謝謝你教我釣魚。”紫言言說着,朝他露出一個甜甜的笑。
“你能高興就好。”軒逸繼續抛出魚竿。
這句“你高興”就好,讓紫言言有些驚訝地看着他。難道他這樣做是爲了讓自己高興?!紫言言感覺身體一股暖流飄過,她看着眼前這個面露冷色卻讓她感覺有些溫暖的男人,有些失色。
“今天的事情,是我沖動了,我道歉。”軒逸拿起了魚竿輕聲說道,接着和紫言言一起看向魚竿,等着魚兒上鈎。
“啊?!”紫言言沒想到甯軒逸會跟她道歉,一時間傻了。以至于魚竿已經動了也沒反應。
“你的魚兒跑了。”甯軒逸無奈搖搖頭,看着動靜已經消失的紫言言的魚竿。
紫言言聽着他這樣說,立刻收杆,可是魚鈎上哪裏還有魚兒的影子啊……隻有一個空空的魚鈎在那裏了,而魚食已經沒有了,被魚兒吃掉了。紫言言撓撓後腦勺,她沒想到魚兒這般狡猾,感歎釣魚也不是一件輕松的事情,需要專心,專注。
一直站在軒逸身邊冷酷的随從鋒看着軒逸跟她道歉,也睜大了眼睛,他感覺自己跟了主子這麽多年,從未見過他笑過,也從未見過他跟誰道歉,今天算是爲這女人破例了。以前就算是軒逸的爸爸再怎麽毒打他,罵他,他也從未跟他認過錯,可是今天,他竟然這般輕易地就跟眼前的女人道歉了,算是讓他開眼了。
鋒感受到了,這女人讓主子改變了不少,也漸漸融化了主子冰冷的心。可是,日後。若是這女人對他主子不利,他想,到時候,可就不要怪她手下無情了,他一定第一時間解決她,哪怕她是香國女王也不例外。
“繼續吧!”紫言言來了興趣,放好魚食後,再次把魚竿放入水裏,等待機會。
“既然你道歉了,我就勉爲其難接受了,希望不要有下次。”紫言言不是個小氣的人,這便宜也讓人占了,人家也道歉了,想想自己也沒損失多少,自然就算了,她又想起了灰騰,“這事,灰騰是無辜的,他不知道我和你之間的關系。你和我的約定我都知道,我以後會和他保持距離,你就大人不記小人過,把他放了吧!”
“我早就放了他了。”甯軒逸說着,嘴角露出一抹邪惡的笑。
“你竟然騙我!”紫言言這下真有些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