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言言和樸詩慧又簡單說了幾句,紫言言很想知道樸詩慧和甯首相的過去,可是說到那裏,她總是對此閉口不提,紫言言也隻能作罷。過了一會兒,樸詩慧說她馬上有慈善會要去參加,便和紫言言道了個别,離開了。
見到樸詩慧離開的背影,紫言言想到了她的一生,她那麽美麗,那麽脫俗,本應做她喜歡的宗,教事業,用她的思想啓迪和感化他人,解除人們心中的迷茫,給迷路的人指明道路,可是她卻被禁锢在此,用另一種方式做着自己的事情,對于樸詩慧的遭遇,還有自己以後要面對的人生,紫言言第一次覺得自己這麽無助。
紫言言正在沉思的時候,她的手機似乎響了,她看了看,是未知來電,她想會不會是那個叫白俊熙的男子給她打電話,想到這,她小激動了一下,一下子接了起來。
“女皇,你還好嗎?”打電話的紫言言熟悉的聲音——棟。
“棟,我還好。”紫言言對棟一直有着很深的感情,這次距離他們上次聯系已經有段時間了,若是以前,紫言言接到這電話回事欣喜的。可是現在接到他的電話,紫言言卻高興不起來,甚至還有些失落了。紫言言也發現了自己的不對勁,她想,會不會是因爲自己一直在等一個電話,等那個叫白俊熙的給她打電話。
她的電話并沒有告訴白俊熙,對于接不到他的電話,她覺得很正常。但對于她在等他電話的行爲,她卻覺得不太正常。
實際上,在紫言言這次到歐巴國的時候,甯軒逸爲了夜長夢多,已經把她的手機号碼更換成了另外一個号碼,而且換号的手機号碼是歐巴國的私密号碼,一般電話根本打不進來,目前知道這個号碼的隻有他和香國的人。甯軒逸知道白俊熙有從學院拿到紫言言的手機号的能耐,于是他決定背着紫言言換了她的手機号碼。現在,他馬上要接任首相職位了,是很關鍵的時刻,而紫言言是其中很重要的人,他不得不這麽做。
過了沒多久,軒逸回來了,他看了看紫言言,見她不高興,下随從把一個蛋糕給了她。
紫言言拿起蛋糕,這是一個草莓形狀的3D蛋糕,看上去很美,還散發着淡淡的奶香,紫言言想,聞着味道,蛋糕應該很好吃才是。
“給你準備的。”甯軒逸依舊是他那副高冷的樣子,不多言多語,卻還是關心着紫言言。
紫言言笑了笑,吃蛋糕了。她發誓,這蛋糕是她吃過最好吃的蛋糕,就是不知怎的,她還是高興不起來。
“今天有沒有接到什麽電話?”甯軒逸問道。
“棟給我打了個電話。”紫言言說着,沒有多想他問的問題的事情,“你會信守承諾,幫助香國,對嗎?”
紫言言認真看着軒逸。
“對。”軒逸一本正經回答。
“好。”紫言言點點頭,繼續問道,“那我們以後會結婚嗎?”
“也許會,也許不會。”軒逸說着,再次看向紫言言,“這一切看你的意願,我不強迫你。”
紫言言有些震驚地看着軒逸,這是她意想不到的回答,她以爲甯軒逸會說這事情已經是闆上釘釘了,不會發生任何改變。她沒想到他會這樣說。
“不管我們會不會結婚,這次訂婚必須得辦。”甯軒逸說着看向紫言言,“這很關鍵,知道嗎?”
紫言言看着軒逸的堅定的眼神,點了點頭。
“我離法定結婚年齡還有兩年,如果訂婚後,我們有什麽變數,隻要我擔任了首相,很多事情以後我會慢慢安排。哪怕最後你要和其他人在一起。”軒逸說着,心裏閃過一絲狡黠的顔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