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經過就這麽每天舉石鎖,進行藥浴,不知不覺間,幾天過去了,林啓的肉體情況再一次強化,正式進入第一重。
這也表示,林啓之後的練習将進入一個更加艱苦的環境。
所謂橫練功夫,就是通過打熬自己身體,使之增強,不過,這個過程十分痛苦,一般來說,挨打是最爲普通的一項。
夜晚,涼風習習,衆多家庭都已經開始休息,即使還沒有睡覺,卻也不會再去做什麽事,不過在某一家的院子裏,依舊傳來陣陣悶響。
林啓腳紮馬步,死死地捉住地面,額頭灣青筋直跳,而****的上半身,早已布滿了道道瘀痕,緊緊握着拳頭,林啓咬牙道:“再來!”
林震看着自己的這個孫子,倍感欣慰,手中捉着的木棍猛地一揮,重重砸在林啓肩膀上,再次留下一道青紫的瘀痕。
猛地吸了一口涼氣,林啓全身一抽,差點就要倒下,不過還是堅持住了,不過整個肩膀現在火辣辣地疼,直入人心,而現在全身上下都沒有一處不痛,在這些疼痛下,林啓隻覺得自己的腳發虛,很想倒下
林震下手很有分寸,雖會将林啓打得很痛,卻不會真的傷到他,将林啓全身上下打了個遍,不過這還算是小菜,在以後,林啓要面對的,是一棍棍充滿内力大鐵棍。
木棍打在身上那種疼痛,讓林啓小臉有點扭曲,身體上,随着林震的擊打,瘀痕也漸漸多了起來。
夜色中,陣陣悶響傳來,伴随着低低哼聲,接連不斷傳向四周……
“砰!”在又是一道擊打的聲音之後,林啓的身體終于堅持不住了,達到了極限,攤倒在地上。
劇烈的趴着地上喘息了半響,抹去額頭上汗水,林啓雙手撐地,緩緩爬起。
“一百零三下,還是不行……”林啓對于今天的成績,有些不是十分滿意。
“已經十分不錯了,你剛過幾天,就已經能夠挺住我這麽多棍,要知道你爹當年,這個時候也隻是堅持了十來下而已。”林震嘴角含笑,林啓這幾天表現他都看在眼裏,他可是一點都沒有留情,沒一棍都是沖着林啓的極限而去的。
一開始林震還不敢太過于太狠,手上的力氣也沒有太多,不過随着時間過去,林震也漸漸加大了力度,慢慢試出了林啓極限,随後棍棍用力,将林啓虐得很慘。
可以說,林啓表現出來的韌性極其堅韌,實在出乎林震的意料,一般人早沒幾下就躺了,而且林啓在這短短幾天内,就能夠在林震一百零三棍之下堅持下來,雖然有身體方面的原因,但是更多的,還是林啓堅韌的意志力……
林震轉身離開,回去房間,不過還是留下一句關切的語言:“房間已經準備好了藥湯,馬上回去浸泡身體,不然留下體内的瘀血,以後有你受的!”
聽到自家爺爺的話,林啓松了一口氣,在原地休息片刻,之後從地上拿起衣服,邁動腳步,往房間走去。
……
回到自己的小屋,林啓關好門窗,再次脫去衣服,将自己身體浸泡在裝滿藥湯的木桶裏。
溫熱的藥水洗條着林啓遍布瘀痕的身體,拿感覺讓林啓舒暢地呼出一口氣,享受般地将身體靠在木桶上,放松身子,緩緩将眼睛閉上……
今天的修煉實在是讓林啓十分辛苦,整個人都很疲憊,沒一會兒,林啓便直接在木桶之中沉沉地睡去。
而在林啓沉睡期間,桶中的藥湯卻依然在溫養他那傷痕累累的身體,恢複他的精神,活力,同時也在不斷的将林啓身體上地瘀清除。
房間内霧氣蒙蒙,帶着微微的藥香,更具安神作用,這一覺,林啓睡得很沉,也睡得很香。
恢複與強化在同時進行,也讓林啓的身體越來越強,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從體内的深處傳來一聲爆鳴。
然而,在之後不久,另一聲爆鳴聲又再次響了起來!
……
旭日東升,将房間照得明亮,桶裏的藥水早已變得清涼,林啓緩緩睜開眼睛,有些迷糊的打量了一下的身體狀況。
身上的瘀痕已經清除了大半,雖然還有……
些青紫,但是已無大礙,而且身體已經變得更加健壯,隻是輕輕握拳,拳頭上就傳來陣陣鳴響。
從木桶裏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就見渾身骨頭噼裏啪啦地響了起來,林啓可以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身體裏的力量與結實,簡直舒服極了。
見到這個情況,林啓也是一愣,現在自己的身體可比昨天強了好多,難道是……
林啓連忙運起《鐵骨橫煉》,全身的骨骼随着力道在體内發生輕微的響動,肉體也變得更加堅硬,這時候,兩聲清脆的響聲從骨骼中傳出……
“兩聲爆鳴,我進入第二層了!”
骨骼中穿出來的響聲讓林啓十分開心,因爲自己再次變強了,舞動雙拳,向前方的空連連打出,拳頭劃破了空氣,帶着陣陣拳風……
“哈哈哈……”沒有掩飾自己内心的歡愉,林啓大聲的笑了起來。
整理好心情,林啓翻身跳出木桶,拿起毛巾擦拭身上發水漬,之後穿上衣衫,推門往外走去。
付出終會有回報,努力總有結果。
還是一直修煉的院子,林啓站着馬步,認真地聽着林震講話……
“小啓呀!你現在的内功和外功都走上正軌了,僅僅隻是外功還要我幫你錘打身體外,其他的就需要你自己努力了……”
沉吟了片刻,林震再次說道:“有道是師傅引進門,修行在個人。武功主要是要靠自己,我也隻是幫你指點一下你不懂的,現在功法有了,就差武功招式了,今天我就來教你。”
林震擺了個架勢,雙手格擋于胸前,雙掌五指張開,左腳前踏,渾身氣勢一震,神情肅穆,“《開碑鐵掌功》,林家祖傳武學,雙掌如鋼似鐵,刀劍難傷。”
說着,林震一個閃身來到林啓平時打拳的鐵柱前面,右掌當成刀使,帶起一陣狂風,重重地砸在鐵柱上。
“第一式,開山劈!”
林震的手刀砍在鐵柱上,發出砰的一聲悲鳴,整個鐵柱頓時被林震一分爲二,斷成了兩截,飛了出去,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然後掉落在地上翻滾幾下,發出碰碰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