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沒法通融嗎?”林啓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臉色已經很低沉了,眼簾輕閉,遮住眼中漸露的兇光。
“哪那麽多廢話,我們現在要關門了,走走走……”
一個守門弟子擺擺手,随即轉過身去,就要進入門中,一群人毫不理會臉色低沉的林啓,仿佛沒有這個人一樣。
“來者是客,不迎接豈不是無禮,太虛門就是這樣教你們的!”
就在最後一個弟子準備走進門内的時候,一股洶湧的吸力從他的背後傳來,扯得他就算一個重心不穩,硬生生被拖了出去,重重砸在堅硬的地闆上。
“有人挑事,列陣。”
林啓出手,他們頓時就炸毛了,幾個人在一瞬間就站好方位,背負着的長劍一聲輕鳴,“锵”的一聲被拔了出來,劍鋒搖指,牢牢鎖定林啓。
不得不說,在山門前的守門弟子還是有點能耐的,個個都是擴海境中期的人物,修爲了得,一直是太虛門的門面,要是連這點反應力都沒有,豈不是顯得太虛門很菜。
“我并無惡意,隻是想請諸位幫我通報一聲罷了。”林啓并未在意他們,自顧自地說着,“無意冒犯,隻是事關重大,這門,我今天是一定得進去的。”
“廢話少說,先将你拿下再說别的!”被林啓用隔空吸力扯飛的那個家夥已經翻身起來,被林啓丢了面子,他的心情正不爽着呢,那裏會聽林啓的話。
八個人如同穿花蝴蝶,施展輕功,在一瞬間就将林啓團團圍住,并且移動腳步繞着林啓緩緩行走着。
劍尖垂地,緩緩蓄着力量,劍陣成型,意識牽引,氣機鎖定着林啓。
看這架勢,林啓也知道不能善了,看來這場戰自己是打定了。
“也罷,就讓我領教一下,正道之首的太虛門,劍法究竟幾何。”冷笑一聲,左手劃過腰間,一個酒葫蘆就出現在手中。
拇指扣住蓋子,猛的一彈,就将酒蓋打開,一股濃濃的酒香頓時飄蕩在空中,引人遐想。
别誤會,林啓這不是要喝酒,而是準備對敵,内力遊過右手手掌,頓時掌中一片冰寒,露出能夠凍死人的低溫,同時一股狂猛吸力傳出,目标,正是酒葫蘆。
一股長長水箭順着吸力,猛地從壺裏沖出來,直直撞向林啓冰冷的右手。
握住飛來的酒水,冰霜成型,林啓再猛的一揮,酒遇寒冰,亦凝結成霜,在加上林啓使用巧勁,一把寒氣逼人的冰霜長劍頓時在林啓手上成型。
劍刃輕抖,遙指地面,冰冷的氣勁瞬間在地面上留下冰封的劍痕。
這是林啓在學會冰刹修羅掌後想出來的招式,以寒冰掌勁将酒凍住,形成武器來對敵。
撒酒成冰,凝霜爲刃,一把長劍之中,便以凝聚整個冰刹修羅掌的冰霜之力,一旦劍刃觸血,寒勁透入血液,将其凍住,那人便性命堪憂。
一個人,連身體内的鮮血都變成冰塊了,還有得救嗎?
當然,這手功功夫需要很精妙的掌控能力,不然怎麽将那一大堆的寒氣聚集在劍刃上,又不爆開。
場面劍拔弩張,一觸即發!
林啓這一手,也是将守山弟子吓住,頓時明白林啓不是什麽無名小卒,而是一個實實在在的高手,當下收起輕視之心,凝神靜氣,嚴陣以待。
而林啓見他們遲遲不肯動手,還以爲他們怕了,所以左手輕擡,對着他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幾位守山弟子用眼角餘光交流了一下,當下也不遲疑,一聲爆喝,長劍彈射,幾個人飛身上前,如同輕羽般飄落到林啓身邊,頓時劍網飛舞,對着林啓全身上下籠罩而去。
林啓一聲冷哼,身形挪步換位,閃過幾道劍影,同時手中的寒冰劍刃順勢彈起,一個上撩,牢牢架住從後背砍了的兩柄長劍,猛的一抖,将其震開。
雙手緊握長劍,一個回旋,劍上寒光吞吐,帶着一種神似月華的藍光,狠狠地劈開空氣,對着其中一個弟子狂斬而去。
林啓這招速度很快,快到那個弟子沒法反應過來,當他意識到的時候,林啓的劍刃已經距離他的頸脖不遠了。
不過不需要他反應有多快,因爲已經有人替他擋了。在劍刃即将斬中他的時候,突然之間兩把長劍從他的兩邊伸出,架在他的身前,牢牢擋住林啓的雷霆一擊。
而那個差點被林啓幹掉的守山弟子,此時卻反客爲主,在林啓的劍被格擋住的時候,他握住長劍的右手猛的一伸,劍尖頓時如同毒蛇吐信,以一個詭異的角度,直刺林啓的咽喉。
“好陣法!”不得不感慨一聲,太虛門的的劍陣的确有獨到之處,在幾個弟子演練的陣法加持下,原本隻能在林啓手上撐一會兒的幾名擴海境弟子,此時居然還能有反擊的餘地。
其實這也跟林啓不會劍法有關,他可是連一天的劍都沒有練過,此時居然深陷玄奧的劍陣當中,而且還是用一竅不通的劍法去對敵,真不知道該說他什麽了!
不過,現在不會劍法,可就不代表以後不會了。林啓眼中透露出一絲狡潔的神色,如同一隻偷到腥的貓一樣。
原因嗎,不就是在紋身空間内,那八個人組成的劍陣幻影嗎!
我不會,還不能讓我學嗎?
腦袋一揚,身子一側,恰到好處的避開了那一劍,而手中的劍則是猛的一揮,劃過一個巨大的半圓,劍刃上帶着狂暴的力量,硬生生将空氣扇爆,狠狠将衆人撞飛出去。
那些守山弟子用手中的長劍抵擋林啓攻擊時,頓時便發現一股巨大的力量從劍上傳來,猶如萬斤重錘一般,将他們砸得離地而起,猛的後退,鞋子擦在地上,發出一陣陣尖銳磨蹭聲。
林啓可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腳步輕點,身子如同一枝利箭沖上前去,長劍一抖,頓時劍影分化,向四面八方射去,如同一朵盛開的清蓮,
數十道長劍殘影劃過,化作一張藍光燦爛的死亡之網,層層疊疊,直讓人透不過氣來。
守山弟子的劍法精妙,而林啓雖然沒有學過劍法,不過誰叫他的劍速夠快呢,在這一劍快過一劍的攻擊之下,守山弟子隻能苦苦招架。
不過好在他們是八人組陣的,林啓也無法将這麽多人困住,隻見兩個人從林啓的劍網中逃出,其後身形恍如鬼魅,又似靈貓撲鼠,長劍行雲流水對林啓攻出。
“分光化影。”
隻見兩人手中的長劍一震,快速斬動之間,頓時一分爲二,二分爲四,劍刃勁氣翻騰,劍雲密布,刹那間便已刺出數十劍攻向起來周身要害。
而林啓本來也想對太虛門的劍法多些了解,也就順勢收回長劍,轉爲防禦,并且仔細觀察這他們的招式,任由他們施展攻擊,自己則是悶聲發大财。
要不是爲了對太虛門的劍法多些了解,發現一些特點,林啓早就将他們幾個打得滿頭是包了。xh:19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