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還得去找人過來,讓他們快點來搬這些救災金!”顫顫巍巍地直起身子,林啓狼狽的往地道口走去,用已經滿是鮮血的雙手,從空間裏拿出一瓶療傷藥,倒出幾枚藥丸,一口服下。
咳了幾口血以後,感覺自己的胸口的輕松了不少,不過還是很嚴重,必須感覺治療才行,不過現在得趕往密道的出口位置,林啓已經可以感覺到,自己這具身體已經越來越虛弱了,不知道什麽時候會失去意識。
強行透支精神,林啓很是狼狽的走到地道裏,不過在下去的時候,由于沒多少力氣了,還是摔了一跤。
“我擦,想我林啓堂堂一代高手,什麽時候這麽狼狽過,等下回去,非得狠狠剝削一頓才行!”林啓捂着胸口,在漆黑的地道裏一步一步走着,氣喘籲籲的,整個人都累慘了!
就這樣,林啓一路走走停停,挺着快要失血過多的身體,經過磕磕碰碰的道路,還有老半天的時間,林啓終于來到了臨州府衙裏的地道口附近。
隻不過林啓望着地道口,正一副咬牙切齒,想要吃人的模樣,慘白的臉龐上,挂滿了憤怒,一雙眼睛裏,是濃濃的不甘。
“不要被我知道是那個混蛋設計的出口,不然定叫他死無全屍!”靠着牆壁坐在,身子已經沒力氣再站起來了,擡頭望天,死死盯着上方的出口,林啓那是咬碎了牙齒!
地道地道,那當然出口和入口都是在地面的啦,要想進出,就必須得爬上爬下,可是林啓此時氣力耗盡,根本沒法跳上那高高的地道口,如同身處水井裏的局面,還沒法出去。
望着那上方的出口,近在咫尺,有仿佛遠在天邊,林啓那叫一個氣啊!
由于使用這個通道的都是那些高手,都是高來高去的家夥,使用輕功那是小菜一碟,也就沒放梯子,而且也是爲了在被發現的時候,有個掩蓋,畢竟沒有梯子,沒準會把這當成一個枯井來處理。
就是這麽回事,害的重傷的林啓,壓根就沒法出去,隻能在這裏滿腹牢騷的罵着設計的家夥。
“不行,老子都來到這裏了,這麽可能就此放棄,當老子的辛苦是什麽了!”悲憤的林啓,咬着牙齒,緩緩的從空間當中拿出兩個古怪的竹筒,還有一個火折子!
引人注目的是,兩個竹筒的頂端,居然有這兩條引線!
沒錯,這東西,就是炸彈,又稱大型“爆竹”!
這東西,很大,直接就是從大竹子上面砍下來的,明顯做工粗糙,危險性極強,很容易發生意外的那種,林啓能想到用這東西,看來也是被逼急了!
林啓嘴角上揚,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火折子猛的一揮,猶如使用空氣點火柴似的,火折子上,一竄火苗燃起來,林啓先是點燃了一根引線。
然後手臂一揮,将一個“爆竹”扔了出去,其後身子就地一滾,往地道裏面滾去!
就在林啓滾入裏面的一刹那,一陣爆炸從上方傳來,耀眼奪門的火光閃爍着,刺着林啓的雙眼。
待爆炸結束後,林啓再度滾回去,拼盡最後一絲力氣,将另一個“爆竹”送了上去,隻是他此時已經沒有力氣在移動身子了,隻能在心中祈禱,希望計劃能夠成功!
林啓打的主意很簡單,就是用炸彈炸開洞口,并且再把另一個送上去,炸掉密室,吸引在外邊的人的注意,隻要他們不是聾子就一定會發現的!
說得輕巧,隻是要是有個意外,比如說力道用錯了,沒法丢上去,那再落下來,死的就是林啓自己了。
萬幸的是,上天似乎偏愛好人,又或者是地府排斥林啓,總之沒讓林啓死成,竹筒穩穩當當的飛了上去,消失在林啓的眼中,随後,一股爆炸的火光閃現,轟轟隆隆的響聲,傳入了林啓的耳中!
“終于……可以放心的……歇菜了……”蒼白的臉上,浮現一抹開心的笑容,林啓頭一歪,終于挺不過打架的眼皮,沉沉地睡去。
他太累了……
地道被發現已成定局,他們也會找到被劫的救災金,沒自己什麽事了!
……
林啓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了,反正他睡得很香,毫無壓力,舒舒服服的,放下了心事,像以前睡懶覺的時候,怎麽舒服怎麽來。
隻不過當他醒過來的時候,整個人都不淡定了,一臉蒙逼的模樣,傻眼了……
他現在躺着一張床上,還墊着一張柔軟的被子,周身上下,被白色的繃帶綁得結結實實,要不是腦袋上隻有額頭綁着繃帶,他直接就變成了一個活生生的木乃伊!
當然,這不是林啓在意的重點,畢竟自己受傷了,這是爲救命内,林啓并沒有大驚小怪的。
可是有誰告訴我,爲什麽我的四肢會有鐵鏈緊緊鎖着,連接牆角的四根鐵柱,拉得繃緊,直接讓林啓在床上擺出一個“大”字的形态。
四周的環境,妥妥的牢房……
我擦咧,哥不是英雄嗎,怎麽會有這個待遇!那群明鏡台傻瓜捕快,不會吧自己當成了劫匪同夥捉起來了吧,哥可真是比窦娥還冤啊!
林啓對這些傻蛋,已經徹底無語了,再也無力吐槽了,扯了扯,發現鐵鏈的質地還不錯,居然屁事都沒有,估計是專門制作的,有時間摸兩條過來。
哎!我想這些幹什麽呢?趕緊脫困才是王道好不好。林啓猛的甩了甩腦袋,将那些雜七雜八的東西丢了出去,剛想調動真氣掙脫,突然發現氣海空蕩蕩的,别說真氣,連渣都沒有!
無奈的林啓隻能先忍着,全力運轉無相青冥訣,在恢複了一點功力以後,确保自己可以在危機時刻掙脫束縛,有了一些保命底牌,這才提氣吼叫,想要把人給叫過來。
“快來人啊,明鏡台的傻蛋,快放我出去……”仿佛是練過獅子吼的聲響,一波波的回蕩在空蕩的牢房當中,震耳欲聾!
惡心人的語言,一波波的傳出,來自前世那“精妙”的語句,諸如艹泥馬,sb,爆你蛋蛋什麽的,一句更勝一句,猶如黃河泛濫,滔滔不絕,能讓死人氣的活活從棺材裏蹦出來的那種……
就是在這麽鬼哭狼嚎般叫了半天,終于有人受不了了,一陣腳步聲響,從牢房外傳來,急促而又淩厲,仿佛是趕着去投胎似的,然後一個身影猛的出現在牢房外,透過牢房的空隙,林啓看清了那個人的臉。
一個青年,身負長劍,一襲粗布麻衣,俊俏的臉上,滿是怒容,因爲走得急,幾根發絲調皮的松散開來,淩亂的挂在他的額前。
不是别人,正是來這裏搜捕救災金的乘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