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啓林啓漫步在森林當中,如同飯後散步一般,輕輕松松,将雙手枕在腦後,口中含着一根青草,正悠閑的轉動着。
這怎麽回事呢?林啓不是應該在湖邊和那個身穿宮裝衣裙的女子争鬥嗎,孤身一人來到這裏算是什麽事啊,錯亂的時空感,仿佛是導演拿錯劇本了。
而事實上,林啓卻是已經在和赤目糾纏時,找了個機會,跑了!别看林啓和赤目鬥的時候占下風的是他,不過其實單單論起本身功力的深厚,林啓是在赤目之上的,隻是赤目的手段太過高明,招式太過淩厲,這才讓林啓灰頭土臉的。
赤目的境界在化真境初期,而林啓本尊的境界也是初期,不過戰鬥力卻是達到了後期,就算是七成功力的分身,也有中期的實力,僅僅是真氣,林啓就可以單吊赤目。
隻是打架不能憑真氣深厚來做完全依據,武功招式也很重要,赤目那詭異的手段,足以彌補缺點,而林啓因爲不能暴露身份,更是不能使用順手的武功,僅僅是憑着那半吊子的劍法對敵,雖然虐起擴海境的人順風順水,不過在化真境這種稍露破綻就會死無全屍的戰鬥當中,被吊打那是再正常不過了。
魅惑加幻術,搞得林啓頭大,不過,自己的神識恰好有克制作用,算是各有千秋吧!
“明鏡台的那些家夥,還真是陰魂不散,到那都有他們跟着,煩都煩死了,不是說那裏的人在江湖上的威信力不高嗎,怎麽高手總是一打又一打的?”
這林啓倒是想錯了,威信力不高是因爲江湖中人散漫慣了,誰會喜歡有人天天管着他們,所以就根本不鳥他們,且明鏡台又是爲朝廷所效力的,被那些自命不凡的“江湖豪傑”所不恥。
手中輕輕抛着一塊令牌,似金非玉的材質,冰涼而瑩潤的觸感,光從這兩點,就能看出其不凡來,背面刻有雲紋,雕飾精美,交相輝映之間,依稀可以看出“明鏡”二字!正面微微凹下去一塊圓形,像是古代圓鏡的樣子,上面明晃晃的刻着兩個燙金字:赤魅!
這東西,是林啓從一個女人手上搶來的,呵呵……一個漂亮的女人!
時間回溯!
……
在赤目說懷疑你是救災金一案“相關人士”的時候,林啓就已經開始45度角仰天淚流滿面,哭笑不得,以手撫額,别說話讓我靜靜的意思,展露無遺!
老是把救災金挂在嘴上,又是心有顧慮就來捉人,又有着不輸化真境高手的地方,除了明鏡台,林啓還真的想不出别的了,他都忍不住要吐槽的心了,到底誰是主角,你的出場戲份要不要這麽多,還敢再說一句你弱不。
望着不遠處的倩影,林啓歎了口氣,哥真的是要被你們逼瘋了,到處都有你們的影子,還讓不讓人過日子了,爲了區區的五六十萬銀子(你确定五六十萬僅僅是區區!),都快把天翻過來了,不就是……等會我算下,一兩白銀=1000文銅錢=現在的200rmb。
60萬兩那就是一億兩千萬rmb(媽蛋,還真是有夠多的),大概能買6千萬斤的糧食,成年男子每天至少要一斤的糧食才能活下來,也就是讓6千萬人填飽一天的肚子,夠十幾萬人吃一年,爲了這麽個……呃……好吧,經過計算,連我自己都沒法說服追尋,更何況别人!
好吧,這些救災金真的很重要,關系到千千萬萬的災民能不能活下去,就是領取也會幫忙揪出主謀的。
不過既然是同行,而且自己也沒怎樣,那就放你一馬,待會我隻是抽一下出出氣就行了(結果還是要打),不要傷了和氣嗎。
雖然眼前的女子是友非敵,不過林啓還是不能跟她回去,不然就慘了,現在還好說,自己易容了,她未必會知道在牢中的林啓和自己是同一個人,林啓更不能讓她知道,所以,就隻好打啰!
沒有多餘的廢話,林啓主動攻擊,和赤目噼噼啪啪的打了起來,刹那間劍氣縱橫,光影密布,兩道人影轉瞬騰挪,皆是化作流影,看上去,隻能看見轉瞬即逝的殘影,撕扯的狂風,四處翻湧!
說實在的,赤目的武功招式,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一支舞蹈,身形如同蝴蝶,蓮步微挪,卻總能靈巧的閃過靈巧的劍刃,并且反身回擊。
不過靈巧可沒有那麽多的閑工夫慢慢玩了,他必須速戰速決,手中的冰劍劍光一撒,連連搶攻,結成一張劍網将赤目周身籠罩,緻使她不停的閃躲,其後真氣從體内流入冰劍當中,原本就已經冰冷無比的長劍,此刻卻是更加驚人,熒光閃閃,空氣當中的溫度,猛的降低了不少,哪怕是正在躲避的赤目,見此情景,也是心中一沉!
“喝……”
一聲怒吼,從林啓的口中傳出,手中武器,化作一片滂沱的劍雨,密密麻麻,瞬間将赤目的視線所覆蓋,上下、左右,無不被充斥着極冰的劍氣包圍着。
還沒完,在猛的揮出一大批劍雨以後,林啓突然将手中的冰劍祭起,整條手臂都被蒼藍色的真氣所覆蓋,在真氣光芒的閃動中,冰劍瞬間分離成一把把的,随着林啓手臂的一揮,二十幾把冰劍對着赤目所在的範圍内急速射去,不過,這次要攻擊的并不是赤目本人,而是她的旁邊。
林啓的攻擊由于不是瞄準赤目的,所以也沒有殺氣這回事,當赤目反應過來時,冰劍已經飛到了她的身邊,毫無征兆的,急速飛過她身邊的冰劍,卻是猛的爆炸開來,冰冷的風霜,橫掃肆虐着,刹那間就将那片範圍冰凍住,形成一大塊堅硬的寒冰。
赤目,當然也被牢牢凍住,冰霜蔓延而上,轉眼間就蓋過腰間,随即将她的身體覆蓋,她架住防禦的雙手,此刻正被一層厚厚的堅冰凍住,動彈不得,整個人仿佛是一個精美的冰雕一樣。
身形一晃,便來到了,這座冰雕面前,兩指合并,瞬間在上面狂點了幾下,勁力透過冰層,落在赤目的身上,定住他的身體,這下,就算她有心想要掙脫,也沒力氣可使了。
拍了拍手,林啓望着裏面眼珠子還滴溜溜轉的美女,嘴角一挑便笑了起來,笑道:“我點的穴道半個時辰便能夠解開,到時候憑你自己的能耐,将融化了些的冰塊破開,應該不是很難,拜了!”
正要轉頭離去,不過在轉身的時候,一抹微弱的亮光從地上照射過來,引起了林啓的注意,定睛一看,發現是一個令牌,順手撿了起來,把玩了一下,見材質不錯,便對冰雕裏的美女搖了搖,笑道:“這東西的質地不錯,就送給我當戰利品了,下次記得不要這麽暴力了!”
打怪會掉落物品,這是遊戲界的常識!
說完,不再理會已經傻眼的赤目,如同一隻大鵬鳥般騰空而起,輕功使出,快速向遠方飄去,腳尖輕點樹梢,幾個起落間便已完全消失!
……
林啓手中抛着令牌悠哉悠哉,算算時間,那家夥也該破冰而出了,赤目?呵呵,當我看不出來這是假名嗎,這塊牌子上面寫的可是赤魅,你的稱呼應該是這個才對,跟我鬥,還是太嫩了。
隻是可惜沒能抽成她,不過沒關系,下次再好好捉弄一番就行了。
是弄哭呢,還是弄哭呢,又或者是弄哭呢?這是個問題!算了,還是讓她哭吧!
說了半天,還是要别人哭,真是惡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