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些人看起來威武霸氣,一個兩個牛逼轟轟似的,實則也隻是些練過幾下的普通人罷了,在普通人眼中魁梧,然而到了林啓這裏,也就馬馬虎虎。
拳風呼嘯,霸氣側漏,旁邊的衆人都驚呆了,仿佛能想像到了林啓被打飛出去的場景,惡棍眼中的嗜血,讓這些膽小的人心中恐懼,不敢上前阻止。
林啓沒有動,或者說,他沒有躲開,可是他的手動了,面對這幾個沖上前的暴徒,林啓隻是揮揮手,就像趕走幾隻蒼蠅似的。
“啪!”
最先沖上前的人此刻卻是面容扭曲,陷入了一個驚人的弧度,在他的臉上,看似柔軟,實則是無比堅硬的手掌,正印在那裏。
被林啓緩緩的甩了一巴掌,那暴徒的身體頓時不受控制的離地,猛的扇飛出去,在半空中打着旋兒,嗙的一聲砸在牆壁上。
“啪啪啪!”
幾道沉悶的聲響後,映入人眼簾的是幾個在半空中打旋兒狂飛出去的人,個個翻着白眼,臉上都是扭曲的,被人硬生生砸出來的。
剩下的緊随其後,一個個都被林啓弄到了牆上做人肉海報去了,趴着大字,神情扭曲,且一個個都神志不清,昏迷不醒!
“你……你要幹什麽,我告訴你,我可是……可是太尉之子,你敢動我!”林啓這一手,很明顯把嚣張的公子哥鎮住了,看着林啓一步一步的靠近,他的額頭上的冷汗就是止不住的流!
“公子說笑了,在下身份低微,怎麽敢與公子相提并論,這不是要辦案嗎,希望公子幫忙配合一下!”林啓眼睛眯起,嘴角一翹,笑容中人畜無害,讓人如浴春風,倍感親切。
當然,他面前的公子哥就感覺不到了,他隻感覺到了一股無形的壓力撲面而來,直接壓迫住了自己的心神,在他的面前,就是連動一下都做不到。
林啓從紛争殺戮中取得的狂烈煞氣,豈是一個普通人能夠抵抗得了的,而且在這煞氣的背後,還加持着混厚的精神力,也就是神識,在這強大的威亞之下,他隻能乖乖的任憑林啓擺布!
“公子,這裏人多,不方便談話,我不如換個地方如何?”
“好!”這句話一出,公子哥簡直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刮子,明明要說的是不呀,怎麽會突然改口了呢!眼前這家夥給予的壓力太可怕了,在他的面前,根本連喘氣都覺得很困難。
該死的,身體怎麽像不受控制似的!
林啓笑着緩緩上前,伸手與其勾肩搭背的,像極了兩個久不相見的老友,談笑連連,看到旁邊的圍觀者一愣一愣的。
那位太尉的公子哥最終還是被林啓給拐走了,像是兩個相熟的小混混,好兄弟,當然,要是沒有公子哥臉上的僵硬表情,那就跟真的一模一樣了。
走在林啓後邊的,是随林啓一道出來的明鏡台捕快,跟着眼前這兩人。
當他們的視線彙聚到了林啓的身上時,臉上的神情頓時變得很微妙,很複雜,有對林啓的敬佩,對他的的表現感到滿意,但是!也隐藏着深深的擔憂。
不管林啓是出于什麽位置,當他決定把太尉之子扣下時,就已經代表他,正式得罪太尉了,别看現在眼前的公子哥唯唯諾諾的,但誰知道他是在打什麽主意。
就算是林啓能夠治他,但那又怎樣,他又不能殺了這個公子哥。
等現在這個家夥逃出生天了,林啓就将要面對,來自這些心理陰暗的人報複,林啓以後的日子,可就有大把大把的事情煩了!
正當衆人以爲林啓是要把這個公子哥押回明鏡台,但是誰能想到,在下一個拐角路口那裏,勾肩搭背的林啓突然轉身,驟然走進了一條小巷當中。
“你們等一下,我有點事情對公子說!”在進去的時候,林啓對着随身的捕快吩咐道,制止了他們前進的腳步,讓他們留守要道!
“這位太尉之子,還不知道你的尊姓大名呢,可以說說嗎?”林啓放開手,緩緩把壓制的威勢收了回來,嘴巴的含笑,此刻卻化作冰冷的冷笑。
“劉……劉烨。”縱然林啓已經撤了威勢,不過經曆了剛才的那一幕,還是劉烨産生了影響。
不過,沒了壓制,他那顆一團亂麻的心也平息了下來,能夠思考一些事情了,低垂的眼簾當中,閃爍出來的卻是一絲陰翳的殺氣,如同一條纏縛的毒蛇。
“怎麽,在想怎麽對付我才好是吧!”林啓看不見劉烨的眼睛裏有什麽,不過就算是猜的,他都能想像出這個公子哥心裏在想什麽。
無非就是想報仇罷了,算不得什麽難的!
“不敢!”
“呵呵!”林啓高深莫測的神秘一笑,看向劉烨的眼中,滿是譏諷,“你知道,爲何我會把你帶到這渺無人煙的地方,還把人給支開嗎?”
“難道你……”
“沒錯!”林啓的手如閃電,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探出,猛的捉住他的脖子,掐住他的咽喉,五指微微用力,手臂輕輕往上一提,頓時便讓劉烨雙腳離地,不停的掙紮着!
“你……不能……殺我……我是……”劉烨臉上漲紅,不停的用微弱的力量扒這林啓的手掌,可惜一點用都沒有!
“我知道我知道,太尉之子嗎!”林啓的臉色絲毫不見緩和,冰冷如霜,對着像隻小雞一樣劉烨,絲毫不見憐憫的道:“欺男霸女,調戲良家婦女,差點壞了人家清白,這件事,可不是因爲你爹是大官,就能夠輕易解決的。”
對于這些好色之徒,林啓可是沒有絲毫憐憫的,要是那些女子真被帶走了,結果會怎樣,不言而喻,在這個女子清白大于生命的年代,被玷污了,真的是要出人命的。
就算不死,以她們的名聲,也沒法回到夫家了,世人的眼光,道德的譴責,還能幸存的,能有幾個!
走正常的程序,根本就沒法給予這個太尉之子應得的懲罰,林啓敢說,要是把這小子帶回去,沒過多久就會被放出來,而且在牢房裏面,還每天會有美食與高床軟枕享受,哪裏會是坐牢,簡直就是度假。
反正自己已經得罪了他,不管怎樣他都會來報複,那麽幹脆一不做二不休,在回去之前,給這個二五仔一頓狠狠的修理,幹脆吊起來打一頓!
至于會不會因濫用私刑而被責罰,呵呵,隻要沒有傷口,又沒有人證物證,看你如何奈何的了我。
看着手中緊捉的家夥,林啓冷冷一笑,另一隻手翻開,指縫之中,一道道牛毛般的毫光閃爍,被林啓夾住,尖刺,正對準眼前的人。
要問一個捕快怎麽樣才能在沒留下傷口的情況下,對犯人懲罰,那或許有些難辦,但還是有不是辦法。
但你要問的是大夫,那恭喜你,大夫會告訴你,一堆接着一堆的方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