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啓眨巴眨巴眼睛,一副鄙視的樣子直視着蕭睿,仿佛是在嘲笑他大驚小怪一般!
“有什麽好奇怪的,這種戲碼都不知道在曆史上出現過多少回了,苦命鴛鴦,爲愛瘋狂,照你剛才所說的情況來看,我倒是覺得這狗血的戲碼有很大機率會出現在你身上!”
撇撇嘴,輕品了一口清茶:“說真的,你還是考慮一下這個計劃的可行性還有執行方案爲好,陛下不會一直讓他的寶貝女兒不嫁,你要未雨綢缪,如果真的有那麽一天,也不至于措手不及,失了先機,你是軍人,自然知道先發制人的道理!”
坦白說,林啓也不知道爲什麽要蕭睿說這麽多,也許隻是不想有悲劇發生,又或者是因爲完美主意在作祟,想讓任何美好的事情都有一個完美的結局!
蕭睿眼簾低垂,平靜的臉上看不出什麽波瀾,隻是握住茶杯的手緊緊扣住,想來他的心裏面,也并非沒有動心的打算!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們是真心相愛的,男的希望自己趕緊建立一番事業,待功成名就後前來迎娶自己心愛的人;女人守身如玉,任憑年華老去卻依然癡癡呆呆,相信愛的人會風光的迎娶自己,爲他而披上那火紅的嫁衣!
看着靜默的兩人,彼此默默不語,氣氛一時之間尴尬了下來,林啓微微一笑,站起身來,将這裏的空間留給了他們,推門往外走去!
……
在林啓往外面走去的時候,他并不知道在皇宮當中的内閣裏,奉皇命前來商議的群臣此刻俨然吵開了,原本應該是莊嚴肅穆的議事大廳,跟亂哄哄的菜市場沒有多大區别!
“我不同意議和,這局勢緊張的又不是我們大祁,管詹台那幫人的死活幹甚,這些年積累下來的血海深仇,豈能說算就算了!”
内閣議事廳,一個身穿黑紅色武将铠甲,須發皆白的老者,對着反對之人怒目而視,眼睛仿佛銅鈴,滿是威嚴與淩厲,年過古稀之年,但身上的氣血依然無比強勁,一身氣勢,完爆全場之人!
“再說,誰能保證那些養不熟的白眼狼,在拿到了好處以後會不會再反叛,狠狠的捅我們一刀,曆史上屬國背叛的事情又不是沒有發生過,如果等到詹台修養生息完畢,又會再來的,所以我建議,拒絕停戰!”
這名老者一發言,就獲得了一大片人的附議,一個個表示支持,不過這些人身上都有一個共通點,那就是氣血方剛,一眼看上去就是硬漢,不用說了,這些人都是武将!
“譚老将軍此言差矣,我大祁乃天朝上國,而詹台隻不過是化外蠻夷,如何很與我國匹敵!”一個身穿紅色朝服的中年男子,略爲儒雅的道:“再說詹台此次前來歸降,是對兩國有利的大好事,幹戈平息,讓兩國百姓不是很好嗎?”
“各位都少說兩句,大家都是同僚,都是爲了大祁的安康,沒事不要傷了和氣!”
這時候在内閣裏面的朝臣大緻上可以分出三個派别,以武将爲主體的主戰派,以文官爲主體的主和派,還有就是騎牆頭的中立派。
有人忙着争吵,有人忙着打圓場,有的人幹脆閉上眼睛,來了個眼不見爲淨,不管這些人的吵鬧!
“皇上駕到!”
一個尖銳的聲音突兀的在内閣的門外傳來,雖然在衆多的吵鬧聲當中略顯不足,可是聽到的人都是臉色一變,連忙行禮,往門口位置跪俯,高呼道:“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伴随着高呼的聲音,一襲明黃色印入眼簾,身穿着龍袍的皇帝楊磊,緩緩步行而入,随後走到議事廳的主位,緩緩坐下!
居高臨下,俯視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臣子,淡淡的說道:“衆卿平身!”
“謝陛下!”
楊磊靠在龍椅上,手指輕輕敲打着桌面,道:“詹台的事情你們也讨論過了,現在就說說吧,各抒己見,看看有沒有一個好的辦法!”
楊磊話音剛落,一個身穿铠甲的将領就猛的站了出來,迫不及待的道:“陛下,微臣認爲此事應該主戰,不能白白放過了詹台!”
“理由!”
“與詹台的交鋒,雖然我軍總體上是以防禦爲主,可大部分都是我軍占據上風,我們完全可以慢慢拖着,直到耗死詹台,要知道,我們有實力消耗,而他們,卻是撐不了多久!”
如果要論各國的後勤強度,已經物資的來源,大祁可是當之無愧的第一,而詹台生産力微弱,更何況大祁并不是那種病入膏肓的國家,而是一隻健壯的雄獅,若不是有太多的敵人環繞,分不開太多手腳,早發兵打過去了!
“微臣以爲不然,正如趙将軍所說,我們占據上風,不過我們還有太多敵人,如果停戰,便能抽出人手來對付匈奴,鮮卑,吐蕃,還有那遠在大漠的狼族!”
儒士文雅的行禮,向着祁靈帝楊磊表達着他的意見!
“可是********,這斬草不除根,于大祁不利,詹台這隻是緩兵之計,他們需要時間來恢複大傷元氣的軍力和國力,等他們恢複了,還是得再打,不如趁機會滅了一了百了!”
“臣附議,自古以來能震懾的隻用絕對的武力和實力,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臣附議!”
”臣附議!”
不用說了,這些都是武将,戰争瘋子,如果皇帝跟他們說打不打,他們絕對會說“打”!
“如此血腥,怎能安邦護國!”
文官也出來展述他們的意見,說起種種求和後的好處,安邦,休養生息,不再有邊亂之苦,完全可以采納!
楊磊坐在主位沉默不語,靜靜的聽着臣子的争論,老實說,他并不讨厭這種亂糟糟的場景,也不讨厭每一個臣子的發言,無論是主戰還是主和,做皇帝的,就是要總結他們雙方的意見,看看哪個更有好處!
“丞相,你怎麽看?”
楊磊把問題抛給了當朝文官之首,歐陽修德,這家夥一開始就沒有說過幾句話,完全沉默寡言,騎牆頭,不發表着任何意見,楊磊怎麽會放過他呢,當即叫他出來給個主意!(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