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語言不通,林啓也是廢了不少功夫才打聽出月牙草的生長地在哪裏。
告訴林啓消息的是一位來自大祁的商人,他已經來這裏開了一家店鋪,見到林啓的時候很高興,他鄉遇故知,這總歸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情。
在得知林啓的的目标來買月牙草後,又因爲不懂這裏的語言,因此好心替林啓介紹。
他這裏也是有一些年份較低的月牙草,而且還是藥效一般的,不過這效果也足以媲美人參了,在林啓觀看時,又是揣摩又是嗅聞,臉上還挂着一抹微笑。
林啓表示很滿意,惹得老闆呵呵的笑,不過當林啓詢問還有沒有藥效跟高的時候,他希望所需要的還不夠。
聽到這裏的老闆也隻能搖頭苦笑了:“這些已經是我們這裏最好的了,那些藥效頂級的,又哪裏是我們這些普通商人能夠染指的。”
“那怎麽才能找到那些高藥效的月牙草呢?”
“難說,這東西都是像那些千年人參一樣要留作傳家寶的,如果不是急着用錢,誰舍得拿出了賣,萬一有個好歹,也還能有救!”
說完以後似乎是覺得有點不好意思,畢竟人家來買東西而自己這裏卻沒有:“不過你可以去北邊的草藥村看看,那裏有專門去風魔谷采月牙草的人,我這些也是在那裏進購的。”
風魔谷裏面有月牙草,在安息早就傳遍了,爲此去那裏淘金一般的人可是多如牛毛,爲此風魔谷附近的人已經紮堆成了好幾個村子了,如果他們采到月牙草就會拿來城裏的店鋪賣。
有一些财力大的藥材店,都把收購店開在那裏,爲的就是搶先一步找到好藥材,像老闆這種小店,實在是沒本事在那裏開收購店,所以他很坦白的告訴了林啓。
向老闆道了謝,以二百兩的價格買下了十幾株劣質月牙草,然後找了個旅店,用從老闆那裏換來的德拉克馬付了錢,上樓研究月牙草去了。
對了,德拉克馬就在安息國流通的貨币,要是老闆不提這茬沒準還真的給忘了。
關好房門,坐在床上,拿出剛才的月牙草,仔細的檢驗着。
清新淡雅的藥香,淡青的翡翠色,讓人看上去有種劣質翡翠的感覺,有着藥師經驗的林啓,自然是有着一套自己的辨别藥物方法,這種草藥的确是有着不錯的藥效,可惜的是藥材在采集和搬運過程當中操作不當,導緻藥性的流失,有點可惜。
風魔谷,顧名思義,這裏肯定是與狂風有關的,當林啓來到這裏的時候,就覺得這個名字很貼切,在林啓面前的是一條類似于峽谷底部的通道,四周都是岩石,怒吼的狂風在裏面呼嘯,放眼望去,峽谷裏面的地形九曲十八彎。
時時塵土飛揚,一些碎石亂濺,打到身上恐怕也得頭破血流,對于普通的藥農來說,這裏就像是地獄延伸出來的入口一般,充滿了危險。
受狂風腐蝕,這裏的泥土早就被利刃般的狂風所剝落而去,露出下面的岩石,裸露在地表之外,而更令人感到驚奇的是,就是狂風在九通八達的峽谷内部激烈碰撞呼嘯,發出一陣陣鬼哭狼嚎般的惡嚎,仿佛是人間的鬼蜮。
林啓懂得爲什麽會産生這種現象,不過在古代這種信奉鬼神的年代,那些身爲普通人的藥農進來采藥,簡直就是把自己想象成了在惡鬼口中奪食一般,再加上有些地方風太急,就會有人不慎在裏面死去,這裏就被人形容成了魔怪居住的地方。
不過人爲财死鳥爲食亡,月牙草的珍貴,直接讓那些眼紅的藥農豁出去姓名來尋找藥材。
林啓兩手空空,一襲黑色長袍,就這樣迎着風走了進去。能夠将一個壯漢吹的搖搖欲墜的狂風,在林啓的面前,就如同一縷春天的微風,毫無用處。
“不過剛進入峽谷就已經遇到這種情況的風力了,更裏面的豈不是要将人給掀飛,難怪産量如此稀少!”
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就連林啓也不得不感慨,雖然他的武功在天下間以算少有,但在龍卷風這種等級的天災面前,也不比蝼蟻強上多少。
“現在我要做的,就是趕緊在月亮出來之前,找到避風的地方,不然在狂風中體力就會被消磨掉的!”
林啓是人,不是神,雖然他不怕這種消磨,不過白白受罪的滋味也是不好受的。
月牙草并不怕這裏險惡的環境,通常分布在岩石的底部邊緣,不過很是稀少,最好的辦法,就是在夜晚的時候來,因爲月牙草在月光的照耀下會緩緩挺直草莖,通體發出翡翠色的微光。
不過風魔谷這樣的環境,晚上來,簡直是跟找死沒什麽關系,在呼嘯的狂風下根本就沒法點起燈來,周圍都是魔鬼般的鬼哭狼嚎,一不小心就會踏空掉溝裏,又或者被風吹起,然後領便當走人。
狂風獵獵,越是往裏面走,就越是劇烈,簡直就是要達到風刃的程度了。
“轟!”
提拳一擊轟在旁邊的崖壁上,肉體頓時炳發出了巨大的力量,硬生生的打出了個可以容納一人的洞窟,躲了進去。
“呼,這種艱難的環境下都有寶貝可以出現,真的必須感慨大自然的神奇。”林啓喃喃自語,視線注視着外面,感受着那劇烈的風壓。
月如勾,微微的月光投映下來,給這片陰暗的地方帶來那麽一點微光,也隻有那麽一點。
林啓走出了躲藏的小洞窟,伫立在狂風面前,耳邊滿是峽谷中傳出的鬼哭狼嚎聲,雖然已經是知道這是狂風激蕩而産生的,不過還是有點不适應。
手掌一翻,長長的鐵鏈頓時破空而出,斜着向上方的崖壁極速射去,“恍噹”一聲,鑲嵌了進去。
手掌猛的一拉,腳下一踏,身子頓時騰空而起,仿佛一枝利箭一般沿着崖壁疾走,瞬間走到了半山腰,随後令一隻袖中再次投放出一道鐵鏈,連到山頂,如法炮制,很快就伫立在頂端。
“切,這裏的風好大,下面的跟這一比都算是小兒科了!”
一頭長發在狂風中飄揚,有種狂野的感覺,視線不斷的掃視,更是使出了“鷹眸”,泛着青金色的瞳孔炯炯有神,精細的掃描着峽谷每一寸可疑的地方。
“找到了……”(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