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香閣。
一個成立不久的私人旅店。
它隻有上下三層,是一家地地道道的小店。
它的營業方式正和它的名字一樣,充滿了神秘。白天幾乎無人光臨。隻有在夜裏,在陰暗昏紅的燈光下,才透出幾絲生命的氣息。
不過,外面停着兩三輛小車卻是極爲高級。兩個霸道,一輛寶馬。
奎雷一個人走進暗香閣,吧台前高挑豐滿的坐台小姐微微擡眼望了一眼,見是熟人,也沒理會,連個招乎都沒打。
這個暗香閣也不知是誰設計的,每上一層,樓道裏的光線就暗一層。等他走到第三層,整個樓道隻有一盞15度的燈泡,兩邊樓角處幾乎是黑暗一片。
他小心翼翼地來到最東角,在門前稍稍猶豫了一下,最後敲響了那道黑得不能再黑的門。
門吱呀呀開了,裏面透着一道乳白的光,傳來了一個冷漠的聲音:“奎雷吧,你進來吧!”
奎雷有些詫異,莫非裏面有透視眼,她怎麽知道自己來了呢?他走去,反手把門關上,還沒來得及往前方看去,一股奇異的香氣撲面而來。他享受地聞着那股奇異的香氣,感覺身上十分舒服。他有些迷戀這奇異的香。
他擡眼望去,這是一個極爲簡單的小屋。一床,一椅,一個壁櫥而已。最吸引人的,是最裏面有一個毛色玻璃砌成的小衛生間,裏面一直冒着的騰騰蒸汽,似乎向人昭示着那是一個供人洗澡的地方。
床上,一個身着黑衣、黑裙的漂亮女人正安靜地坐在床上,專心緻緻地品味着他進來後的每一個動神作書吧。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誰也不會相信,剛才那個冷漠的聲音,是眼前這位漂亮美麗的女人發出來的。
奎雷下意識地拉了一下衣角,那神色與在胡來家中判若兩人。他呐喏地道:“小芳,這麽晚了,還沒休息啊?”
原來,這人正是夜入無痕别墅的神秘女人麻絲芳子,中國名字馬小芳。
麻絲芳子沒有理會奎雷的問号,劈頭問道:“見胡來的事情辦得怎麽樣了?”
“全辦好了。已将那個裝着一百萬存折的茶罐交給了胡來。另一茶罐送給了文武。”奎雷象下級對上級一樣,小心翼翼地回答着。
“教你的那番話,你都說了嗎?”
“都按你的吩咐說了。看樣子效果很好,胡來聽了,很激動,立刻改變了對我的看法。你這幾句話,還真說到了點子上,真不知你是怎麽想出來的?”奎雷文靜白皙的臉上出現了少有的微笑,将在胡來家的過程詳詳細細地描述了一遍。
麻絲芳子聽了後,微微點了點頭,道:“不錯,好就好。你表現的很好,我沒有看錯你。看來,我投資在你的身上,算是選對人了。如果我估計不錯,胡來在關鍵的時候肯定會幫你一把。這樣,你離當總經理的時候不遠了。”
奎雷笑了,臉上出現了少有的紅暈,在乳白的燈光顯得格外誘人。麻絲芳子見奎雷的表情,暗道:“難怪邪不凡會選他,他的确缺乏那種鑽營官道的大智慧。如果不是自己巧妙地控制了他,估計他将來不過邪不凡的一個傀儡而已。不過,看這小子的面相,的确是個富貴相。這上天,也真不公平,怎麽可以把這天生的富貴留給奎雷這樣一個阿鬥身上。”
奎雷見麻絲芳子臉色變幻,以爲她又在想那些事情,眼睛開始迷離起來,瞧着麻絲芳子那黑衣下面隐隐跳動異常高聳的黑色葡萄粒,手不由自主地往上推一下銀邊眼睛,嘴唇微微動了一下,喉嚨有些發幹。
麻絲芳子見奎雷的神色,知道他又往那方面想了。心裏氣得不行,這個小白臉床上的本事不大,色心卻大得出奇。
她微微地擡起手,示意奎雷坐到他身邊來。
奎雷早就巴不得這樣,立刻走了過去,往麻絲芳子的身上靠去。麻絲芳子伸出玉手把他往旁邊一推,嬌笑道:“看你那急樣,真沒出息!”
奎雷伸手想去摸一下那跳動高聳的葡萄粒,卻被麻絲芳子用手擋住了:“你去裏面洗個澡。瞧你身上那臭哄哄的味!”
奎雷下意識地擡起胳膊,聞了半天,神色有些迷離地道:“來吧,我想你了。”
麻絲芳子知道奎雷已被自己房間裏的暗香給迷住了。她本想遂了奎雷的心願,因爲這個暗香閣,雖然布置簡單了點,費用卻高得出奇。主要原因就是這裏絕對保險。據說,吧台的小姐都是一等一的高手,更主要的是這個縣黑道勢力最大的人,手眼通天,絕對是偷香竊玉的最保險場所。
也正是因爲如此,她從邪不凡的手中逃出來後,一直躲在這裏,不肯出去。至于那槍,無所謂的,凡正又不是自己的,是胡來送的。而且無痕小師妹也不是那種愛國的忠貞義女,邪不凡更不是那種民族英雄。估計在他們手裏,頂多用來要脅一下胡來用。
正在她亂想的時候,不知什麽時候,奎雷的手從衣服下面伸了進來,碰到了她那兩顆高聳的葡萄粒。她猛地拍了一下奎雷的手,畢竟她是練家子,這一拍打得奎雷的手生疼。奎雷不由埋怨道:“小芳,你的手怎麽這麽重啊?”
麻絲芳子故意嗔道:“誰叫你不老實了。你還不敢緊去洗澡。”
奎雷一聽,樂了,這話明顯是答應他今天晚上行事了。他急忙脫去衣服,鑽進了那毛色玻璃後面的浴池裏,邊洗邊做他的春秋大夢。
可等他洗完出來,發現麻絲芳子早已沒了蹤影,不知道跑哪去了。他的一身欲火無處發洩,氣得不行。不過,他習慣了麻絲芳子神出鬼沒的脾氣,沒有多想。
他低頭看了一下表,已晚上十二點了,這麽深的夜,再回去也不值得了。幹脆,斜靠在床上,扯過那薄如蟬絲的粉紅色小被,蓋在身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就在他睡得正香,做着與麻絲芳子雲雨巫山的時候。突然,感覺一雙巨大的柔軟壓在自己的胸堂上,用力蹭着他那本就單薄的胸膛。他想睜開眼睛,看看到底是誰?可努力了半天,那眼皮沉得象泰山一樣沉重,居然沒有睜開。他以爲是麻絲芳子,所以也不介意,任對方折騰。
對方的手,似乎十分娴熟。纖細的手掌溫柔适度,上下撥弄他的下體。
突然,一個十分沉重的身體坐到了他的身上。他感覺不對,這人肯定不是麻絲芳子,本想反抗,可眼皮不聽使喚,身子也不聽使喚,隐藏在光明外表下的欲望竟莫名其妙地被對方激發出來,開始随着對方的動神作書吧瘋狂動神作書吧。
終于,他徹底噴發了。對方似乎仍不滿足,一直不停地折騰着,直到他徹底失去了知覺。
......
不知過了多久,他從夢中醒來。眼開眼睛,擡頭一看,吓了一跳,猛地用力,一把将對方的身體推倒在床下,罵道:“怎麽是你?”
原來,這個女人不是别人,正是門口吧台的坐台小姐。坐台小姐得意地笑道:“我怎麽不行?本來以爲你經常來這裏,肯定是個超強者。誰想你這方面整個阿鬥一個。”
奎雷氣得暴跳如雷,怎麽說他也是一個堂堂遠山公司常務副經理,要什麽女人沒有?居然被這樣一個吧台小姐給偷偷地上了,這叫什麽事啊?他剛想罵那個女人:“你踏馬滴........”
可一擡眼,發現那女人早已走到了門口。臨走時,還不望回頭望一眼,媚笑道:“下次,要是再請我來。記着,要先服金槍不倒!買不起了,可以先告訴我一聲,我給你出錢!”
奎雷差一點沒氣暈過去。小白臉上出現了少有的痙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