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庫八幡暗誦念詞,八面旌旗離位飄向半空,順時針旋轉一圈後又變成了一面小旌旗向他伸着的手掌飄來。
庫八幡把小旌旗收入懷中的同時,依舊陰陽怪氣地道:“倪老弟,該你亮亮你的寶貝了?”
耶布萊索和邬盟系哦期盼之色溢于顔表地附和着庫八幡道:“倪老弟你就快快亮你的寶貝吧,我們都急不可待了!”
隻見倪爾伊向諸位抱拳尴尬而歉意道:“衆兄是知道小弟的,我隐居山野已近二十載,哪來的什麽寶貝敢登大雅之堂,更是沒有能在您三位王爺面前拿得出手的。當時我辭官隐野之時,随身攜帶的也隻是一些瓷器書畫,而能出台面的基本上都擺設在這客廳了,如若不信你們可以随便細看,且有中意的老弟我雙手相奉,盡管取去便是!”
場面頓時陷入僵局,出奇地安靜下來。
但這種詭異的安靜總是預示着暴風雨的來臨!
此時在場的衆人真是可以用百相衆生來形容。
剛才還談笑風生的廳堂,在這忽然鴉雀無聲的寂靜之中,卻隐隐地蘊育着一股濃烈的殺氣!
這種令人窒息的殺氣對于三個不明真相的青年人來說,無疑是一種難以忍受的煎熬。
而對于宰相耶布萊索和丞相邬盟系哦以及國師庫八幡來說,這種殺氣卻是醞釀的越濃烈越好,直至發酵到令某一個心理承受不了而率先站出來!
果然!有人受不了了。
不過他不是四大王爺之一,而是三個青年孩子之中剛才首當其沖閃進大堂救下倪爾伊的藍衣青年庫淳。
“好了!不是晚輩多言,實乃晚輩受不了這種氛圍,明明這次您們早已商量好了是來看倪伯伯的陰陽混天邑的,此時卻又大家藏着掖着誰也不願先開口,索性我來當這個壞人了!”滿臉憨厚但不失俊朗的庫淳一副頂天立地的派頭。
“就你正直,我怎麽會有你這樣一個二的傻兒子!”庫八幡掄起羽扇便朝庫淳拍去。
衆人趕緊拉住國師。
庫淳邊躲藏邊大聲道:“您們都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王爺,我就看不得您們這樣猥瑣!”
宰相耶布萊索和丞相邬盟系哦顯然極度難堪,但也不便訓斥庫淳。
庫八幡這下是真怒了,他不顧阻攔勢必非要教訓這個傻兒子一番——
“行了!您這兒子說得沒錯,我們這次來就是想找倪兄見識見識傳說中的上古仙器《陰陽混天邑》的嘛,您也别再責罰他了。”宰相耶布萊索強作自然“哈哈”大笑道。
“好了!既然話已挑明了,那倪兄就不要再假故推辭了,我等皆是對您那仙器仰慕得緊。”丞相邬盟系哦對倪爾伊畢恭畢敬地抱拳作揖道。
本來照理說倪爾伊是不會傻到親自把三大侯王引到家裏來的,他之所以二十年來一直躲在這深山老林爲的就是躲避這三侯王和國君魯爾拉拉。
可爲什麽他要令人費解地這樣做呢?
因爲幾天前,不知道爲什麽北巅魔鷹會找到了他,而且還知道陰陽混天邑就在他手裏。
事情到了這種地步,自己就算能不讓北巅魔鷹拿到陰陽混天邑,可這北巅魔鷹也會很快就會讓魯爾拉拉知道自己的藏身之所和陰陽混天邑在自己手裏的事實。
經過再三權衡,不得已之下倪爾伊幹脆主動放出消息引他們來,目的就是想讓他們死了那條想得到陰陽混天邑的心。
眼下經過三侯爺的一番别有用心的展寶演繹後,倪爾伊知道到了該自己做個交代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