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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這樣,我們就随這個人類沖出去,先找個安全的地方等護法回來再聽她安排。”
堂主跟着摩歌就往南門沖。
可是這些禦林軍訓練有素,他們用兵似陣法般環環相扣,剛才還相對空虛的南門,等摩歌和三千鴨面精才轉身調頭,哪知這些禦林軍已然如螞蟻般瞬間就遊擊到南門。
摩歌此時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怕這些行爲舉止都異于人類的鴨面精一旦被逼得失去理智大開殺戒,那後果是沒人再能阻止得了的。遂趕緊氣沉丹田,對着禦林軍獅子吼道:“你們的君王已然昏厥在金銮殿,那裏情況十分危急,你們這些禦林軍不去保護你們國王,卻在這裏做無謂的厮殺,你們這是天大的失職知道嗎?”
此時正好一個副将把國王昏厥的消息傳遞給了禦林軍統領哈大齊。
禦林軍的天職就是保護國王和王宮,對于禦林軍來說,國王的安危比天還大。現在一經證實國王被重傷吐血而昏厥,這還了得,統領哈大齊趕緊一聲令下,衆禦林軍慌而不亂地朝金銮殿圍湧而去。
摩歌豈能放過如此良機,遂趕緊領着三千鴨精離開王宮而去。
轉身看了一眼些許瘡痍的炀王宮,摩歌長長的舒了口氣。
炀國的一場浩劫總算暫時躲過。
耶布洱源看到四魔得到獅王趸,心裏激動得“突突”亂跳。遂領着庫淳和邬盟卡素出了王宮。
“我們不是要去西南天際不周山嗎?你怎麽又要往回返?”邬盟卡素迷惑地問耶布洱源。
耶布洱源老氣橫秋,冷冷道:“無論何時何地,國家的小事都大于自我的大事,你們難道沒有看到,炀國現在正是外枯中幹的敗落境地嗎?尤其是眼下獅王趸也被搶走,如果此時我們蜀國不來率先占領炀國,也會有其它國家會來霸占這個大勢已去的國家的,故而如此良機,我們身爲世襲侯爵之人,又豈能這個時候不爲蜀國盡一份綿薄之力?”
庫淳不屑道:“你是想返去會合三候父的大軍,趁這個機會前來攻打炀國,然後一舉滅了這個國家?”
“還是庫兄眼光獨具,愚兄正是此意?”耶布洱源語音優雅道。
庫淳對邬盟卡素道:“這種落井下石、踐踏他國主權、不顧蒼生、生靈塗炭的苟且之舉,我庫淳是不敢苟同也很鄙視的。妹妹你若贊同他,就與他返去,若贊同我,就懇請和我現在就往不周山而去,無論你怎麽選擇,淳哥我都尊重你的意願。”
庫淳言畢,轉身策馬往西南方向奔騰而去,頭也不回……
邬盟卡素難得一次認真地對耶布洱源道:“已經是錦衣玉食位襲侯爵了,還有什麽值得去争的?我們該做的是行善積德。你聰明絕頂風華蓋世,這麽粗淺的道理你應該比誰都明白的,可是你爲什麽還有這種強烈的争鬥之心呢?這世上難道還有什麽是你需要得到的嗎?難不成你還想當國王才滿意?……”邬盟卡素突然住口,似乎明白了什麽,她趕緊蒙住驚訝得合不攏的櫻嘴,鳳眼睜得圓圓,駭然地瞪着耶布洱源。
“我……我和你真的不是……不是一路人,你知道我就是個貪懶好玩知足常樂的傻丫頭,我……我……我追庫哥哥去了。”
邬盟卡素狠狠地抽了坐騎一鞭,随着一聲“喁喁”的馬嘶,她全速追趕庫淳而去……
看着馬背上邬盟卡素背道而馳的身影,耶布洱源眼神掠過一絲陰毒道:“除非你們能上天入地,否則永遠都逃不出小爺我的手掌心!”
話說宰相耶布萊索和丞相邬盟系哦以及國師庫八幡正率兵往炀國而來。
突然得報,得知炀國獅王趸被四個魔王搶走,這下子三位侯王爺驚吓得可不輕,沒有人更比他們三個了解國王魯爾拉拉殘暴兇狠的天性的了。上次陰陽混天邑已經沒有得手,這次獅王趸竟然又被四個魔王搶走了,看來是老天捉弄,非要讓國王魯爾拉拉治罪他們不可。
三侯爺緊急聚首,商議怎樣才能斡旋眼下的事态。
軍帳内,氛圍異常沉悶,耶布萊索來回度步,滿肚子的火氣和窩囊,卻又不能在他們兩個面前表露。
良久,庫八幡揪住幾根稀疏得可數的山羊胡須翻着白眼道:“登頂方知勁風疾呀!不滿二位仁兄,估計這次我們三個回去是免不了一番意想不到的責罰了。”
邬盟系哦陰沉着一張青白得沒有絲毫血色的朗臉道:“事已至此,我們都心知肚明,隻是素來都彼此提防不願意說穿而已,但現在我們已然是一根線上的螞蚱,也就沒什麽好顧忌的了。我也不滿二位說,這二十年來,每天都過着這種提心吊膽的日子,我真的悔不當初、悔不當初呀!”
庫八幡習慣性翻着白眼道:“誰說不是呢?想想當初的國王莫拉王,是多難得的一位明君,可是我們……我們卻鬼迷心竅……”
耶布洱源驟然止步,怒道:“虧你們一個二個還都是當今位列三公之人,居然好意思這般婆婆媽媽,世界上有後悔藥嗎?做了就做了。怪隻怪我們三個瞎了狗眼,當初沒能看穿國王是個這般鳥盡弓藏兔死狗烹的狹隘之人。天作孽由可原自作孽不可活,這是老天對我們的懲罰,知道嗎?知道嗎?”
庫八幡頹廢道:“窩囊,窩囊至極,想想,哪朝哪代、哪國哪幫會像我們這般,像我們這般身爲堂堂三公,卻不是在朝堂輔政,而是被國王呼來喝去到處奔波。”
邬盟系哦冷冷道:“有事之時就把我們三個當成比同胞還親的兄弟使喚,若是稍有差錯時卻又把我們當成是素不相識的罪人,而就是這樣一個自私勢利眼之人,卻是我們一手把他扶上王位的,可悲可歎、可笑可恥……可恥呀,可恥!”
耶布萊索凝重道:“開國君主的氣度修養和雄才偉略,他确實無一具備。但如邬盟兄所言,當初确實是我們三個一手把他扶上王位的,這又能怨誰呢?”
庫八幡撓着八字胡須翻着白眼道:“時不盡然也!當知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邬盟系哦震撼道:“你想造反?”
耶布萊索也詫異地看着庫八幡。
庫八幡迷惑地看着耶布萊索和邬盟系哦道:“難不成二位當真就沒有想過要擺脫這種枯锆?想必二位仁兄不會借此蒙奏王上而置我于死地吧?”
耶布萊索哈哈大笑道:“庫兄想多了,雖然我從來都不敢有這種僭越的想法,但一直以來我們三個卻都是唇亡齒寒榮辱與共息息相關連在一體的,這是誰也無法改變的事實。雖然庫兄你剛才的确語出驚人,很是大逆不道。誠如伴君如伴虎,但誰願意與一隻殘暴的惡虎相伴呢?如此下去我們遲早都是死路一條,都會被他吃掉的。這個狀況我們三個應該誰都心知肚明的吧?”
邬盟系哦幽幽道:“鄙人卻和你們想法不同,雖然我也對國王有諸多诟炳,我也清楚和贊同你們所言,遲早會被他吃掉,但我們卻是二十年前就歃血爲盟的兄弟,我們當初起過誓一生一世相扶相助不離不棄的。所以無論如何是死是活我都不會背信異棄與國王的。當然了,同爲兄弟,我亦不會把你們今天所言和你們的心思轉禀國王的,也不希望有我在場的時候再聽到你們的這種異議,作爲兄弟,這是我隻能這麽做到的了。”
正在此時,隻見四個魔王挾持着小侯王耶布洱源往軍中闖來。
衆兵将不知如何是好,隻得趕緊去禀報軍帳中的三位侯爺。
娅腼青衣已是數千年的功力修爲,四魔豈能與她相媲,隻是追趕了幾個山頭,眼看就要追趕上它們……
四魔一看情況危急,雖然不遠處就是蜀國的三支軍隊,但主子耶布洱源囑咐過它們,不能讓蜀國任何人知道它們與蜀國的關系,所以也不敢去求救。
無奈之下,它們趕緊分開亂竄,這樣一來娅腼青衣就爲難了,她不知道獅王趸到底在誰的手裏。
不得已,娅腼青衣暗想;隻能用最笨的辦法,一個一個的捉拿捆綁逼迫它們交出來。
可是,四魔雖然遠不及娅腼青衣功力,但娅腼青衣想生生地捉住它們,卻也不是手到擒來之事。
正在娅腼青衣追趕着四魔飛天亂竄之際……
四魔救星般地看到耶布洱源一騎絕塵地在往前面不遠處的蜀**隊方向奔馳。
北巅魔鷹一聲啼叫,四魔朝着耶布洱源猛撲而去。
一看到四魔在被娅腼青衣死死追趕,耶布洱源趕緊飛馬相迎……
隻是眨眼功夫,四魔已然撲向耶布洱源。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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