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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官兵們飄飄然領略這一大群美女的風韻,還沒有回過神來時,看似并沒有疾走的她們卻恍然而至,霎時便穿插入了軍營之中。
等衆官兵面對面看清楚這群美女時,一個個都驚吓得抱頭鼠竄呼爹叫娘。
他們萬萬沒有想到,這群美女竟然個個都長着一張鴨子臉。
有幾個還沒有吓脫魂的官兵趕緊敲響了遇敵緊急鼓點,邊敲便驚恐異常地高呼着:“有妖精闖軍營了,有妖精闖軍營了……”
而三位侯王爺也同時收到急報,得知有一大群女妖精闖入了營地。
就在三支軍隊慌張大亂之際,有一個青衣美女和一個白衫俊男悄無聲息地向定侯王的帥帳閃去。
不用說,這兩個人中,青衣人就是娅腼青衣,而白衫俊男自然就是摩歌了。
他們之所以直奔定侯王帥帳而去,是因爲摩歌早已知道,眼下獅王趸肯定就在耶布洱源手上,而耶布洱源必定也是榻息于帥帳之内。
當耶布洱源被慌亂之聲吵醒後,得知是一群鴨面精闖入時,心裏已然知道她們是沖他手裏的獅王而來的。以他的智慧,自然清楚這是有人故意施用調虎離山之計制造大軍混亂,然後趁機來找他索取獅王趸。
幾乎沒有停頓,耶布洱源就火速找了一套士兵的衣服穿上,然後沖出大帳,瞬間混迹于大軍之中。
摩歌和娅腼青衣進入帥帳發現已是空無一人,耶布萊索正在大帳外騎在馬上沉着地指揮着軍隊與三千鴨面精大戰,而耶布洱源卻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幾番尋找不着耶布洱源後,一向不願意弑殺人類的娅腼青衣再也無法冷靜,怒火攻心之下,她“嗖”的一下竄到半空,對着蜀國三軍,聲若金玉撞擊直沁人心脾地狠狠道:“限你們三聲之内交出耶布洱源,否則三聲以後休怪本護法必将屠戮你們……”
三軍雖然人數數萬,雖然娅腼青衣的聲音聽似不大,但卻怪異地直插入了每個人的心底。
霎時,幾萬人都被她的聲音魔怔般地震懾得都停住了打鬥,都心悸地望着半空中的她。
“一”
娅腼青衣冰冷地報出了第一個數字。
聽到娅腼青衣開始報數,一向沉穩的摩歌心裏卻有生以來第一次開始發慌。
“二”
娅腼青衣的聲音如雷擊般轟擊着摩歌。
“不行,我一定要阻止她的屠戮……”摩歌不急細想,禦劍騰空而起,飛向娅腼青衣。
會錯意的娅腼青衣看着飛往身邊的摩歌道:“摩公子無需上來,對付他們我不需要幫助。”
“非也非也,在下是上來求青衣姑娘你放過他們,他們都是無辜的,他們隻是聽命于軍令的兵卒而已,你這一聲令下,可知否人世間又将有數萬個家庭将妻離子散、家破人亡?他們彼此将失去兒子、丈夫、父親!”
娅腼青衣冷冷道:“如果我得不到獅王趸,我的這三千精衛回去後同樣會被域主白乙花姑處死殆盡,本座也會被處于極刑,你認爲我還有選擇嗎?”
看到青衣舉起手作勢準備數出最後一聲,摩歌趕緊阻止道:“等等等等,我知道仙女姐姐一向不願意屠殺我們人類,我們擒賊先擒王,放過這些可伶的兵勇,我們直接去俘獲這些将帥,不是一樣能逼他們交出耶布洱源嗎?”
看到娅腼青衣聽了他的建議後隻是冷冷道搖了搖頭,然後面容堅定地又舉起了手準備發出号令……
“慢慢慢……你看這個!”摩歌趕忙從懷裏掏出了一個和金銮殿看到的一模一樣的獅王座小印章道:“你不是就隻要獅王趸嗎?這個才是真的,我現在就給你,隻求你别發令屠殺這些無辜的兵勇。”
情況危急,摩歌已顧不上以後怎麽向國王舅舅交代了,無奈地把獅王趸遞給娅腼青衣。
“幼稚,曲勿匝咋三番五次亦要斬殺于你,又豈能把鎮國神獸送給你,這樣說來金銮殿上曲勿匝咋吐出來的那個獅王趸是假的了?撒謊耍小把戲也不長點智商,也不看看是在誰的面前!”
語畢,娅腼青衣不再理會摩歌,狠狠地咬牙大聲地數出——
“三”
霎時,彩衣飄飄婀娜多姿的三千精衛衣袖飛舞……
就在她們優雅的勁舞中,整個軍營開始鬼哭狼嚎,官兵們在驚恐中一片片地倒下。
刹那間,已是血流成河屍積如山!
“惡魔,魔鬼,趕快叫她們住手……我這個獅王才是真的,相信我,相信我好嗎?”摩歌歇斯底裏地哀嚎着娅腼青衣。
娅腼青衣根本不看他手上的獅王趸,嗤鼻道:“惡心,本座以爲你是一個頂天立地的漢子,豈不料你竟然也使用這種小把戲。”
摩歌呆呆地看着手裏的真獅王趸,本想逼不得已送給娅腼青衣,以此化解一場屠殺。可萬萬沒有想過,她不但不要,反而還鄙視自己人格,這讓摩歌還當真是不知所措無可奈何了。
看着形态有些滑稽的摩歌,娅腼青衣依舊冷冷地道:“好了,雖然你癡愚,本座念你是一片救人之心,也不與你計較。隻是如果如你所說他們能乖乖交出耶布洱源賊子,就不會有這般結局了,可你也看到,即便整個大軍死絕,他們也不會交出耶布洱源的,這就是眼前的事實,故而你的建議不是本座不接納,而是根本無用。不是本座心毒,本座亦實乃無奈之舉!”
“耶布洱源……耶布洱源……小爺知道你就躲在兵勇之中,你就忍心看到成千上萬的官兵爲你而死嗎?你還要有一點點人性就給我站出來,否則最終你也逃不掉的……出來呀,趕快給小爺滾出來呀……”半空中的摩歌不留餘力地發出獅子吼大喊大吼着。
無論摩歌吼破天,吼破喉嚨,耶布洱源依舊躲藏在兵勇之中,豈肯出來。
眼看數萬人的蜀國官兵傷亡過半。
三侯王一看大勢不妙,眼下保命要緊,但看了看,想騎馬逃脫這些精衛的追殺根本是不可能之事。
不得已,三候不得不緊急商議,無奈之下取出各自的看家寶貝,先躲過這次劫殺保住命再說了。
如狂風卷席的屠戮讓三侯王沒有思考的餘地。
在保命成爲燃眉之急之際,庫八幡、任耶布萊索和邬盟系哦萬般不舍,也不得不依依不舍地取出各自的寶貝。
首先是庫八幡取出自己的八幡令旗,一陣急促的訣念,随即把小旗抛向半空,旋轉的旗子順時針一圈後,陡然往逆時針方向旋轉,緊接着八面旗子閃現而出。
和在倪府的手法幾乎同出一轍,随着指氣,旗子分别插向八個位置,乾,西北;坎,北方;艮,東北;震,東方;巽,東南;離,南方;坤,西南;兌,西方。
但與上次截然不同的是,這次分别插入八個卦位的八面白邊墨心三角形旗子,在入位的刹那,駭然放大,每一面旗子大到足以遮風蔽日,把剩餘的大部隊牢牢地罩在裏面。
最神奇的是,已然定位的八面八幡,卻又幻化出八八六十四面幻旗在結界圈上不停的旋轉,速度快到密不透風,令人眼花缭亂。
三候王彼此都了如指掌彼此之間的功力和法力。
雖然庫八幡的法力加上他的這面八幡旗,足以抵擋千軍萬馬而牢不可破,可眼下抵擋的卻是三千絢幻景域的精衛。
就目前已知的狀況來看,三候王自知就憑庫八幡的法力,最多半柱香光景,這三千精衛必定破了這八幡陣。
任耶布萊索萬般不舍,此時此刻也不得不快速取出懷裏的寶貝‘祥雲蘊世’。
就在庫八幡陣成之時,耶布萊索手一抛,祥雲蘊世當即升空。
瞬間,八幡陣内祥雲翻騰,一條數丈的金龍在祥雲内若隐若現地閃遊着,它專注地守護着這個祥雲結界,不讓任何人得以入侵。
看到已是兩個結界籠罩,邬盟系哦心裏就打起了小九九。
因爲三候都心知肚明,知道憑他們三個的功力和法力,要想事後再從這些精衛和娅腼青衣手裏把已然放出成陣的寶貝收回來,肯定是沒有絲毫可能性的事。
故而,此時邬盟系哦就在想,先在陣裏面躲藏一段時間,看看如果三千精衛要不能破陣,那麽又何必搭上自己這稀世寶貝呢?
有了想法後,邬盟系哦便對耶布萊索和庫八幡深深作禮道:“二位仁兄,您們看這已是兩層結界,想必那一群妖孽是難破此陣了。此時我突然有個想法,但也知道我的想法您們會一緻拒絕,所以再商榷之前我先說出我的想法……”
耶布萊索和庫八幡豈能不了解邬盟系哦的心思。隻是想先看看這隻老狐狸能耍出什麽花樣來,故而都啞不做聲,想先聽聽他說什麽。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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