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估計也是經常和别人打鬥慣了,一聽小瓜子鐵棒的風聲,就知道力道不是自己能招架得了的,趕緊身姿搖曳,婀娜閃開。
小瓜子畢竟是情窦初開之人,看到對方是個女孩子,難免生出憐憫之情。故而隻是“嘿嘿”冷笑,并不追趕少女。
而身邊的四喜一看到小瓜子對少女有憐香惜玉的韻味,不知怎的,心裏就無名火起,抽出手裏的寶劍就朝少女刺去……
“你幹什麽嘛,他畢竟隻是一個女孩子,何必要趕盡殺絕?”小瓜子撓着後腦勺道。
四喜一聽這話,心底更是如火上澆油,氣不打一處道:“她很妖娆很性感,你憐香惜玉手發軟了是吧?可是倪姐姐幾時别人這般欺負過?還有摩公子重傷未愈,卻被她追着打,你可以憐香惜玉,可這口氣姑奶奶我卻咽不下去。”四喜嘴裏不停,手上也沒有歇着,和少女打得難解難分。
少女一見又來兩人,心底開始發慌,當即仰頭朝西邊一根大樹巅“噓”了一聲,隻見一隻鹦鹉形狀的大鳥瞬間飛走……
少女邊打邊往西邊退去,四喜不知道爲什麽那麽大的火氣,就是不依不饒地不放過少女。
“回來!”摩歌對四喜大呼道。
小瓜子也着急道:“剛才那隻怪鳥是去般救兵了,别追了,快回來!”
四喜對小瓜子氣急恨道:“滾!我不需要你管,我死了你才高興呢。”
小瓜子撓着後腦勺莫名其妙道:“這都什麽跟什麽呀?”
倪珠兒莞爾一笑道:“你舍不得傷害這個女孩子,你傷了四喜的心了。真是個小傻子,這都看不出來?”
小瓜子一臉茫然道:“你是說四喜吃醋了?”
倪珠兒笑道:“不然呢?”
小瓜子天真地大笑道:“不可能不可能,四喜她一天天對我非打即罵,怎麽可能吃我的醋?”
還沒等倪珠兒回答,忽然西邊傳來密集的馬蹄聲……
“不好,我們怕是要遇到麻煩了!”摩歌小聲道。
“快回來呀,你惹麻煩了知道不?”小瓜子對四喜焦急地吼道,同時放出一支響箭。
四喜尖酸道:“放心吧,你都舍不得傷害這位小美人,她肯定也不會傷害你的,要死也是我們死,與你無幹。”
小瓜子急得直撓後腦道:“莫名其妙,莫名其妙!”
隻是片刻光景,四個人已是被上千人馬圍得水洩不通。
小瓜子剛才放出的響箭,是國王秘贈他的特制信号,王宮一旦聽到這個信号,就會馬上派出黑衣衛前去相助。
原來,先前王宮一戰,很多人都誤解了,以爲摩歌和小瓜子是敵人。加上現在國王又讓摩歌住進了東宮,有意将來傳位與他,其安保問題也就毫無疑問僅次于國王本人了。
此時,少女朝着領頭的銀色戎裝騎士撒嬌道:“父帥,他們四個殺死了我的獸獸,還要置女兒我于死地,你一定要把他們千刀萬剮,不然我不答應!”
中年騎士對少女寵愛有加道:“女兒放心,等父帥抓住他們後,女兒你想讓他們怎麽個死法都随你。”
摩歌和小瓜子看到中年騎士後,都神色怪異,眉頭緊蹙。
倪珠兒試問道:“你們認識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