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耶布洱源的明确表态,四魔這下子是吃了定心丸,沒有一個不是卯足了勁,準備殺了摩歌,以便達到權利的巅峰。
摩歌被逼之下不得已祭出了‘遊龍踐雲’身法,雖然是帶着倪珠兒和四喜回到東宮,但引發了舊傷,渾身筋脈又有幾處被重新拉斷。
俗話說,舊疾難愈。其實摩歌要不是體内流淌着天尊盤古的無相精血,估計又是必死無疑。隻是倪珠兒和四喜包括摩歌自己都不知道而已,尤其是有了上次不周山上僵死還能複生後,在幾個人眼裏,摩歌身上似乎發生什麽奇迹都已不足爲奇。
倪珠兒雖然不擔心摩歌會有生命危險,但看到心愛之人痛苦難當,真是比自己傷痛還要難受,加之也不放心别人的照顧,顧不得矜持,便留在摩歌榻前陪他過夜。
有了倪珠兒的陪伴,斷筋裂骨的摩歌雖然幾次被痛的昏厥過去,但硬是憑借着意志一次次又醒過來,爲的就是盡量減少倪珠兒的擔驚受怕。
冰雪聰明的倪珠兒豈能不知摩歌的心意。
看着時而發燙,時而冰冷,時而又重複着昏厥和堅持強行醒過來的愛朗,倪珠兒心疼的眼淚就沒有幹過,她隻能緊緊地握着摩歌的手,除了哭泣就是不停地給予他最貼心的安慰和鼓勵!
的确,每個人在受傷的時候,心愛之人的關懷和體貼真的不是哪怕仙丹靈藥能比拟的。
三更時分,又一次寒冷襲來,摩歌就算意志彌天,也是再也難以招架,渾身篩子般打着冷顫,臉色鐵青蒼白,再一次昏厥過去……
倪珠兒花容失色,這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嚴重,她甯願哪怕是自己死,也不願意摩歌死,也不願意看到摩歌這般折磨和痛苦,此時此刻她隻恨自己什麽都做不了!
握着摩歌陡然失溫的雙手,倪珠兒心如刀割。忽然,她羅裳曼解,猶如凝膏雪脂的玉潤桐體yi絲不gua,赤luo裸地鑽進被窩,然後又摸索着脫光了摩歌的衣褲,緊接着無盡溫柔地和摩歌的桐體緊緊地擁在了一起……
她别無他法,隻能用自己的體溫去溫暖摩歌已然冰冷到僵硬的身體。
原來,摩歌能不死,全仗體内流淌着盤古的無相精血,可盤古乃是九陽之體,他的無相精血在深夜時分便是精氣最弱之時。幸虧有了倪珠兒及時的陰暖之體相溫,否則就算不死,也難逃落下頑疾。
“是誰膽敢夜闖東宮,找死嗎?”殿外突然傳來小瓜子的爆喝聲。
“砰砰乓乓……”緊接着傳來了一陣陣打殺聲。
“啊啊……啊啊……”又是一陣衆護衛慘死的哀嚎。
“你姥姥的,原來是耶布洱源雜碎和手下的四個魔頭,四喜你快去通報摩哥哥,叫他和倪姐姐小心了。”小瓜子吩咐着四喜,手裏鐵棒一掄,猶如螳臂當車般朝着四魔就掃去……
小瓜子早已知道四魔的厲害,雖然清楚自己根本就經不住它們的合力一擊,但爲了保護摩歌,自當死而後己!
正如小瓜子所料,在四魔的合力一擊之後,小瓜子有如斷了線的風筝,戡戡地直接朝摩歌的寝宮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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