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他不甘心的結果就是被娅腼青衣一頓胖揍,直至被虐到入心入骨都懼怕娅腼青衣到極點,方才戰戰兢兢地把獅王趸拱手交給她。
所以說,當耶布洱源聽到殿外的女子聲音後,知道是娅腼青衣來了,他又怎能不虛?
耶布洱源的心機果然非一般人能及,雖然打心底懼怕娅腼青衣,但表面上卻不輕易讓人能察覺得出來,當聽到娅腼青衣說從他這裏拿去的獅王趸是假的時,頓時臉色一沉道:“你身爲絢幻景域堂堂第一護法,怎能信口胡言?想當日,我都還沒來得及仔細端詳那獅王趸,就被你拿走了,即便我就是想作假,也沒有時間吧”
此時,娅腼青衣已然飄身耶布洱源面前,仔細一想,的确耶布洱源也沒有時間去作假。當即冷冷道:“可是你給我的獅王趸是假的……”說話間,娅腼青衣把獅王趸扔給了耶布洱源。
“這是怎麽回事?”耶布洱源詫異道。
娅腼青衣面無表情,不言不語!
耶布洱源道:“當天在金銮殿,你也看到,是那個小瓜子逼迫國王曲勿匝咋從嘴裏面吐出獅王趸的,而且看不出來這個小瓜子是在和國王做戲。說明這個小瓜子也不知道這個獅王·趸是真是假才對,接着就是四魔從龍案上搶走了獅王趸,接着它們就交給了我,我敢肯定四魔也沒有作假的可能和機會,而我都沒有懷疑過這個獅王趸會是假的,所以根本就還沒有想過要去作假。如此看來,我們都被國王曲勿匝咋耍了!”
娅腼青衣道:“你是說,這根本就是國王一開始就弄了個假的獅王趸來騙了所有的人?”
耶布洱源道:“這是唯一能解釋清楚這件事的理由。”
娅腼青衣忽然看到被四喜抱在懷裏不省人事的小瓜子,當即臉色一緊道:“他是被你們害的?他怎麽會在這裏?”
耶布洱源哈哈怪笑道:“你還不知道吧?這個小瓜子現在是這東宮的護衛統領,專門保護他哥們在這裏養傷……”
“你說什麽?你是說小瓜子的哥們摩公子在這裏養傷嗎?”娅腼青衣眼中閃過一絲神采,但随即又異常悲傷地搖了搖頭:“他都死了,怎麽會是他呢?應該是别人,唉!”
耶布洱源深惡痛絕道:“你去掀開卧榻的帳幔看看那對殲夫淫婦,就什麽都知道了。”
娅腼青衣幽幽道:“你們這些人類的龌龊事與我何幹?我才懶得看。”說完便飄身往殿外飛去……
"我在不周山看到你抱着姓摩的屍體痛徹心扉,自然知道你對他情深似海,可惜他心裏卻沒有你!”摩歌挑撥道。
娅腼青衣駐足回首道:“你這話陰陽怪氣的,究竟是什麽意思?”
耶布洱源道:“姓摩的小子并沒有死,而且活得好好的,白天還從我和四魔手上搶走了我的未婚妻。你掀開床榻帳幔就什麽都知道了嗎?”
“你說摩公子還活着?就在帳幔裏面是嗎?”娅腼青衣激動得不置可否。
“而且功力比以前長足了不少!”耶布洱源道。
娅腼青衣不再理會耶布洱源,猛然向卧榻撲去,亟不可待就掀開了帳幔……
随即,當看到赤身果體的摩歌和倪珠兒緊緊地貼在一起後,娅腼青衣的眼眸突然變得血紅,兩潭魔焰駭然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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