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盟卡素捶打着庫淳的胸脯道:“快放我下來,明明知道這麽多人,卻不放我下來,你是存心的嗎?真羞死人了!”
庫淳笑道:“你沒有說要下來,我又很是喜歡這樣一直抱着你,這幹别人何事?爲什麽要害羞呢?”
“木頭,和你沒法說,快放我下來。”邬盟卡素掙脫開了庫淳的懷抱。
此時,有些不識趣的暗士哄然笑了起來。
“笑什麽笑?喜歡一個人就這麽值得你們好笑嗎?”庫淳溫怒道。
看到少主不高興,一個精壯的中年人轉身對大夥道:“平時讓你們放蕩慣了是吧?連少主和未來的少主夫人你們都敢取笑,都想找罰是吧?”
邬盟卡素臊得直跺腳道:“誰是你的未來夫人?趕緊給他們解釋解釋,别讓他們誤會了!”
庫淳難得一次地俏皮道:“廖總頭說得沒有錯呀,你本來就是我今生今世非娶不可之人,不管你願不願意,我都娶定你。”
“誰說過要嫁給你了,現在父侯他們正是性命攸關之際,你還有閑情談這些?再這樣我真的不理你了。”邬盟卡素半喜半氣嬌怒道。
庫淳使勁拍了拍腦門道:“嗯,嗯,你說得沒錯,正事要緊。”
随即,庫淳轉身把精壯中年人招呼到身邊道:“廖總頭,我這次是專門來搬救兵的。父侯遇難了,這次你們可能要全部都随我出山,去救父侯,有問題嗎?”
廖總頭當即跪拜道:“我等的天職就是服從侯王爺和少主您的派遣,少主您無須告知我們因由,隻管吩咐我們去做什麽便是,無論多麽險要困難之事,隻要我們一千暗士還有一個人一口氣尚存,就必須去完成任務。”
庫淳不由地淚潮起伏,發自内心地由衷道:“好樣的,你們都是好樣的,我此時不知道如何才能表達我的心意,但這次無論成敗我都會一輩子感激你們記住你們的!”
廖總頭“咚咚咚”地磕了幾個頭道:“士爲知己者死,能遇到侯王爺和少主您這樣體恤下屬和明事理的主子,我等已是死而無憾了,屬下這就整頓隊伍,随少主下山。”
言畢,廖總頭起身面向衆暗士,嚴厲地高聲道:“衆暗士聽令!”
“唰唰唰!”剛才還散漫的千人暗士,聽到廖總頭的命令後,都嚴肅地瞬間排列起縱橫規整的隊形。
“養兵千日用兵一時,少主此番前來找我等,是因爲侯王爺遇難了,我們是不是哪怕舍命也該前去相救?”廖總頭聲音不大卻能力透數裏,可見他内力之了得。
“效忠侯王,效忠少主,粉身碎骨在所不辭!”衆暗士齊聲道。
再說蜀王魯爾拉拉,一直以來都防備着宰相耶布萊索,早就想借故除掉他,可惜耶布萊索大權在握,暗中勢力更是滲透到可以說無所不在。想辦他談何容易。
所以趁這次三候的兵馬被絢幻境域三千精衛損失過半、正是軍心不穩之際,正好是除掉耶布萊索的絕佳時機,而且一不做二不休,連同邬盟系哦和庫八幡一同除掉,以免後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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