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雨婷,你過分了!”
李臨墨臉色有些不愉,若非是古雨婷的絕美顔值,恐怕他早就教訓這個驕傲的女人了。
“過分?這就過分了?那你還不了解我!”
古雨婷冷聲道。
她目光冰冷的盯着李臨墨,這目光,讓李臨墨都有些受不住。
“李臨墨,你就是個雜種,窩囊廢!女朋友被打了你都不動手!我要你這種男人有什麽用?!”
陳逸姗恢複了不少,怒罵着的同時,倒是沒有發瘋的和古雨婷扭打,她顯然已經知道,自己不是古雨婷的對手。
“姗姗,解決問題靠打架嗎?我說了多少次——”
李臨墨的話沒有說完,就被陳逸姗打斷了:“滾你麻痹,你個龜兒子你也等着,今天不弄殘你們,我就不是陳逸姗!”
陳逸姗說着,眼中顯出兇狠之色,随即她拿出手機,撥打了哥哥陳逸海的電話。
她在電話裏哭訴,在金龍門門口被人打了,卻并沒有說是誰打的,讓陳逸海快帶人來。
她打電話的時候,李臨墨明顯已經顯出了怒色。
楚韻,隻是靜靜的看着這一幕發生,仿佛和她沒有半點兒關系。
而古雨婷,則明顯滿臉冷漠不屑之色,有恃無恐。
楚南見陳逸姗打電話,臉上反而露出了幾分古怪的表情——這才過去五個小時,看樣子,又要見到陳逸海一群人了。
“姗姗,我忍你忍夠了!我知道你哥是東河勢力的老大,但是,你以爲我會害怕嗎?我一直忍着你,那是在乎你!你既然不知好歹,那我們就分手吧!”
李臨墨也很是不愉了起來。
“分手?然後去追這個婊|子養的?你想分,都沒門,從來都隻有我甩别人,沒人能甩我!”
陳逸姗更加憤怒,這時候,她恨不得将古雨婷撕了,隻是她哪怕是極爲憤怒,也不敢動手。
她不是古雨婷的對手!這已經是她第二次被古雨婷反打了!
“呵呵,你想想我是什麽身份,我不計較你在外鬼混也就罷了,念着你雖然亂來但還算知道分寸,但是你這麽無理取鬧的話,抱歉,以後你是走不進我李家大門的!即便我願意,我爸媽也絕不會同意!”
李臨墨冷聲道。
“不就是你爸開了個破房地産公司,看把你嘚瑟的,你以爲我稀罕你家那點兒破錢!李臨墨龜孫子,還有古雨婷騷蹄子,走着瞧!”
陳逸姗還在放狠話。
不過古雨婷卻又直接沖了過去,一腳狠狠朝着陳逸姗的腹部踢了過去,那速度,真是快。
“啊——”
陳逸姗驚呼一聲,吓的臉都白了,一臉血都還沒擦幹淨呢,見狀跑得比兔子還快。
她避開了古雨婷那兇狠的攻擊,卻已經不敢再待在這裏,遠遠跑開之後,卻又并不走遠,眼神兇狠的在那裏等着,等她哥來。
“古雨婷,你也過分了!我上次幫你,不指望你感謝我,你也不能當着我的面,這麽對姗姗吧?她雖然像個小太妹,但本性并不壞!”
李臨墨這時候,開始訓斥古雨婷。
“你沒資格說話,雨婷動了手,你該覺得慶幸!如果是我動手,就不這麽簡單了!”
楚南走了過來,擋住了李臨墨的目光,李臨墨的目光有一定的侵略性,顯然,對古雨婷的目的并不單純。
至少,楚南是不喜歡古雨婷被别的男人這麽看的。
“我沒資格?呵,你又是個什麽東西?一個小農民,你哪裏來的膽量這麽和我說話?你知道我是誰嗎?!”
李臨墨反而冷笑,對古雨婷他是非常有好感,還有些欽慕,但古雨婷身邊稱呼‘楚南哥’的男人,他卻沒什麽好感。
一身廉價的衣服,也就幾百塊錢的國産小牌子而已。穿這種衣服的,一看就是那種手裏有點兒小錢、又沒什麽品位的農民。
……
楚南被李臨墨如此對待,古雨婷立刻就要發飙。
不過楚南卻微微揮手,制止了古雨婷的舉動。
他淡淡的掃了李臨墨一眼,冥想開啓,一眼之後,楚南眼中有一絲異樣之色,一閃即逝。
“我勸你,不要打古雨婷的主意,他是我内定的老婆之一。念在你沒做什麽大奸大惡之事,又幫過雨婷一次,我就放你一馬。”
楚南淡淡說道。
“呵,說得你有多牛逼似的,小農民,你還在我李臨墨面前裝逼!你知道我是什麽身份嗎?你知道這是什麽車嗎?捷豹!知道多少錢嗎?”
李臨墨冷笑一聲,諷刺道。
這時候,楚南的手機微微一震,他拿出來一看,不由笑了。
“來,給你看條短信。”
楚南說着,将才幾百塊錢的山寨機遞給李臨墨。
李臨墨冷笑一聲,他倒是想看看,這小農民,想玩什麽花樣。
幾百塊的山寨機,也好意思炫耀?還是說,手裏有幾十萬存款,讓他見識一下?
李臨墨心中想着的時候,他沒有接楚南的手機,而是一眼看了過去。
随後,他的眼睛都看直了。
“您好,蘇語妍向您的【9380】的賬戶發起轉賬,轉賬金額500,000,00.00元。附加留言:楚南,我是蘇語妍。”
“您好,您尾号爲【9380】的賬戶收到轉賬金額500,000,00.00元,賬戶餘額550,000,00.00元。您已經成爲我行的貴賓用戶……”
僅僅是兩條消息,李臨墨就被震暈了。
五千多萬不是特别巨大的一筆數字,也不會讓李臨墨心中有太大的震撼。
他震撼的是,轉賬的那個人——蘇語妍!
莫說是越林縣,便是泛海市,豐興省甚至于全國,這個名字放出來,都足以震撼一批人!
同名或許有,但同名,還在豐興省,還能随意轉賬五千萬的,那必定就隻有那一個——蘇家大小姐蘇語妍。
“你那輛,算是頂配的捷豹xkr,兩百萬出頭。我随随便便砸幾輛,也跟玩兒似的。”
“至于蘇語妍,我也不是拿她在你面前裝逼,因爲這很low,我楚南也不會靠一個女人來顯擺什麽。”
楚南收回手機,他這麽做,僅僅隻是覺得有趣而已,然後就這麽做了。
随心所欲的心态,一如他如今爲人處世之法。
李臨墨這會兒卻無話可說,心中卻反而頗爲鄙視——你他媽這還叫不拿女人裝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