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琴傻眼的看着這一幕,又看了看蘇雨晴,随即她莫名的看了王可欣一眼。
“呃,别看她,她她是我女朋友!”
張耀陽頭大了,立刻站了出來宣布道。
王可欣瞪了張耀陽一眼道:“我給你戴個原諒帽好不好?”
張耀陽嘴角抽動了兩下:“……”
陸少白見狀,立刻生出危機感,道:“玉琴,别看了,還是我好,我專一。”
李玉琴若有所思的道;“貌似,楚南是一個很奇怪很有趣的人,我忽然有些興趣了。”
陸少白臉都白了,道:“大姐,别,千萬别有興趣……”
張耀陽走過來,拍了拍陸少白的肩膀,道:“兄弟,同是天涯淪落人啊!你該慶幸,楚南老大他是真的不屈服,要屈服了,你哭都沒地方哭去。”
“呸——你在說什麽呢!”
王可欣雙手叉腰,刁蠻道。
“呃,我在說笑話呢。”
張耀陽讪讪一笑,道。
“笑話?什麽笑話?又是張勁秋那些變|态的低俗笑話?”
王可欣瞪了張耀陽一眼,警告之色無比濃烈。
張耀陽摸了摸鼻子。
“張勁秋講了什麽笑話?”
楚南想到了張勁秋那兩個逗比朋友,不由好奇問道。
李玉琴和陸少白也好奇了起來。
張耀陽看了王可欣一眼,卻見王可欣瞪了他一眼,道:“楚大師問,你就講啊,你是不是白癡。”
張耀陽摸了摸鼻子,尴尬的道:“我真是命苦……張勁秋說——
黃英男和女友吵架得鬧分手,好說歹說終于和好了。張勁秋就好奇的詢問黃英男和女朋友說了啥這麽好使。黃英男說了六個字‘夕陽下超市裏’,張勁秋不懂,覺得那麽大矛盾怎麽逛個超市就和好了?我就告訴張勁秋……黃英男那是方言,實際上是說,洗一下,草……死你。”
張耀陽看着王可欣的臉色,小心的講了出來。
随即,他很奇怪的是,王可欣竟然臉紅了,卻根本不是之前他說出這笑話後給了他幾巴掌的結果……
楚南的表情也有些精彩,而蘇語妍則輕啐了一口,道:“楚南你就跟着這些人學吧。”
王可欣道:“楚大師學壞了我才有機會給耀陽哥哥戴原諒帽。”
張耀陽道:“我……我的媳婦,天天想着别的男人……信不信我将楚大師搶走!”
王可欣不屑道:“你彎一百次楚大師都是純爺們。”
張耀陽道:“我夢中和楚大師經常約會!”
王可欣驚道:“真?真的?你真的彎了?那楚大師有木有和你做啥親密的事情?快說說看。”
蘇語妍聞言,竟是也好奇了起來。
李玉琴則有些奇怪的開始審視楚南的愛好了——若非如此,這些優秀漂亮的女孩子們都那麽放心的和他親近?
李玉琴這種眼神,簡直是給予楚南的心口刺了一刀,他……竟然被懷疑成了好男風之人?
玉如意裏,古雪瑤都不由笑了,同時調|戲楚南道:“楚大師,亮出你的長槍來,展示一下你男人的威風,讓她們都顫抖吧,男女通殺吧!”
“女人污起來,真特麽可怕。”
楚南擦了一下額頭的冷汗。
……
當天下午,楚南的車,已經開回了泛海市雲霧山别墅區。
回來之後,楚南剛上三樓,甯弦夜就找了過來。
這妖精,半個月不見,如今越發妖娆妩媚了。
楚南看了看身邊的蘇雨晴,又看了看笑嘻嘻扭着水蛇腰走過來、也不怕将腰扭斷的甯弦夜,不由一陣無語。
“雨晴啊,你不是天阙宮的‘谪仙子’嗎?你沒修煉魅惑功法嗎?”
楚南好奇詢問道。
“我……我是内媚,一旦修煉,怕是會連自己都控制不住,沉淪于欲|望之中,無法自拔,沉底成魔。就沒有修煉。”
蘇雨晴微微遲疑,還是紅着臉解釋了一下。
楚南立刻想到了徐瑤提及的‘九曲十八彎’的結構,他不由本能的想到一句話——‘幽徑不曾緣客掃,****今始爲君開’,他不由摸了摸鼻子,隻覺得自己也有些邪惡了。
想着,楚南默默的看了蘇雨晴一眼。
這一眼,看得蘇雨晴也是一陣心驚肉跳,芳心頓時怦怦跳動了起來了,心如鹿撞,氣血都有些發熱。
“小楚南情哥哥,聽說你先天了,情妹妹特地來看看你。”
甯弦夜笑嘻嘻的說道。
“有屁快放吧。”
楚南粗俗道。
他心中火熱着呢,哪裏能讓這甯弦夜繼續拿他練功——真不當他是男人啊。
“呃——我們兩個人的時候,我再放給你聞好不好。”
甯弦夜妩媚的看了楚南一眼,那勾人的眼神兒,真是令人色與魂授。
“妖精,甯弦夜是這樣,姜喻婉是這樣,徐瑤也成這樣了!一個個都是來挑戰我的底線?”
楚南心中嘀咕道。
“我也要變成這樣。”
古雪瑤嬌滴滴的說道。
“……等着被我淩|辱吧你!”
楚南惡狠狠的說道。
“嘻嘻,姐妹們都在,我不怕的,香芷,楚南大人要非禮我。”
古雪瑤一招呼,六大女鬼都來了。
特别是那紀香芷和尹盈君,都一臉書香氣息的‘看着’楚南,這讓他也是無語之極。
“狠,你們還真是狠!”
楚南心道。
甯弦夜聲音妖娆妩媚動聽,傳遞到楚南耳中的時候,仿佛别有一番情趣。
她走了過來,都直接沒有看蘇雨晴,而是仔細的打量着楚南,道:“真的……又變帥了,你這讓其餘男人怎麽活啊。全世界的女人,以後都得将目光放在你身上了。”
楚南白了她一眼,道:“你這是在侮辱我,什麽叫‘又’?我本來就帥死天下男人了好不好!”
甯弦夜道:“好吧……帥帥的情哥哥,倫家來求你幫個忙嘛。”
楚南黑着臉道:“說人話。”
甯弦夜嘿嘿一笑,道:“這個,得知你辦了個什麽預約的‘天命神醫館’,這不我們關系這麽好,我來提前要一個資格。我有個妹子,十六歲的處|女哦,美麗不可方物,有點兒隐疾。幫我個忙呗。”
甯弦夜雖然是以玩笑的語氣說出的,但楚南還是看到了她眼中的擔憂之色、以及懇求之意。
楚南笑道:“都說了是這麽親密的關系,我又是你情哥哥……但貌似哥哥妹妹的,也沒見你給點兒好處呀,先來點兒誠意嘛。”
甯弦夜吃吃一笑,将自己擠進楚南的胸|前,道:“情哥哥想要什麽樣兒的誠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