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雪瑤吃了一驚,道:“你有想過這麽做的結果?不怕被算計到?”
楚南道:“不怕,我想明白了,如果我始終不主動的話,會一直處于這種被動的模式。雖然有些事情我确實主動出擊了,但是遠遠不夠!至于古雨婷和周輕若的情況,即便是她們發生任何的變化,目前都在我的承受範圍之内。
如果古雨婷和周輕若要發生意外,那,真的也遠遠比眼下這般情況要好,比其成爲傀儡要好。
他們害怕古雨婷蘇醒,我就讓其蘇醒。他們害怕我強大,我就直接強大。他們想布局,行,我就讓他們的布局都成功好了。圖窮匕見,就算他們的所有布局都正确了,誰笑到最後也不一定。”
楚南心中做出了決定。
古雪瑤心中凜然,忽然道:“楚南,你之前,其實已經想到了這種方法,但是沒有告訴我吧?你是擔心,在我的身上,同樣有‘監控’?”
楚南搖頭,道:“我設想了很多可能,但實際上,你被監控的可能性,基本沒有。而‘點點’或許有被監控的可能,但是在沒有了‘芯芯’的鬼王靈體能量供其吞噬的話,點點同樣達不到被控制的要求。
作爲‘侍女’,再被控制的可能性是很低的,如何解除古雨婷和周輕若被控制的情況?化解其被控制的辦法,應該就是我想到的這種方法。”
楚南的态度很堅定。
古雪瑤沉思了好一會兒,甚至于直接将紀香芷等人召喚了出來,一起分析。
集思廣益,作爲她的女鬼仆,這些鬼仆的忠心還是沒問題的。
“如果沒有被監控的可能,那麽……顯而易見,有一個非常聰明的敵人,一直在以大人您的性格作爲模拟,在知曉大人您的一系列有可能存在的能力的時候,進行類似的推衍,所以他們才能大體知道,大人您的一系列行事之法。結合這些,計算出在應對一些事情的時候,大人您會怎麽做。”
紀香芷提出了她的看法。
楚南心中道:“不錯,我正是這種想法。所以,這個人,要麽很熟悉我,要麽就很熟悉我師傅。但熟悉我的話,顯然可能性不大,畢竟之前我并沒有達到對方的高度,在對方的眼中,實際上也應該是無足輕重的。
那麽,就應該是熟悉我師傅了。
我師傅被稱爲‘女魔頭’,而我被稱爲‘楚魔王’,很明顯,我的很多做法,漸漸的和我師傅的做法,在重合。那麽他們直接拿出對付我師傅的手段對付我,幾乎都不需要改動,效果必然會不錯。
如果他們連我師傅都能對付,我,豈不是是他們眼中随意可以‘揉捏’的存在?
基于這種方式去算計,很多事情就理所當然了。”
嵇辛月開口道:“大人,您有沒有想過,敵人對于您的師傅了解具體有哪些方面呢?”
尹盈君道:“這方面,應該不外乎三種能力的判定——第一個方面就是醫術,包括大人的《天目醫經》;第二個方面,應該就是《靈樞命書》的風水能力,這應該是衆所周知的。而第三個方面,就是師承——這師承,恐怕敵人最難以摸清其來曆。”
丘暮蘭道:“我也這麽看。”
韋虹雯道:“我和點點也這麽看。”
楚南道:“這也正是我的看法。看樣子,這方面就沒有疑惑了。”
古雪瑤道:“那,周輕若一旦真的成爲‘傀儡’,反過來反噬你的侍女名額的話,該怎麽辦?”
楚南肯定的道:“不會的。”
古雪瑤若有所思,點了點頭,道:“反正,不論你怎麽做,我都支持你。”
楚南柔聲道:“放心,這次,就看誰更狠了。我先直接把底牌打出來,然後,直接釜底抽薪。”
古雪瑤聞言,頓時知道了楚南的目的,心中不安的同時,卻也對于楚南的這種魄力,很是欣賞。
要知道,如果一直被動,被人帶着節奏走的話,後面,隻怕是沒有機會反擊了。
古雪瑤當下,又和韋虹雯等人商議了一些事情起來。
楚南,則施展一系列的手段,斬斷了周輕若身上萦繞着的一些雜亂能量氣息,同時,也幫周輕若運轉了一下經絡,讓她的狀态好一些。
這些事情做完,也才過去了分分鍾而已。
楚南的手從周輕若的額頭上拿下來之後,語氣溫和道:“沒事了,繼續吧,馬上到了。”
“嗯,楚南哥,謝謝你。”
周輕若柔聲感激道。
她這會兒甚至于沒有羞澀、沒有臉紅,仿佛楚南的手放在她的額頭這般舉動,顯得非常的正常一樣。
她心中隐約有些奇怪的感覺,但是并沒有在眼下說出來。
眼下,也絕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别說這些,我們快走吧,快到了,再晚的話,怕出現一些變化。”
楚南說道,随即他速度加快了幾分。
李愛國和楊慧萍立刻小跑了起來。
很快,楚南帶着李愛國等人,來到了一間土房子的農舍。
這農舍異常的破舊,屋頂的黑色瓦片,已經七零八落,裏面甚至于已經荒蕪。
牆壁上,有綠色的雜草和絲瓜藤蔓蔓延了出來。
這一間老舊的房子,暗黃|色的土牆和枯黃的稻草已經被雨水沖洗得裂開,近乎于要倒塌。
房子的大門是灰白色的木門,上面有兩個圓形的生鏽的鐵環,鐵環上,鎖着一把鎖。
一把,已經早已經鏽迹斑斑的鎖。
這一間房子,看起來非常的破敗蕭索,如幾十年沒有開啓過一樣。
“就在裏面了。”
楚南說着,伸手一掌拍出,整個木門“轟”的一聲直接一震,随即瞬間粉碎成爲爛木頭,碎屑橫飛。
這一幕,驚得于擁軍、李愛國和楊慧萍都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
但是他們都沒有時間去震驚。
因爲,在這房子的大門打開的瞬間,那大廳裏的場景已經顯化了出來。
到處都是蜘蛛網,和灰塵。
可除此之外,大廳裏的兩張黝黑色的闆凳上,擱着一座漆黑色的巨大棺材。
棺材的油漆都已經脫落了一些,同樣顯得非常的老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