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藥鼎之後,是激流甲滿是笑意的臉,藥仙子奉獻出她那寶貝的一塌糊塗的金色藥鼎給自己使用,還真是出乎了激流甲的意料。
曾幾何時,激流甲打這藥鼎注意可不是一次兩次了,不過每一次都讓藥仙子給否決了,而且一點申訴的可能都沒有。
而此時,使用這藥仙子的金色藥鼎,神識控制着數不清的藥材,眼睛看着藥仙子那憤怒中顯得有些蒼白的臉,這感覺不是一般的惬意。
上品五紋醫行者丹,對于激流甲來說是個前所未有的挑戰,而且這一次挑戰的跨越有點高,應該激流甲要煉制的是子母幻化丹!
藥材對于激流甲來說并不是什麽難事,而且煉制幻化丹所需要的藥材也并不像極寒九彩靈草一般稀有。所以激流甲要做的事情似乎隻是要把藥材變成丹這等簡單的事情。不過簡單的事情做起了卻并不簡單,一連幾次,激流甲都是以失敗收場。
失敗是激流甲所能預料的結果,所以也不是太灰心,正所謂失敗乃成功之母,一切都會好的。
藥材再次入鼎,神識湧出,火焰升騰,這時藥仙子卻有些看不下去了,快步走到激流甲的身前大聲說道:“诶,你就不能三顆丹藥同時煉制嗎,藥材融合時不同丹藥間是有抗性的,三顆丹藥凝聚時所産生的抗力會幫助你控制第四顆,這樣你就可以抽出更多的神識去控制那三枚丹藥了。不過你也不能一下子把那三枚丹藥煉出,時刻保持着練三克一,直到每一顆丹藥煉制程度都相同時,你在讓四顆丹藥同時成丹,這樣雖然時間用的比較長,但是成功的機會更大!
在丹術的造詣上,激流甲與藥仙子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别,雖然沒有煉制過子母丹。丹術看過激流甲幾次失敗之後,在藥仙子的心裏就産生了一些下意識的想法。而激流甲卻并沒有想到這些,一心隻是想要趕快成丹,不過每一次都是以失敗告終。
在激流甲的印象中,上一次藥仙子指點他煉丹術的時候早已經不再他的記憶之中了,不得不說,藥仙子的話還是給激流甲很大的啓發。
“你既然知道,爲什麽不早說?”
看着激流甲的那讨厭中帶着質問的眼神藥仙子就一陣的憤怒,拂袖一甩,轉身站到了一旁。對付毫無辦法可言的激流甲,最好的方法就是無視他的存在。雖然這一條對策在藥仙子前半生的生命中從來就不是一個選項,但是人是會變的,顯然藥仙子要開始改變自己的處事規則了,至少在面對激流甲時,應該是這樣。
使用了藥仙子的方法,練三克一,激流甲發現這煉丹要容易的多了。雖然還是一直在失敗,不過激流甲已經看到成功已經距離自己不遠了。
時間過的很快。原本鬼冢空間四十九天相當于外界的一個小時,到如今二者的差距也隻有幾天的時間了,而且這一趨勢還在不斷加快。
激流甲在鬼冢空間的第五天,藥仙子消失的身影再次出現在這個本應該是屬于她的房間之中。看到激流甲還是一如往常如同一尊泥像一般偶爾隻能看到他的眼皮微微跳動兩下半死不活的樣子,“你如果還想參加那丹會,最好是現在就出去!”
正是因爲藥仙子的這句話,陣陣青煙升騰而起。在最接近成功的一次煉丹上最後還是功虧一篑了。
“麻煩你下一次可不可以先出點聲音,也好讓我有個心理準備啊!”
藥仙子一對白眼飛了出去,很顯然激流甲很不客氣的把這個房間當成自己的了。進入自己的房間難道還要敲門不成。
“給我出去!”
緩緩起身,對于藥仙子的眼睛直接無視,“你祝福我可以成功,否則你的那戀絕丹怕是沒什麽機會激發了!”
身影一閃,激流甲出現在了庭院之中,兩道身影十分驚詫的看着他,正是冰寒嫣然和慕容九針。
“你跑哪去了?丹會就要開始了!”慕容九針連忙來到激流甲身前,神識一動一套幹淨的衣服出現在了激流甲的面前。
有人照顧的生活,過起來格外舒服,此時已經日升枝頭,庭院中隻有三人,激流甲一點也不避諱,直接在兒女的面前換起了衣服,弄的慕容九針和冰寒嫣然一陣的傻眼,連忙轉身。
激流甲呵呵一笑,“老夫老妻的害什麽羞嗎!”
砰的一聲,激流甲應聲倒地,接下來的一秒鍾是冰寒嫣然無情的溫柔小腳踢在了他的身上。
藥宗山的丹會,是鬼冢大陸最爲著名的丹會了,任何人都可以參加,當然了,最後奪冠的往往都是那些真正的強者,不過重在參與的情愫也是不容小觑的。就如同此時,碩大的競技場到處都是人頭攢動的人群。
激流甲實在有點想不明白,藥宗山什麽時候竟然來了這麽多人。
作爲丹會的參賽選手,激流甲被帶到選手等候區,放眼望去,各色奇葩的人物到處都是。醫師和藥師,是鬼冢大陸備受人們追捧的兩種職業,通常情況下,那些總是到處招搖的人都算不上是什麽強者,真正的強者根本就不屑于買藥去賺取那幾個小錢。
不過藥宗山的丹會吸引力之大,還是讓這些隐士強者紛至沓來,能與天下行業内的強者直接過招,可是絕大多數人所向往的。
當然了,除開強者之外,那些重在參與的人也是不少,就在激流甲的眼中,就出現了這麽一位,有過一面之緣的藥靈山的冬雲。
當日在三聖山法師比試大會至少,激流甲以上品一紋醫行者丹勝的就是這個冬雲,對此激流甲的印象并不太深,倒是對那個愛他愛的死去活來的少女董曉飛記憶深刻,要知道董曉飛還欠激流甲一次裸奔呢。
冬雲也看到了激流甲,臉上平靜微微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
二人之間沒有交集,激流甲也不會熱情的和人家套近乎,不過又一個身影的出現,到是讓激流甲無法不快速的走了過去,而且還是連連抱拳,很是恭敬的施禮。
“小童激流甲見過前輩!”
站在激流甲面前的不是别人,正是那藥靈山的三位院長之一的淩旋,換個角度上說,他還是淩彩蝶的爺爺,早晚都會變成是自己的爺爺。
看到激流甲,淩旋面不改色,眉眼一撇,很是冷淡的說道,“你小子怎麽就不能老實一點,剛在納加要塞惹了事,現在又來藥宗山,你小子是不是就過不得安穩的日子啊!”
激流甲呵呵一笑,根本就不接這茬,“淩旋爺爺近來身體可好啊?”
淩旋一陣冷目,剛才還前輩呢,現在就變成爺爺了。
“我好的狠,倒是你小子,給我說說爲什麽彩蝶那丫頭一回藥靈山之後就吃不下飯睡不着覺的啊?天天嚷着要出來見世面!”
激流甲一愣,“彩蝶也來了?”
“你小子想的美,之前爲了你可是沒少受氣。我告訴你,這事你要是解決不了,别說我對你不客氣!”說着話,微微轉頭看向了他身旁的冬雲,“冬雲,這小子你應該認識,爲了得到彩蝶的心,輸給誰都可以,可不能輸給了這小子!知道嗎!”
激流甲很是無奈,做爺爺的能說出這樣的話來,也真是奇葩一朵了。不管激流甲的眼神是不是帶着無奈,淩旋徑直的向外走去,臨近出了等候區的時候才回過頭來看了一眼激流甲,“丹會結束後,記得來找我,我有話對你說!”
淩旋走了,一直無話的冬雲緩步上前,禮節性的施禮之後淡淡說道:“激流兄,你和淩旋院長很熟悉嗎?”
激流甲和淩旋之間的對話就可以看出,這二人之間的關系一定很近,隻是冬雲很是不解,從他到藥靈山開始學習後的一年時間裏,似乎都沒有見過激流甲在藥靈山出現過,而且在其他學員的口中似乎也沒有聽說過有過激流甲這般人物存在。這就可以确定了激流甲并不是藥靈山的學員或者曾經是過。那就出現了一個問題了,自己喜歡的女子淩彩蝶爲何又和激流甲那般的親昵呢。
激流甲微微點頭,看着冬雲淡淡一笑,“冬雲兄,你身邊有一個女子叫董曉飛,你應該知道,那姑娘我覺得挺不錯的,對你又好,人又漂亮,爲何還要想着别人呢。忘了告訴你了,彩蝶是我的,你還是放棄!”
對于激流甲來說,他的女人是任何人都碰不得的,就如同秋寒水這般的強者激流甲都不畏懼,更何況是冬雲呢。如果冬雲放棄對淩彩蝶的想法也許二人還可能成爲朋友,不過話說回來,淩彩蝶已經向激流甲表達的心意,激流甲就絕不會讓别人碰她一下。
冬雲明顯一愣,極力的壓制住了心中的怒火,“愛美之心人皆有之,美人隻能配英雄。激流兄的話未免有些自滿了,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不過我可以告訴你,我是不會放手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