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98丹會進行時



回到房中,激流甲靜靜的坐在椅子上,花枝那一雙大眼睛不停的在激流甲的臉上遊走,能看到他如此表情,倒是難得一見。

“怎麽了?”花枝輕聲問道。

激流甲微微搖頭,宮主既然知道他身邊的衆多女子,想來自己的行蹤早已經暴露,不過問題是那宮主爲什麽不采取任何行動呢?就在激流甲從西廂禁地向花枝這邊走來的時候,他可以清楚的感覺到身後有人跟随。

跟随之人并沒有要阻止激流甲的意思,當激流甲來到花枝房前,隻見那跟蹤之人淡定現身,與房門外的幾個人低聲幾句之後,連同侍女看守一起消失在了黑夜之中。可以說此時花枝的房間外已經沒有任何人在把守,激流甲的來去自如的讓他一陣的頭皮發麻。

心說,你到底是什麽意思至少要說一聲才是啊,這樣提心吊膽的生活可真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起的。

見激流甲不說話,花枝再次說道:“如今看着我的人都已經離開了,這一切都是你的功勞。由此可見,你與宮主之間的交談似乎也挺融洽的嗎!”

激流甲無奈搖頭,他此時不僅要爲花枝擔心,而且也要爲其她女子開始擔心了,那一張張寫着名字的黃紙在激流甲的心中萦繞盤旋,就如同一把利劍一般懸停在他的頭上。

“既然你想玩,我就陪你玩下去!”激流甲冷冷的說道。

鬼冢宮的丹會如期而至,自從那晚開始,激流甲的行爲似乎已經收斂了許多,除開每晚都到花枝房間過夜之外,其他的表現與新進弟子别無兩樣。

作爲新進弟子,鬼冢宮的丹會他們是沒有資格參加的,在花長老的帶領下爲丹會辛苦的服務着。激流甲作爲醫行者中品級最低的一個被安排在了丹會比賽場,與其他非醫行者的新學員相比。激流甲還算幸運的,比如楊凡,他此時正在鬼冢宮入口等級參賽選手呢。

鬼冢宮的丹會分爲三場比賽,預賽,決賽,正賽之外還有表演賽。所謂表演賽,就是那些自認爲實力不俗有機會争奪冠軍的人在正賽開始之前用來熱身的比賽。

激流甲參加的丹會已經不是一兩次了,每一次總是和冠軍結緣,這一次不僅要當一個看客,而且還要爲參加比賽的選手服務。卻一點也沒有影響激流甲的心情。相反,他對他此時的工作頗爲滿意,原因在于他可以通過自己的行動在一定程度上影響着比賽的結果。

參加預賽的選手都是實力在上品以下級别的,預賽中取得前十名的選手方可參加正賽,此時預賽正在如火如荼的進行,一個身影吸引了激流甲幾乎所有的目光。

作爲非醫行者新進弟子中級别較高的贊美美被安排在了爲比賽服務的工作當中,此時的她也和激流甲一樣,目不轉睛的盯着台上的一個人影,不過與激流甲焦急中帶着些期待的眼神相比。她更多的則是笑容。

“沒想到善柔那丫頭的丹術已經這麽厲害了,用不了兩年都能追上我了!”

贊美美這邊說着,卻招來了激流甲一副呆愣的目光,“你的丹術很厲害嗎?”

贊美美一臉怒火。“你什麽意思,信不信我這個做師姐的收拾你?”

緩緩轉頭,對于贊美美這個師姐的目光直接無視,把眼神又落在了另外兩個女子的身上。一個是陸靈,另一個淩彩漁。

激流甲到現在爲止還沒有與藥靈山的熟人相見,主要是因爲激流甲想做個老老實實的新進弟子。沒有離開鬼冢宮到處亂跑。

相隔兩年時間再次看到二人,不禁讓激流甲感慨萬千。當年的那場混戰中,淩彩漁是藥靈山唯一一個爲自己出手的人,盡管實力一般沒有起到多大的效果,可是這個打賭打來的老婆倒也沒有在緊要關頭棄自己于不顧。

至于陸靈,激流甲更多的則是感謝,徐善柔從進入法師學院聯盟的第一天開始,就和陸靈成爲了形影不離的好姐妹,生活學習上給了徐善柔太多的幫助和關懷,即使後來陸靈去了藥靈山之後,每過一段時間總是要趕回來與徐善柔小聚時日,相比之下他這個小甲哥哥做的就很有限了。

陣陣丹香飄來,選手們陸續的離開了賽場等待着比賽結果,最讓激流甲擔心的徐善柔在陸靈與淩彩漁都成丹之後也完成了比賽。感受着自己身前的那枚紅色一紋的丹藥徐善柔滿心的歡喜,比賽結果不重要,重要的是突破自己。

不過欣喜之餘回想之前被自己化爲灰燼的一大堆珍貴的藥材徐善柔還是有些心疼,徐善柔不是激流甲,盡管激流甲多次囑咐随便燒,就算全毀了也無所謂,可是一想到那些珍貴的藥材是小甲哥哥費盡千辛萬苦找來的就一陣的氣憤,如果自己的實力再強一點,就不會毀了這麽藥材了。

将丹藥放在盤中,徐善柔第一時間感受着空氣中那股熟悉的氣息向陸靈沖了過去,幾個閃身之後,兩個美的一塌糊塗的女子就那樣在大庭廣衆之下緊緊的抱在了一起,看傻了一大片人群。

作爲藥靈山派來參賽的陸靈和淩彩漁二人身上并沒肩負着藥靈山的聲望,如果真對那冠軍感興趣,那前來參賽的人就不會是他們兩個了,徐善柔和陸靈嬉笑歡顔片刻,淩彩漁也加入了隊伍,不過當徐善柔在二人而不低于幾聲之後,可以非常明顯的看到二人的身體同時愣住了。

許久之後,淩彩漁眉眼豎起,冷聲說道:“那個說要拜訪藥靈山的甲人就是激流甲?”

徐善柔笑意不減,卻伸手纖細的手指立在嘴邊,“彩漁姐姐小點聲,小甲哥哥不想讓人知道他還活着!”

“哼!那個混蛋在哪,我要好好的收拾他!”

淩彩漁是真的非常氣憤,原因在于淩彩蝶這兩年過的幾乎整日以淚洗面,雖然有點誇張,可是妹妹的一切都看在姐姐眼中。話說那混蛋沒有死這很正常。就算她自己也沒有想過激流甲會死,問題是他沒有死,可是兩年多的時間裏就沒有出現過一次,害得淩彩蝶如此傷心難過,就不是可以容忍的。

淩彩漁的聲音不大,卻被剛趕過來的淩彩蝶聽到了,“你要收拾誰?”

淩彩蝶大眼睛眨巴眨巴的樣子,一瞬間讓淩彩漁有點動容了,她真不知道這個妹妹聽到激流甲還活着的消息會是什麽樣的表情。

徐善柔緩緩拉起了淩彩蝶的手,臉色一陣笑意。“彩蝶姐姐跟我來,我給你介紹一個人,他可是對你仰慕好久了,一時見不到你就滿身的不舒服!”

淩彩蝶一愣,這善柔丫頭什麽時候當起了紅娘來了,話說這事情淩彩漁倒是做過幾次,徐善柔還是第一次。

“善柔丫頭,你少拿我尋開心!我很忙,爺爺還等着我回去呢!”

徐善柔嘿嘿一笑。“到時候就怕讓你走你都不走了!”

激流甲任勞任怨的爲丹會的舉辦做着貢獻,突然間感覺身後一陣涼意襲來,猛然回頭看去,涼意襲來的方向一雙眼睛目不轉睛的盯着自己。臉上雖然平靜,可是激流甲可以感覺到在他的心裏,驚訝與恨意同時陡升。

“激流兄!好久不見啊!”

看到冬雲,激流甲總是有種不好的感覺。這冬雲就如同是黑暗中的一絲烏雲,隐秘而危險,激流甲的仇人很多。可是對于這個還算不上是仇人的冬雲,激流甲在他身上卻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警惕。

微微一笑,緩步向前,“冬雲兄,别來無恙啊!”

“兩年不見,我還以爲激流兄遇到了什麽不測了呢!”

“托你吉言,我還不錯。倒是我覺得冬雲兄過的未必很好,帶着面具做人是很累的!”

冬雲冷淡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平靜的笑容,嘴角微微上翹,眼角微微閃動,“其實有的事情看似複雜,實則簡單,抛開外衣看去,一切都是人之常情而已!”

激流甲想着冬雲所說的話,卻被一陣香氣吸引,緩緩轉頭看到的是淩彩蝶那雙滿身淚水的雙眼。

“你個混蛋,害得我好苦好苦!”

哽咽聲傳來的同時,香體閃動,一瞬間撲進了激流甲的懷中。

淩彩蝶的玉體不停的抖動,壓抑了兩年的心情這一刻完全得到了釋放,全然不顧冬雲那雙冒着寒光的雙眼急速閃動,肆意享受着激流甲寬闊而極具安全感的胸懷。

“兩年了,你跑到哪去了!”淩彩蝶哽咽的說道。

“說來話長,日後我慢慢告訴你!”

嗖的一聲,又一道身影出現在了激流甲的身旁,淩彩漁滿眼怒火,心中搜尋着一個可以體現她此時心情的詞語,找來找去隻能冒出了兩個字:“混蛋!”

“诶,甲人,你幹什麽呢!丹會都要結束了,你還不趕快幹活去!”一個聲音冷冷的傳來,一個中年男子的身影出現在了幾人的面前。

作爲醫行者級别最低的激流甲,一同進入鬼冢宮的其他醫行者自然認爲有資格對他呼來和去,不過這中年男子話音落下之後一瞬間又愣住了,隻見身穿白袍的淩彩漁一個閃身沖到了面前,揚手一甩,法力升騰,瞬間将那中年男子打飛了出去。

對激流甲的憤怒不知道該如何表達,此時這家夥出現完全是給淩彩漁釋放心中不滿的機會。話說那中年男子之所以愣住并不是因爲淩彩漁的面容美麗,而是因爲她那一身的白袍,那白袍可是有着特殊的意義的,因爲那白袍就代表了藥靈山。

噗哧一口鮮血噴了出來,中年男子知道此時也沒有搞清楚自己什麽時候得罪了藥靈山了。換個角度一想,在鬼冢宮内,藥靈山的人對自己出手,這不是挑事嗎。

想到這裏,中年男子身形一躍,瞬間沖了出去,大吼一聲,“你們藥靈山是不是想要和我們鬼冢宮一較高下啊!鬼冢宮内,可不是你們藥靈山撒野的地方!”(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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