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爾塔城中心處,有一座殘垣斷壁,這裏曾經是輝煌數年的萬家原址。
站在這處斷壁之前,激流甲感慨萬千,當年在這裏,激流甲用一擊四元素融合造就了此時的一切,沒落後的萬家早已經人去樓空,隻留下了這一點證明他們之前的存在。
慕容家族與上官家族合力之下,很快就将巴爾塔城翻了一遍,本身就是巴爾塔城的強大勢力,對巴爾塔城中的一切都可以說是了如指掌,可是依然沒有發現一絲法師學院聯盟失蹤人員的蹤迹,唯獨這裏是他們最後的希望。
殘垣斷壁,雜草叢生,偶有流浪人在此栖息,是昆蟲鳥獸的天堂。看着這處遺迹,激流甲怎麽也感覺不到有人的氣息,心中對自己的決定已經産生了懷疑,如果再找不到法師學院聯盟失蹤的人,後果就變得嚴重了。
一旦魔門的人将他們轉移到魔門族地,再想營救,就不是那麽容易了。身形一閃,激流甲第一個沖入了廢墟之中,片刻之後,一道道身影緊随其後。衆人使勁渾身解數找尋着一絲有人存在的痕迹。
幾個來回下來,衆人一無所獲,就在這時,不遠處一陣強烈的法力波動隐隐傳來,激流甲知道,鬼冢宮與魔門的人交手了。
“激流甲,魔門的人是不是沒有在巴爾塔城?”慕容九針出聲問道。
激流甲不知道如何回答,這也正是他擔心的問題。“再找找,不能遺漏任何蛛絲馬迹!”
話音落下,激流甲雙翼展開沖入空中,空中俯瞰的同時,神識強烈湧出,片刻後就将整個廢墟包裹在了其中。這時激流甲可以使用的最後的手段了,如果再沒有收獲。他已經打算放棄這廢墟了。
不過事實證明了激流甲之前所想的并沒有錯,因爲在他神識包裹的大片區域中,看似平常無奇卻存在着一個非常怪異的地方,每當他神識增強減弱的瞬間,廢墟的一點就會激起一陣極其細微的波動。
激流甲急速向下,掌中火焰猛然湧出,一顆早已枯萎的大樹瞬間化爲了灰燼,而就在這時,一道黑色的光輝在夜空中緩緩旋轉,借着夜色的隐蔽。幾乎看不出來。
雖然還無法缺點這光門之下就是失蹤的法師學院聯盟的人,可是激流甲還是露出了欣喜的笑容。魔門在這裏鑄造了一道關門,真是驗證了那句話,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神識再次湧出,一道強悍的神識封印極速湧來,啪啪啪幾道閃電之後,封印并沒有消失,相反,反抗的更爲劇烈了。
這道神識封印的強度超過了激流甲的想象。能夠留下這道封印的人堪稱少有的強者。不過對于激流甲來說,再強悍的封印也無法阻止他救人心切,青色火焰與綠色水焰融合後熊熊燃燒,白色風雲與黑色閃電不停的向那光門襲去。
一聲低沉爆鳴傳來。封印消失,一切都歸爲了平靜。
“你們留下了,我先進去看看!”激流甲身形一閃,不待衆人回話。第一個向那光環沖了過去。
激流甲消失在了衆人眼前,面面相觑之後紛紛起身,不過就在這時。一道身影急速的沖了出來,在他的身後跟着一道巨大的石淩。
衆人一愣,定睛一看,那人正是激流甲,而他身後的拿到石淩似乎是長了眼睛一般死死跟随。
轟的一聲,雙元素融合的巨劍與那石淩相撞,漣漪過後陣陣煙塵。
“吞噬者,你什麽時候成了魔門的看門人了,這和你的身份可有點不一樣啊!”半空中激流甲對着那光門大聲說道。
“我給誰看門那是我的事情,今日你既然找上門來,我就做個順水人情,将你一起收了!”吞噬者從那黑色光環中傳了出來,這就說明一點,那光門之後并不是真正的異世空間。
嗖的一聲,一道身影沖了出來,正是吞噬者。
吞噬者突然出現在眼前,讓很多人都所料不及,除開他的名頭之外,就是他那強悍的實力了。在場之人,沒有一個人是他的對手。
“兩年不見,讓你如此想念,我激流甲愧不敢當啊!不過既然我在這裏,就把法師學院聯盟的人放了,帶着那麽多人趕路,好辛苦的!何不帶我一個呢!”激流甲身形一閃,落在了吞噬者的面前輕聲說道。
吞噬淡淡一笑,“有他們在手,殺你不是更容易嗎!”話音落下,之間吞噬伸手一楊,一道道身影從那光門中飛了出來,正是法師學院聯盟失蹤的那些人,而這些人中,逍遙子赫然在立。
這幾個人都是渾身癱軟,就連逍遙子也未能幸免。激流甲知道,他們這是中了劇毒,而從逍遙子的出現就可以知道,魔門派出抓他們的人實力可決然小不了。
神識一動,一顆散發着淡淡黃色光芒的丹藥出現在了吞噬者眼前,“激流甲,如果你服下這枚毒藥,我興許會放了他們。不過如果你想讓我逼你服下,可能就要損失幾條性命了!”
用法師學院聯盟的人逼迫激流甲就範,這時一條生擒激流甲的最好選擇,顯然吞噬者已經吸取了之前的教訓,和激流甲正面相對,未必就能得手,總是會出現這樣或者那樣的狀況讓他逃脫。不過現在就不同了,就算讓激流甲跑,他也一定不會那樣做的。
激流甲眉頭緊鎖,緩步向前的身體卻被厲聲制止了,“你小子還是留着你那條命,我們不需要用你來換!”說話的正是逍遙子。
激流甲緩慢的步伐并沒有停止,對着逍遙子淡淡一笑,“院長放心,一枚小小的毒藥還奈何不了我的!”
激流甲這是要就範,幫助激流甲找尋失蹤的法師學院聯盟的人是一回事,讓激流甲處于危險之中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慕容九針身影一閃檔在了激流甲的面前,“吞噬者前輩,鬼冢大陸上人人都知道你的大名。可是你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就不怕天下人恥笑嗎?”
“天下人愚鈍至極,他們恥笑又如何?”
一聲大笑,蛇姬身影一閃,“老東西,你的臉皮還是那麽厚啊,如果真想玩,老妪陪你玩上幾個回合如何?”
“你不是我的對手!”
就在吞噬者冷聲傳來之時,慕容九針感覺手中一滑,激流甲的身影瞬間沖了過去,一把奪過那枚丹藥放進了口中。
激流甲知道。他如果不這樣做,這事情沒個頭,這些人會讓他吃下那枚毒藥才怪呢。可是他又不能耽誤太多的時間,唯有先順從了吞噬者,将逍遙子等人救下之後再做打算了。至于那枚毒丹,激流甲真的沒有看在眼中。
衆人一愣,紛紛把目光投向了激流甲,而激流甲卻露出了笑容,“我沒事。這毒藥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口中這樣說是想讓衆人放心,可是至于他是不是真的沒事就隻有他自己知道了。毒丹入口,暖意陣陣。可是每一絲的暖意之中都帶着極其強烈的劇毒侵蝕着他的身體每一個角落。
激流甲是百毒不侵之體,可是那也是對一般的毒藥而言。吞噬者既然讓激流甲服下那枚毒藥就一定不是普通的貨色。急速調動着身體中的四種元素将那劇毒包裹,丹田中的六瓣晶體猛烈的旋轉,汩汩法力強悍的支撐着他所作的一切。
衆人紛紛向前查看着,看到激流甲笑意滿滿的樣子大多數人都放下心來。可是在美姬兒的眼中卻露出了強烈的怒色,别人看不出激流甲的異樣,可是她卻看得清清楚楚。不是說美姬兒的實力已經高到超乎凡人。而是因爲她與激流甲之間早已經彼此交融,身體的融合使得她與激流甲之間形成了一種無法形容的通透。
“我可是服下那毒藥了,你現在可以放人了!”激流甲笑着說道。
吞噬者有點疑惑,那枚毒丹的毒性他可是非常了解的,比起制服逍遙子的那枚毒丹要強上數倍,可是激流甲怎麽就沒表現出異樣呢?
“我剛才說我可能會放了他們,可是并沒有說一定會放啊!”
激流甲對吞噬者的耍賴有所準備,不經意間啪啪啪三聲之後,瞬間消失在了衆人的面前,吞噬者微微一愣,激流甲此時還能使用出那三重閃雷就可以說明這小子根本就沒事。真是沒什麽天理了,這小子到底還是不是人啊。
不管激流甲耍什麽花招,吞噬者就認定一點,他不會放棄法師學院聯盟的人不顧的,揮手一掌,一道石淩向逍遙子沖了過去。
要說激流甲就是在等吞噬者出手,隻有吞噬出手殺人時,他才有機會将他的神識與那些被他束縛在神識之中的人剝離開來。如果不先剝離他們之間的神識控制,那麽逍遙子等人就完全控制在吞噬者的手中。
砰的一聲,石淩打在了瞬間出現的激流甲的身上,而就在這時,激流甲迅猛湧出将吞噬者包裹起來。吞噬者的實力在激流甲之上,可是神識之力就不是激流甲的對手了。激流甲抓住了這個空檔,阻斷了他的神識與逍遙子等人的聯系。
失去了神識的牽引,幾個法師學院聯盟的人紛紛倒地,而替逍遙子重重挨了一次攻擊的激流甲雙掌擡起,白色風雲滾滾湧出,将倒地之人同時卷起,随着他的身影急速飛了出去。
吞噬者沒有想到激流甲會抓住他這一點點的空檔期将所有人剝離了他神識的控制,這可是他無法接受的。身影一閃,數條石淩紛紛湧出,直逼激流甲而去。
于此同時,衆人也紛紛出手,可是實力上與吞噬者畢竟有所差距,加之對這種變化根本就沒有準備,出手的人在節奏上明顯是慢了一拍。
不過有一個人卻搶在了衆人之前,這個人就是美姬兒。隻見她的身影擋在了激流甲的身前,掌中紅色火焰迅猛升騰,一隻無比耀眼的紅色血狐張開那巨大的嘴一口将那石頭吞入口中。
轟的一聲,血狐飄散,一道石淩打在了美姬兒的身上,雖然她的實力強悍,可是與吞噬者相比還是存在着差距的。
嘴角上露出了一絲鮮血,不過在美姬兒的臉上卻露出了笑意,因爲她知道,自己已經爲激流甲争取到了足夠的時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