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銅疙瘩,你留着也沒用,那就請你還給這位師傅吧!”女孩伸出了白白嫩嫩、羊脂白般的手
“嘿嘿……,”胖大叔猥瑣的笑着:“妹妹,咱們打個商量好不好,你年紀輕輕的也不可能有多少錢,做善事也輪不到你,既然這顆銅疙瘩是用120塊錢換來的,大叔我替和尚把錢還給你,這顆銅疙瘩就歸我了,雖然不值什麽錢,但樣子還像那麽回事,我帶回家給孩子當個玩具”
盡管胖子的臉上裝得很平靜,但眼裏的貪婪神色卻騙不了人,吳名雖然從來沒有下山,對外界的人心算計知之甚少,但也并不代表他是個傻瓜
“還是不必了吧,我已經把你所說的這顆銅疙瘩送給了這位女施主,另外,我隻接受這位女施主的善心”
到了手的财運又飛走了,胖子自然不甘心,看着正在推辭的吳名和女孩,嘴裏不幹不淨地說起了怪話
“哎,這年頭确實有重口味的,連出家人都不放過,我說和尚,你真是出家人?好像出家人應該戒色吧,我看啊,你這個和尚一定是假的,說不定真是個騙子!”
“是啊,看這個妞長得也很漂亮,按說不可能找不到男朋友,怎麽就看上了一個和尚,實在想男人,就來找哥們啊”
“你懂什麽,這就叫羅蔔青菜各有所愛,人家就是好這一口,你操什麽心啊?”
沒想到剛剛聲讨完騙子,又因爲胖子的一句話,幾個唯恐天下不亂的混蛋,又把矛頭指向了高個姑娘
說自己是騙子還能忍受,但侮辱這位善良的姑娘,就叔可忍嬸不可忍了,看到高個姑娘眼裏噙滿淚水,吳名也不能再當縮頭烏龜了
“阿彌陀佛,諸位施主,請留點口德,否則死後要下阿鼻地獄的”
“tmd,你敢咒我,信不信老子抽你”
胖子的手剛揮出去,就覺得一陣劇痛傳來,仔細一看,吳名正牢牢地抓着他的手腕,殺人的眼神,如同利刃般可怕
掙了幾下沒有掙脫,手腕上如同箍上了一道鐵箍,胖子意識到眼前這個和尚不好惹,臉上立馬浮現出令人惡心的媚笑:“呵呵,師傅,我剛才是和你開玩笑,我也是信佛之人,看你佛相莊嚴,顯然是有道高僧,怎麽可能是騙子?誤會,誤會啊!”
松開了胖子的手臂,還沒等說話,一陣突如其來的心悸,讓吳名提高了警覺,長期修煉無相神功,吳名對即将發生的危險,有很強的敏感度
對面一輛滿載石子的大卡車正在下坡,就像喝醉了酒似地,搖搖晃晃朝着中巴車沖了過來
“不好,大家都抓緊了”
無名大喊一聲,也不管女孩願不願意,一把攬在了懷中不管怎麽說,女孩剛才幫了自己,無論如何也要保護她的安全,其他人就隻能讓他們自求多福了,爺我道行還淺,這種情況想必佛祖知道了也會諒解的
轟隆一聲巨響,中巴車被撞了個四腳朝天,沿着山坡向下滾去吳名一手抱着女孩,一手緊緊抓着前面座椅的扶手,使了個千斤墜,兩隻腳就像釘子似地釘在地闆上,不管車子如何翻滾,吳名巍然不動,爲女孩撐起了一把堅實的保護傘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中巴車終于停了下來,兩側窗玻璃不僅全部破碎而且車體還變了形,二十幾個乘客,個個帶傷滿臉是血,現場哭喊聲響一片,豈能用一個慘字來形容
透過破碎的車窗向外望去,吳名大吃一驚,中巴車停得可真不是個地方,前半部分已經探出了懸崖,更要命的是,中巴車還有向崖下繼續滑動的趨勢
“大家不要慌,都到車尾去!”
話音未落,吳名先把背包扔出車外,然後就像一條泥鳅,身子一擰從破碎的車窗鑽了出去,反手一探,又把女孩拉出了中巴車
如果車裏的人聽吳名的,大家都向車尾集中,中巴車下滑的速度還會慢一點,遺憾的是,當大家看到吳名從前面的車窗跳了出去,還救出一個人,非但沒有向後面集中,反而全向前面爬去,都想從無名剛才爬出去的那個窗口逃出去
無名的本意是,讓車裏的人集中到車尾,讓中巴車不再下滑,自己先從車裏出來,然後想辦法把車裏的人救出來
想法雖然不錯,但他唯一沒想到的是,車裏的人憑什麽聽你的,難道就因爲你是個和尚,貌似他這個和尚還被人說成騙子吧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來時還要各自飛,何況素不相識的人,此時逃命要緊,誰也不想留在最後,這就是所有人的想法
中巴車一寸一寸的向下滑動着,當車裏的人都爬到車頭位置時,中巴車的尾部開始翹起,而下面則是萬丈深淵,一旦掉下去,車上的人将死無葬身之地!
情況危急萬分!
看到眼前的慘象,吳名大吃一驚,側翻的中巴車停的确實不是個地方,前面是萬丈深淵,車中間卡在懸崖邊的一塊大石頭上,就像一個跷跷闆,哪頭重就向哪頭傾斜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讓車裏的人全部集中到車尾,然後再想辦法把車拉住!問題是,車裏的人會聽指揮嗎?
咯吱咯吱,随着一陣刺耳的金屬摩擦聲,中巴車又向下滑動了一大塊距離,眼看一場慘禍就要發生
四處看了看,沒有任何可以借助的工具,現在也隻能靠吳名自己了,也就是說車上二十幾個乘客的命,此時都掌握在吳名的手中
箭步沖到中巴車的尾部,吳名氣沉丹田,内力瞬間遍布四肢百骸,使了一個千斤墜的功法,雙腳牢牢的釘在地上,運起功力,鐵鉗似的雙手毫不遲疑的抓向中巴車的尾部
“給我回來!”
吳名大喝一聲,内力運轉到極緻,身上的僧袍鼓蕩,然後崩裂成一塊塊碎片!雙臂肌肉高高隆起,青筋暴漏,露出古銅色強壯的肌肉,猶如從天而降的羅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