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舒雅護在身後,吳名身形一晃,輕易地躲過了一把砍刀,随手揮出一拳,準确的擊到高個混混的臉上,然後又是一腳,隻聽到哎吆一聲慘叫,高個混混也飛了出去,正好和他的同伴趴在了一起
看到吳名不費吹灰之力一連打倒了兩個人,另外一個混混被吓壞了,握着砍刀的手不停地哆嗦着,也不知道是要放下還是要砍人,腿也不聽指揮,更不知道要進攻還是逃跑了,整個人都懵了
“放下兇器!”
聽到吳名一聲大喝,混混吓得屎尿齊出,撲通一聲給吳名跪下了:“老大饒命,老大饒命,我再也不敢了,你大人有大量,就把我當個屁給放了吧”
看着吳名威風凜凜的樣子,圍觀的群衆除了羨慕就是敬佩,這個少年簡直太厲害了,三拳兩腳輕而易舉的就制服了三個混混,如果自己也有這麽一身武功,剛才豈不是就可以上演一出英雄救美了
“夥子,”一個老大媽偷偷地扯了扯無名的衣襟:“那兩個家夥又爬起來了”
回頭一看,果不其然,兩個被打倒的混混竟然搖搖晃晃的爬了起來,吳名有些奇怪了,這兩個家夥抗擊打能力倒是夠了強的,難道也是練家子?
略一思忖,吳名想起來了,剛才動手時爲了避免把人給打死,隻用了不到一成的功力,現在看來,用的一成功力恰到好處,以後再對付這些沒有多少武功基礎的混混,按照今天這個功力就完全可以了,畢竟打死人屬于防衛過當,吳名可不想吃官司
既然能夠爬起來,那就說明死不了,吳名可沒有打算就這麽輕易放過這些混蛋,挨着個的看了看三個混混,足足注視了他們十秒鍾,比看姓蔡的時候,不僅時間增加了一倍,功力也用到了極緻
“我該死,我該死……”
怪事又一次出現了,三個混混跪在地上,狠狠的打着自己的耳光,響亮的耳光聲傳出了很遠很遠,自然也引起了一陣又一陣的哄笑聲
敢欺負我舒雅姐姐,爺我不讓你們去撞牆就算發了善心,死罪可恕,活罪難饒,不讓你們打到筋疲力盡,永遠記住這次的教訓,爺我的透視眼和操魂術神功就算白練了!
衆目睽睽之下,吳名伸手抱起了舒雅的嬌軀:“姐,咱們回家”
回家,是個多麽美好的字眼,舒雅輕輕的點了點頭,臉上浮現出一絲紅潤,緊緊地貼在吳名強壯的胸膛上,感覺是那麽的溫馨,又是那麽的可以依賴,有一個弟弟的感覺真好!
在典當行裏,姓蔡的自己打自己的耳光,就讓舒雅百思不得其解,當時就懷疑是吳名對他動了什麽手腳,盡管事後被吳名推搡了過去,但後來姓蔡的當衆認錯,又把警察撞了個四腳朝天,這又讓舒雅心裏産生了更大的疑惑
一次兩次還能說成是巧合,但加上剛才發生的這件事情,就無法解釋通了,舒雅是一個冰雪聰明的女孩,豈能看不出點什麽?
不過像這種事情,吳名自己不講,舒雅也确實不好問多了,喜歡一個人就要允許他有自己的私密空間,男人是不會喜歡一個多嘴婆,當吳名認爲可以講的時候,自然就會講的,這就是舒雅的聰明之處br />
一大盆油汪汪的炖排骨,外加香噴噴的大米飯,吳名吃的不亦樂乎,直到肚子再也裝不下了,才放下了手裏的飯碗
“姐,你做的飯真好吃”
“好吃嗎,”舒雅笑眯眯的看着吳名:“好吃的話姐就給你做一輩子的飯怎麽樣?”
也許意識到自己的話裏有語病,舒雅的臉上又一次飛起了一絲紅潤,做一輩子的飯,恐怕是妻子做的事情吧
“好啊,好啊,”吳名沒心沒肺的拍着巴掌:“姐姐能給我做一輩子的飯,我求之不得!”
收拾起了碗筷,舒雅端進了廚房,當再次回到客廳的時候,臉上卻帶上了一絲淡淡的憂慮
雖然沒有靈氣,但每天晚上的練功還是必不可少的,當吳名從物我兩忘的狀态中清醒過來之後,隔壁傳出了一陣清脆的手機鈴聲
一開始吳名還沒有注意,可是過了一會竟然聽到舒雅在聲抽泣,這是怎麽回事,難道她還在爲今天傍晚那件事情而糾結或者是爲了被典當行給辭退而傷心?
“姐,發生什麽事了,有事情後不要窩在心裏,說出來我們共同解決”、
“我沒事”
雖然舒雅說沒事,但話裏帶着的哭音卻瞞不過吳名,舒雅是個很大度的女孩子,絕對不會因爲今天晚上那件事情糾結,即便因爲被典當行給辭退,兩個人也商量好了對策,這就是說舒雅并不是因爲這兩件事情,哭的原因一定和剛才接到的電話有關系
“姐,你出來一下,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我是你的弟弟,有什麽話不可以和我說啊”
敲門聲一陣緊似一陣,在吳名的一再要求下,房門終于被打開了,雖然舒雅臉上的表情很平靜,但紅紅的眼圈顯示她剛剛哭過
看了看舒雅的眼睛,吳名馬上就明白了,原來舒雅的父親因爲腎衰竭住進了醫院,剛才舒雅的妹妹打來電話,一家人正在爲巨額醫療費用發愁
“咱們是姐弟,不管發生了什麽事情,我們兩個人都要一起扛”
舒雅慘然一笑:“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能夠自己解決,沒有必要把你也扯進來”
雖然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但吳名卻不敢直接講出來,不要說他們這種姐弟關系了,就是夫妻,恐怕也沒有誰會願意整天面對一個毫無秘密可講的人
吳名知道,一旦透視眼的秘密暴露了,他和舒雅的姐弟關系将就此結束,吳名可不想因此失去這個既溫柔漂亮,又善解人意的姐姐,即便将來實在瞞不住了,也要等到舒雅能夠真正接受他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