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缥缈真人在石闆上的指點,吳名将湖心島上的長生果采下用盒裝好,又在附近幾座山上,輕而易舉的找到了幾株已生長千年的珍貴藥材,望着鼓鼓的背包,吳名心裏樂開了花,這次進山可謂滿載而歸啊
算了算進山已經四天了,距離周末隻剩下了三天時間,從明珠市到舒雅家鄉的路上還要一天,這就是說,留給吳名的隻有兩天時間,如果在這期間沒有把舒雅父親的病治好的話,舒雅依然還會爲了救父親,答應做那個富二代的三
時間很緊,一天也不能耽誤了,吳名可不想因此而留下終生的遺憾,看了看蹲在旁邊的山貓,吳名有些爲難,雖然缥缈真人讓他帶山貓下山,但誰知道人家願不願意?
“你願意跟我下山嗎?”
山貓哇唔一聲,顯然聽懂了吳名的話,還沒等吳名背好背包,山貓就像離弦之箭似地,猛地一下蹿出去很遠吳名笑了,像山貓這種通靈的神獸,隻要它把你當成了主人,這一生都會不離不棄
進山的時候,由于要尋找藥材,整整用了三天時間,而下山就快多了,施展開草上飛輕功,吳名猶如一道幻影,飛快的向山下掠去,當來到進山時路過的山村,才用了不到三個時!
一開始吳名還以爲山貓可能跟不上,曾多次停下腳步想等等山貓,後來才發現,無論吳名奔跑的速度有多快,山貓都能夠緊緊的跟上來
吳名看出來了,山貓的内力很強悍,與自己相比毫不遜色,真不愧是百年靈獸,這份能耐,不要說動物了,就是武林高手又有幾個能比得上?
想到自己竟然是這隻神獸的主人,吳名心裏難免有了一絲得意,也不知道舒雅看到山貓之後,會有什麽樣的表情,如果能帶着山貓去大庭廣衆面前露露臉,可是夠了拉風的
用内力給山貓梳理了一下經脈,看了看山貓一米多長的身軀,吳名犯開了愁,這麽一個大家夥,可怎麽帶進城裏呀,抱着有些太大,給人看到也不像話,讓它跟着走,誰知道這家夥乍一見到那麽多的人和車,會不會因不習慣而發瘋,一旦讓他咬着人可就麻煩大了
想了想吳名有了主意,拍了拍山貓的腦袋:“你在這裏等着我,不要到處亂跑”
拿着買到的竹簍,剛離開山村不遠,就聽到前面傳來砰地一聲槍響,接着就是山貓憤怒而又凄慘的吼叫聲
不好,有人在用槍打山貓,吳名急了,内力發揮到極緻,幾個縱跳就來到了山貓的身邊還好,山貓隻是左前腿被散彈槍的鐵砂子給打傷了,并沒有生命危險
用内力給山貓止住了血,吳名惡狠狠的看着氣喘籲籲跑過來的三個人:“剛才是你們開的槍?爲什麽要打我家的貓?”
“這是你養的貓?”領頭的是一個十八、九歲的白臉,很嚣張的揮舞着雙筒獵槍:“别他媽的胡扯了,這分明是一隻山貓嗎”
白臉身穿一身名牌獵裝,一看就是一個非富即貴的衙内,跟在他身後的兩個中年男人則穿着迷彩服,從走路的姿态來看,顯然也是武功不淺的練家子
吳名皺起了眉頭:“山貓又怎麽了,我從把它養大就是我的,你打傷了它就要給我個說法”
“什麽說法!你不就是想訛點錢嗎!”年輕人從口袋裏掏出了一把鈔票:“這些夠不夠?”
既然有人送錢上門,不收就是傻瓜了,給山貓治療的時候也需要用一些珍貴藥材,這也算是給山貓的醫療費了
把山貓放進了竹簍,吳名剛要走,年輕人又攔住了他:“哎、哎、哎,你怎麽把山貓帶走了?我已經出了錢,山貓就應該給我留下!“
山貓是自己的神獸,豈能讓别人帶走,吳名勃然大怒:“你給的錢是山貓的醫藥費,我可沒說過要把山貓賣給你!”
“你說什麽?”年輕人不樂意了:“我看你子找揍是吧,拿了我的錢不留下山貓門都沒有!”
“你想怎麽樣!”
“留下山貓咱們兩來無事,否則我就要以詐騙罪把你抓起來”
吳名也是年輕氣盛,再加上仗着一身高明的武功,自然也不是一個任人欺負的主本來就因爲山貓被打傷憋了一肚子的氣,看到對方能拿出錢來賠償山貓的醫藥費,也沒打算和白臉繼續鬧下去,現在聽說對方不僅要把山貓留下,還要把自己給抓起來,憋了一肚子的火終于給激出來了
“你想抓我,那得看你有沒有這個能耐!”
“那咱們就試試看!看看我手裏的槍是不是吃素的!”
看到對方真的舉起了槍,吳名身形一動,還沒等白臉他們反應過來,三把槍就全都落到了吳名的手裏
三個傻鳥看了看吳名,又看了看自己空蕩蕩的手,全都傻眼了,始終都沒弄明白槍是怎麽被人奪去的
“tmd,竟然敢用槍指着我!”
吳名輕蔑的笑了笑,兩手一用力,其中的一把獵槍瞬間就成了麻花狀,嘡啷一聲丢在了白臉的腳下
三個家夥被吓得不輕,我的老天,這子的力氣居然這麽大,要知道那可是貨真價實的雙筒獵槍,可不是仿真的哦!
槍到了吳名的手裏,自然就不會輕易的還給他們了,一旦讓他們拿到了槍,誰知道會不會再有什麽惡意,在這人迹罕至的大山深處,死上個把人也不是什麽大事
把剩下的兩把槍并在了一起,咯吱咯吱一陣聲響過後,兩把槍竟然也被吳名彎成了鈎子狀
很潇灑的拍了拍手,吳名撇了撇嘴,背起竹筐大步向山下走去,就憑你們這幾個蠢貨還能留住我,難道爺的十七年武功是白練的?
剛走出幾步,就聽到身後一陣尖銳的破空聲傳來,正所謂藝高人膽大,吳名一個側身,隻伸出兩根手指就夾住了****而來的匕首!在山上練了這麽多年的武功,各種暗器可是見得多了,比這的金錢镖都能輕易地接住,更不要說這麽大的一把匕首了
“你們想殺我!?”吳名鐵青着臉,聲音裏帶上了冷冰冰的金屬聲
“老子就是想宰了你又能怎樣!”
“那就放馬過來吧!”
年輕人給他的兩個同伴使了一個顔色,隻聽到呀的一聲怪叫,兩個人呈夾角之勢惡狠狠的向吳名撲來一個飛腳踢向了吳名的頭部,另一個則使了一招黑虎爪,惡狠狠地想吳名的腰間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