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一陣亂槍過後,八隻爲吳名立下汗馬功勞的藏獒慘叫着倒在血泊中,這些可憐的畜生,緻死都沒有搞明白,誰是它們的朋友誰是敵人
這場人狗大戰豈能用慘烈二字來形容,黃山手下的八個保镖,有三個被藏獒咬斷了脖子,剩下的五個也身負重傷,趴在地上站不起來了,情況稍微好一點的黃山,兩條手臂骨折不說,就連腳筋也被咬斷了,看來下半輩子也隻能坐在椅上了
在這種情況下,黃山自然不能再去對付吳名了,即便他沒有受傷,也沒有人手可以使用,手下的嫡系全軍覆沒,想調其他的保安,在他的老子黃宗良病重期間,則必須經過他的兩個哥哥和三個姐姐的同意
目前黃家一家人爲了争奪家産鬧得很兇,就差沒有兵戎相見了,誰還會管黃山的死活,巴不得他死了還能多分一點,替他報仇就更談不上了
這就意味着,起碼在黃山傷好出院之前,吳名是安全的,至于黃山出院以後會不會繼續報複吳名,或者采用哪種報複手段,由于吳名的佛門神眼六通才是初級階段,距離練成天眼、慧眼和佛眼還很遙遠,自然也就不知道了
“此仇不報,誓不爲人!”躺在vip病房裏,渾身裹的好像木乃伊的黃山發出狼一般的嚎叫!
就在黃山發狠的時候,吳名正在通往山村的路口站崗呢出了這麽大的事情,在黃山的眼皮子底下救出了舒好,讓他落得個兩手空空再也沒有威脅吳名的本錢,如果黃山不追來進行報複,那就怪了
爲了保護舒雅一家人的安全,吳名此時也隻能充當保镖的角色了,剛享受到一點家庭的溫暖,吳名非常珍惜這來之不易的溫情,無論舒雅一家誰遭到了不測,都會讓吳名内疚一輩子
一個時過去了,兩個時候也過去了,一直到東方發白,也沒有見到黃山一夥人的蹤影,到底是怎麽回事呢?難道那些混蛋改了德行了
其實吳名那裏知道,黃山此時正躺在醫院的病床上,起碼在短時間内對他和舒雅一家是構不成威脅了當吳名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傍晚了
“叔叔、阿姨,我已經打聽過了,黃山和他手下那夥人全部被藏獒給咬傷了,起碼三個月内他們是不會來找我們的麻煩了我想和舒雅回省城,盡快的買上一套房子,把你們接到省城居住爲了叔叔的身體,我建議你們把現在的工辭掉,今後我和舒雅來養你們”
舒同夫婦相互看了看,同時點了點頭,如果是其他人,舒同夫婦一定認爲是在吹牛,但他們對吳名卻絕對有信心舒同夫婦曾經聽舒雅說過,吳名有很多的本事,不說那些不知道的了,就憑他的醫術也完全可以養家糊口了,有這麽一個女婿,可真是福氣啊
提起行李正要走,老校長和幾個人又走進了院,看到前面的一個人,舒同夫婦愣住了,隻是從電視上見過的市委書記劉漢濤怎麽來了
“舒同老師,柳逢春老師,市委劉書記來看望你們了”
夜貓子進村會有好事嗎,答案是否定的,雖然劉漢濤不是什麽夜貓子,但人家一個堂堂的市委書記,又不是舒家的什麽親戚,怎麽會來看望一個草民?
看望舒同夫婦是假,來找吳名這個神醫才是真的,劉漢濤禮節性的和舒同夫婦握了握手,接着又看向了吳名:“你就是神醫吧?”
破家的縣令滅門的知府,這句話又不是現在才發明的,吳名對黃山可以不理不睬,甚至可以打上門去,但對堂堂的市委書記可就不敢了,人在矮檐下是要低頭的!
“劉書記你好,神醫是他們亂叫的,你可不能當真!”
“呵呵,吳名同志,市裏的醫學專家認真研究了你治療舒同老師,以及同病房病人的病案,也化驗了你給舒同老師服用的那顆藥丸殘渣,再加上你高超的針灸手法,和神奇的内功,神醫這三個字對你來說是當之無愧的!”
也許當官的都是這樣子,本來一句話就能說明的事情,他們非要繞上一個大圈子,好像不這樣做就不足以顯示出他的高明
吳名在這之前早就看出來了,自然對劉漢濤提出請吳名給一位老首長的孫女治病也就不那麽驚訝了
“吳名同志,老首長戎馬一生,爲國家立下了汗馬功勞,兒子也在戰争中犧牲了,隻給他留下了一個孫女,不幸的是他的孫女去年得了一場怪病,請了好多醫學專家都沒有查出病因來,所以我們想請你去給她看一看”
如果吳名是自己的兒子,舒同夫婦肯定會立馬答應下來,但吳名現在還隻是他們的準女婿,說起來還是客人,自然要看吳名自己的态度了
看到舒同夫婦殷切的眼神,又看到舒雅點了點頭,吳名隻好應了下來這倒不是他想巴結權貴,最主要的還是爲了舒雅一家人的安全如果能夠借這件事情和劉漢濤拉上關系,再加上他背後的那位老将軍,就是借給黃山一個膽子,他也不敢輕舉妄動了
這樣以來,舒同夫婦的工不僅能保住,說不定以後還能混個官當當雖然吳名說要養舒同夫婦,可是誰不想過二人世界呢
聽到吳名爽快的答應了,劉漢濤松了一口氣,有本事的人都有些怪脾氣,如果吳名真的不給他面子,劉漢濤還真的沒有什麽好辦法,一句治不了就夠他頭疼了,完不成老将軍交給他的任務,劉漢濤就擎等着倒黴吧
“謝謝吳名同志,我馬上把這個好消息報告給老将軍在治療期間需要什麽醫藥和器械,盡管向衛生局的張局長提出來,要人有人要錢有錢,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挽救老将軍孫女的生命”
劉漢濤大手一揮,盡顯市委書記的權威,看到跟在身後屁颠屁颠的張局長,吳名有些爽歪歪,tnnd,這次來廣利市竟然還混了官,治療組的業務組長,而張局長才是全力配合自己工的組員
在山上生活了十七年的吳名,說是一個标準的土包子一點也不爲過當來到老将軍所住的别墅時,就像劉姥姥進了大觀園,眼睛都不夠用了
“我的老天啊,難道我來到了皇帝的金銮殿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