辨别了一下方向,按照從白臉腦海裏讀出的信息,吳名施展開草上飛的輕功,向張仁俊的住處掠去幸虧在新華書店看書的時候,吳名仔細研究過明珠市的地圖,否則在這曠無一人大街上,沒有人可以打聽路,非得迷路不可
張仁俊住的地方距離警察局不太遠,一棟獨立的三層樓很容易辨别,看了看别墅前的幾個監控攝像頭,吳名微微一笑,化一道幻影,貼到了别墅的後牆邊
還沒等施展穿牆術,就聽到“嗚……”一聲,緊跟着蹿出一條大狼狗,沖着吳名露出了尖銳的牙齒
吳名不慌不忙的掐了一個劍訣,搜魂指隔空一點,這條可憐的畜生瞬間茫然四顧,也不知道幹什麽好了藏獒都不怕還會狼狗?吳名嘿嘿一笑走到牆邊,随即又掐了一個劍訣,本來還以爲施展穿牆術會很容易進去,卻沒想到竟然被攔住了
這是怎麽回事?難道穿牆術不靈了?試着利用透視眼看了看,牆裏面竟然埋着密密麻麻的鋼筋,吳名明白了,以他目前的功力,也隻能穿過磚石之類的物質,而對鋼筋鐵闆之類的可就不行了
沒想到這棟三層樓從外表看很普通,而裏面卻大有玄機看來張仁俊還是有所準備的在建造這座樓的時候,就特意加強了防護措施
向右邊走了幾步,發現竟然有一個像臉盆那麽大的地方沒有鋼筋!吳名樂了,嘿嘿,再好的防禦也有漏洞,又一次施展起穿牆術,這次到很順利的鑽了進去
臉貼在了一個冷冰冰的東西上面,擡頭一看竟然是衛生間的馬桶,看了看裏面亂七八糟晾曬的内衣,吳名一連啐了好幾口,tmd,真是晦氣!
運起内功聽了聽,隻有二樓的兩個房間和樓下工人房裏有酣睡聲,其他的房間都是靜悄悄的的,一樓是工人住的,這種人也形不成什麽威脅,吳名自然也不會理會
爲了不驚醒樓上的人,吳名運起無相神功,就像一陣風似地向樓上飄去,如果此時有人能夠看到,準會被吓壞了走路無聲無息的不沾地,那不就是鬼嗎!
來到最南邊的房間,吳名聽了聽房間裏有兩個人的呼吸聲,看樣子睡的都很熟,穿過幾次牆了,吳名有了經驗,這次就更輕松的進入了室内
足足三米寬的大床擺在房間的中央,吳名的嘴角勾了勾,這麽大的床睡五個人也足夠了,看來張仁俊這家夥也不是什麽好鳥,說不定經常在這床上搞什麽三p四p,也不知道這老家夥的身體能不能頂得住
踩在厚厚的地毯上,腳步無聲無息,這倒省了吳名的事了,走到床邊看了看,左邊睡着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右邊則是一個面目姣好的半老徐娘
這兩個人是不是張仁俊夫婦呢?吳名有些不敢确定,正好牆上挂着一幅照片幫了大忙,照片上的男子身着警服,雖然吳名不認識張仁俊,但通過他的警銜也能夠斷定,睡在床上的一定就是張大局長了,旁邊那個女人即便不是張仁俊的老婆,起碼也是他的情婦
伸出手指,在張仁俊和女人的黑甜穴上分别點了一下,讓他們睡的更熟一點拿起寫字台上的筆,想給他們留個警告,想了一下又放下了
tnnd,隻留個警告豈不是太便宜了他們?萬一張仁俊覺得威脅不大,就是不放人又怎麽辦?吳名又一次來到床前,想了一下老道師父交給他的那些本事,嘿嘿的笑了
抓起張仁俊的衣領,吳名的手在他半邊腦袋上摩擦了一會,當手離開張仁俊的腦袋時,可是把吳名給樂壞了,半邊腦袋有頭發,另外半邊變成了秃子,整個一個陰陽頭
看了看自己的傑,吳名又在張仁俊的膻中穴上點了一下,由于控制了力度,張仁俊當時會沒有事,三天之後必定吐血而亡,反正這家夥也不是什麽好鳥,爲了避免他以後再找自己的麻煩,也隻能讓他提前上西天了
看了看熟睡中的女人,吳名惡劇的心思大盛,雖然這個女人和自己沒什麽仇恨,但誰讓他是張仁俊的老婆呢,爺我沒要你們的腦袋就算慈心大發了,掉幾根頭發算的了什麽,頭發可以長出來,腦袋掉了能長出來嗎?
雖然左手寫字很不習慣,但爲了不被張仁俊認出來,吳名也隻能勉爲其難了:張仁俊,如果明天上午十點鍾之前,你不把我的朋友吳名放出來,我要的可就不是你的頭發了!
這個房間裏的事情都辦完了,吳名又來到了另外一個房間,原來他以爲白臉住在這裏,沒想到竟然是一個女孩,不用問也知道這是張仁俊的女兒了
是不是把她也弄成陰陽頭呢?吳名糾結了好一會,最後毅然決然的把手伸向了女孩的腦袋既然要威脅張仁俊,那就讓他知道厲害,放過其中的一個,難免有些力度不夠雖然除惡務盡,但爺我又沒真的除惡,隻是要了你們幾根頭發而已,誰讓張仁俊要置我于死地呢,這個時候可是不能心懷仁慈的
來到别墅的外面,吳名感覺一身的輕松,仿佛看到張仁俊一家驚慌失措的樣子又仿佛看到了張仁俊老婆和她的女兒一哭二鬧三上吊的醜态
“tnnd,敢對爺我不利,咱們就看看誰更厲害一些警察局長就很了不起嗎?”
來到十字路口,吳名本來還想再去收拾白臉,可是看了看東方已經有些發白也就放棄了這個打算反正無相神功已經練到了卟階初級,搜魂指使用的時間也更短,白臉明天早上肯定會到警察局,到時候讓白臉變成傻瓜隻是分分秒秒的事情
一陣衣襟破風聲響起,回頭一看,一個身影急速掠過,吳名想起了甄貞的話,看來城市裏還真有修真者,隻不過現在還不知道這個人是敵是友
當吳名回到拘留室之後,早起的鳥已經發出了一聲聲的翆鳴,忙活了一夜,雖然有雄厚的内力,但吳名還的感覺有些疲倦,盤膝坐在地上,不一會竟然睡着了
一夜熟睡的張仁俊醒了,睜開眼睛一看,眼前竟然出現了一個怪物,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怪物也睜開了眼睛,房間裏頓時響起了凄厲的喊叫聲
短暫的驚愕過去,兩個人這才相互認出來了,原來對方正是自己最熟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