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修真者高矮不一、有男有女,雖然站的方位有遠有近,但仔細看卻能發現,無論吳名想從哪個方向逃跑,都會同時遭到兩個人的夾擊!
“你們是什麽人,既然要趟這攤渾水那就來吧!”
汽車燈光照射下的吳名猶如一尊戰神,布滿全身的碎屍和鮮血,顯得猙獰而又可怕,渾身鼓蕩的真氣顯示出決一死戰的決心
“等一等”随着喊聲,又掠過來一道身影:“吳名兄弟你誤會了!”
吳名微微一怔,來人正是他剛來明珠市的那天晚上,在山坳裏碰到的“女鬼”甄貞,難道自己原先的判斷有誤,她和這些修真者都是亢龍的同夥?
看到地上的大坑和周邊的碎屍,甄貞不由得吃了一驚,看向吳名的目光很複雜:“吳名兄弟,我早就發現亢龍這個妖道做了很多人神公憤的事情,隻不過因爲我的功力淺,一時半會也無法把他給除掉,所以我才把幾個師叔從外地請來,本來今晚上我們想去梧桐山莊宰了他,卻發現他開車到這裏來了,沒想到吳名兄弟把他給除掉了,謝謝你了哈”
甄貞笑起來很好看,說起話來不卑不亢看到兩個人不僅認識而且關系還不錯,五個修真者放棄了戒備,既然是友非敵,也沒有必要打打殺殺,能把亢龍殺了的人,可不是好惹的
“聽說亢龍還有一個師兄也住在梧桐山莊?”
“不錯,亢龍有一個達到了黃階大圓滿的師兄,我們本來準備解決掉亢龍之後,再去收拾那個家夥”
看到甄貞要走,吳名上前一步攔住了她:“既然亢龍招惹到我了,他的師兄就應該由我除掉,希望你們不要插手這件事情”
“子,你很狂妄啊!”高個修真者大怒:“你憑什麽對我們指手畫腳”
“憑什麽?就憑我能夠打敗亢龍!”吳名說着運起功力,雙掌立刻變成了金黃色
“玄武掌?”包括甄貞在内的六個人全都驚呆了,他們可是知道玄武掌的厲害,這種失傳已久的道家絕學,可不是他們幾個人能承受住的
甄貞眼珠一轉,接着臉上就露出了笑容:“既然吳名兄弟有把握,這件事情我們就不管了”
随着一聲“我們走!”甄貞和其他五個人就像一陣風似的消失了
燈火輝煌的梧桐山莊,雖然表面上還像以前那麽祥和安甯,但暗地裏卻戒備森嚴,不僅保安的人手增加了一倍,上官煥還給他們全都配備了武器,由此也可以看的出來,上官煥対吳名還是非常忌憚的,也知道一旦亢龍铩羽而歸會有什麽後果
所謂的戒備森嚴隻是對常人而言,對吳名來說簡直是不堪一擊在一處僻靜的圍牆邊停下了腳步,運起内力聽了聽,方圓五十米之内沒有人的呼吸聲,無相神功一發動,吳名的身體冉冉升起,就像一陣風似的飄進了院子裏
雖然吳名不是修真者,但畢竟擁有道家正宗的内功心法,一般的情況下,修真者所住的地方都會聚集着大量的靈氣,根據這一點,就可以輕而易舉的找到亢龍的師兄,把他們一打盡,正所謂除惡務盡,吳名可不想以後再被亢龍的師兄找上門來報仇
運起内力試了試,最後那棟樓周圍的靈氣很濃郁,當施展透視眼看向室内的時候,眼前的情景讓吳名睚眦欲裂
三個十幾歲的女孩就像待宰的羔羊,被五花大綁的跪在地上瑟瑟發抖,一個矮冬瓜似的男子,正趴在另外一個哭喊着的女孩身上,肆無忌憚的蹂躏着,女孩不僅被綁着雙手,而且身上青一塊紫一塊,顯然因爲遭到毒打,才被迫屈從矮冬瓜的淫威
“這個畜生!”吳名怒憤填膺,施展穿牆術瞬間穿進室内,還沒等矮冬瓜反應過來,伸出手指就點在了他的氣海穴上
撲哧一聲,矮冬瓜就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委頓在地,他怎麽也沒想明白,梧桐山莊的護衛措施這麽嚴密,這個房間的門窗都是經過特别加固的,怎麽就憑空進來一個人?
“你是誰?爲什麽要闖進道爺的房間?”
矮冬瓜的話音剛落,吳名飛起一腳,就聽到“咚”的一聲,矮冬瓜整個人飛到了牆上,砸了一個大坑之後,又撲通一聲落在了地上,掙紮了幾下沒有爬起來,隻好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氣
“你就是亢龍的師兄吧!”
看到一身是血的吳名,矮冬瓜也意識到他的師弟兇多吉少了:“你把亢龍怎麽樣了?”
“亢龍讓我捎信給你,他正在閻王殿等着你呢!”
雖然矮冬瓜的氣海被吳名點破内力盡失,但眼睛裏卻依然露着兇光:“你殺了我師弟就不怕遭到報應嗎?我們五鬼門是不會放過你的!”
“報應?”吳名指了指那幾個女孩子:“你們做的這些人神公憤的事情難道就不怕報應?什麽狗屁的五鬼門,爺我早晚有一天要把你們一個個都變成真正的鬼,亢龍已經下地獄了,現在輪到你了!”
幾個女孩此時也反應過來了,抱頭痛哭,不知道是在慶幸自己被人解救了,還是被吳名兇神惡煞的樣子給吓着了
吳名歎了一口氣,施展神仙指挨着個的點了點她們的頭部,爲了不引起更大的麻煩,吳名也隻好抹去她們這一時段的記憶了
如果吳名不用穿牆術進行偷襲,一上來就點了矮冬瓜的氣海穴,使其失去内力,也不可能這麽容易就把矮冬瓜給制服,說不定還要和他進行一次生死較量,到那時鹿死誰手就不一定了,從這方面來看,像穿牆術這種被人稱旁門左道的功夫,有時候還是很有用處的
看到吳名冷酷的眼神,矮冬瓜意識到有些不妙了,此時隻能祈求吳名手下留情了:“這位少俠,我們無仇無怨你幹嘛要和我過不去?想要錢好說,上官先生保證會按數奉上”
“無冤無仇?”吳名冷笑了一下:“哼哼,你不是讓你師弟去殺我嗎?難道這麽快就忘了?至于上官煥嗎,爺我自會去找他的!”
矮冬瓜大吃一驚:“你是吳名?”
“恭喜你答對了!不過你現在才猜到,是不是有點太愚蠢了!”
抓起矮冬瓜的腳腕,吳名略一用力,隻聽到嘎巴一聲,緊接着又是一聲慘叫,矮冬瓜的腿骨被捏碎了吳名撇了撇嘴,原來還以爲這家夥會有多麽硬氣,沒想到也是一個慫蛋!
此時的吳名已經不是在爲自己複仇了,更是爲了那些被矮冬瓜摧殘的女孩子,矮冬瓜的叫聲越響,吳名的動就越猛,随着不斷的嘎巴聲,矮冬瓜全身的骨頭被捏成豆腐渣,趴在地上就像糞坑裏的蛆蟲,要多惡心就有多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