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吳名的心中産生了更大的疑惑,看了看桑鏡中,剛想施展透視眼,吳名又放棄了這個打算,既然學藝就要老老實實的學,投機取巧可是要不得的
又一次認真查看了整塊毛料的表面,并沒有發現什麽裂绺,一條淡白色的蟒帶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無論從哪個方面看,這塊毛料的表現都很好,可爲什麽無人問津哪?難道……
“唉……”吳名長長的歎了一口氣,怪不得賭石界的人都說神仙難斷寸,這麽大的一塊毛料,究竟有沒有,有的話又是什麽種頭,可真是不好斷定
随着瑩瑩咯咯的笑聲,虎妞跑了過來,擡頭看了看,幾個警衛正跟随在舒雅和瑩瑩的周圍,吳名放心了,不要說有警衛,就是隻有虎妞在,就絕對沒有人敢欺負兩個女孩的
虎妞睜着一雙金黃色圓溜溜的眼睛,看了看吳明,歪着腦袋想了一下,又看了看吳名正在擺弄的石毛料,用爪子在上面抓了幾條深深的抓痕,交叉起來正巧形成了一個乒乓球大的圓圈
難道虎妞能看出裏面有沒有?吳名笑了笑,虎妞的真氣比自己還要強悍,這段時間帶來的驚喜太多了,能看出石頭裏有沒有,也并沒有感到多麽奇怪
如果虎妞能看出有沒有,自己當然也可以了,透視眼既然能看清牆裏有沒有鋼筋,難道還看不出石頭裏有沒有?
反正透視眼是自己的獨家絕技,其他人也不會,隻要能說出理論根據,就能把所有人給蒙過去,這也算不上是投機取巧再說了,賭石靠的就是個人的眼力勁,透視眼難道就不是眼力勁嗎?自己有這種既簡便又準确的眼力不用,非要和常人一樣,老老實實地學藝,是不是太迂腐了
既然給自己找到了使用透視眼的理由,吳名就開始放心大膽的弊了,運起無相神功,透過毛料的表面向裏面看去,發現模模糊糊的一片,根本就看不清楚
難道透視眼用在石頭上不起用?吳名想了一下又加大了功力,直到無相神功達到佐階大圓滿時,才看透了石頭裏的情況br />
虎妞剛才畫出的地方确實有,隻不過水頭并不好,按照書本上關于石等級的劃分,最多隻能算得上很一般的糯種,再加上料子隻有乒乓球大,即便解出來也沒有多大的價值
“老闆,”吳名的目光看向了胖子:“這塊毛料多少錢?”
“兄弟好眼力,你也看好這塊料子了?”胖子滿臉的奸相:“既然你是桑老師的學生,就給你算便宜一點怎麽樣”
胖子伸出了胡蘿蔔似地五根手指頭,吳名雖然看清了這家夥的想要什麽價,但依然想逗逗她,下山後遇到兩個胖子,都不是什麽好東西,也不知道這個胖子會不會好一點
“五萬?”
胖子搖了搖頭:“兄弟開玩笑吧,五萬後面再加兩個零差不多”
“五百萬?你怎麽不去搶銀行”吳名裝出了一幅很吃驚的樣子,看來這個家夥更黑,真敢獅子大開口
“兄弟,伍佰萬并不算貴,你看這塊毛料,黑烏砂黑中帶灰,絡绺夾黑絲,泛出的綠色偏藍,有這種表現就說明,裏面的很有可能是冰種,量也不會少……”
沒有理睬喋喋不休的胖子,吳名看向了一直微笑不語的桑鏡中:“師父,這塊石料我沒有看好,即便能出的話,種水也不會太好,量也不會太大”
吳名的話剛一出口,立刻引起一陣大嘩,這塊料子大家都看過,絕對不會像吳名所說的那樣種水不好量也不大,如果不是桑鏡中特意安排的,早就被買走了
一個剛入行第一次進賭石現場的人,能有多大的本事,看了幾本書就以爲自己成了行家,難道這些在賭石界闖蕩了幾十年的人,還比不上一個毛頭子,真是笑死人了
“兄弟,”帶石戒指的中年人擠了上來:“你說這塊毛料不好,不知道有什麽根據?”
看到桑鏡中向自己投來了鼓勵的目光,吳名也沒有理會圍觀人的滿臉不屑,按照書本上的知識,結合桑鏡中剛才講的那些經驗,滔滔不絕的講了起來,再加上吳名的口才又很好,不一會就把這些人給侃暈了
這子有點門道,最起碼理論知識掌握的非常紮實,衆人看向吳名的眼神開始複雜了,難道他講的是對的,這塊毛料真的不值五百萬?
“這兄弟講的有道理,剛才我也納悶,如果這塊料子真好的話,龐老闆怎麽不留下給自己的珠寶店?”
“也許龐老闆心裏也沒有底,所以才拿出來出售”
原來胖子姓龐啊,這倒是與他滿身的肥膘很貼切,吳名看了看桑鏡中,又看了看龐老闆,兩個人都是一臉的苦笑,顯然吳名的心直口快,把他們導演的這場戲演砸了
“吳啊,你剛才說的雖然有些道理,但畢竟是你的一家之言,毛石沒有解開之前,誰也不知道裏面是什麽情況,以後再看料子的時候,最好不要輕易下結論”
原來賭石還有這個講究啊,吳名苦笑着搖了搖頭,今天跟着桑鏡中又學了一招,賭石的時候看不準就不要下結論,更不能說人家的料子不好,說準說不準不僅會給自己帶來麻煩的,而且還會遭人記恨
“老龐啊,如果你願意出手的話,這塊料子就按你剛才開的價我要了”
吳名奇怪了,難道桑鏡中真認爲這塊石料能賭漲,可是又一想也不對啊,桑鏡中是著名的石專家,不可能看不出這塊料子的毛病,一旦賭垮了,這對他的聲望是很不好的
“桑老師,我店裏正等米下鍋那,你把這塊料子讓給我吧”
“餘老闆,還輪不到你說話,我早就看好這塊料子了,如果桑老師不要的話,這塊料子我出伍佰伍拾萬買了
衆人七嘴八舌的争開了,不一會就把價格炒到了七百五十萬!吳名目瞪口呆的看着這幫人,難道他們都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