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出門都是莊元宇開車,以至于吳名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可是不讓他開車又能怎麽辦?總不能就憑着吳名在停車場上練了幾次手就去充當馬路殺手吧
剛坐進車裏,莊元宇就掏出了一個藍皮本本:“首長,你的駕照辦好了”
啊?吳名愣住了,前幾天隻是随口說了一句,沒想到這麽快就把駕照給辦好了,這豈不就意味着自己可以開車上路了?
“莊哥,我還不會開車呀,要這個本本有什麽用?”
“嘿嘿,可别看這本本,有這個你就可以開車上路了,雖然你的駕駛技術還不怎麽熟練,但是你反應靈敏,控制力強,隻要記住撞物不撞人,速度慢一點在路上跑幾次也就熟練了”
盡管吳名很不情願,但架不住莊元宇的慫恿,隻好坐到了駕駛座上吳名郁悶了,這豈不就是趕鴨子上架!沒想到不用去駕校學習,更不用考試,他們竟然就給辦好了駕照,看來這就是權力帶來的好處
雖然一開始還有些不習慣,但是開了一會就覺得越來越得心應手了,吳名嘿嘿的笑了,原來開車并不難嘛想起了上次救舒好時她開車的情景,吳名撇了撇嘴,看來笨人就是笨人,開車這麽容易她竟然開成那樣,不過舒好一路上撞了那麽多的車愣是是沒撞到一個人,這一手還是值得學習的
手機鈴聲響了,還沒等接起來又沒有了聲音,這是怎麽回事啊?沒事打電話這不是涮着我玩嗎?
路過市中區廣場,吳名還特意看了看那個億萬人民偶熟悉的城門樓子,還沒等他看清楚,就聽到咚的一聲,汽車竟然撞在了人家的車屁股上
“你他媽的是怎麽開車的?”車上下來了個寸頭,一把抓住了吳名的脖領子,看他氣勢洶洶的樣子,非得打吳名一頓不可了
雖然吳名的能耐不,要打寸頭簡直和鬧着玩似的,但畢竟撞到了人家的車尾,本來就理虧,自然也不能和人家硬着來了
“這位大哥,不就是撞了你的車嗎,賠多少錢你說個數”
光頭上下打量了吳名一番:“還很上道啊,既然這樣,就拿五千塊錢來吧”
五千塊對于吳名來說算不了什麽,可問題是吳名現在沒有帶那麽多現金,看了看莊元宇,也是一臉的窘相,吳名就隻好打電話求救了,掏出手機一看才知道剛才并沒有人涮他玩,而是他手機沒電了
“嘿嘿大哥,我沒帶那麽多錢,要不你跟我回家拿,或者我讓人送來”
本來吳名說的是實話,可寸頭卻認爲他是耍賴,自然不樂意了:“你他媽的耍我啊,信不信老子抽你!”
寸頭也夠了猛地,掄起巴掌就照着吳名的臉招呼過去了,本來吳名并不想惹事,還想把這件事情和平解決了,可誰知道寸頭不僅揪着他的衣領不放還要動手打人,這就是不能容忍的了
伸手一把抓住了寸頭的手腕,也沒怎麽使勁,寸頭的眼淚鼻涕都下來了,呲牙咧嘴的求饒:“兄弟,不,大哥,您老手下留情,哥們錯了!”
莊元宇樂了,寸頭這次可是踢到鐵闆上了,吳名是好惹的嗎?也幸虧姜軍一直教育他不要惹事,要是其他人有這麽一個軍委副主席的爺爺,别人不找他的事,他還想方設法的去找别人的麻煩呢
兩個巡邏的警察跑了過來,莊元宇迎了上去,也不知道和他們說了什麽,兩個警察揮了揮手,竟然放吳名走了到了這個時候寸頭如果不知道今天是踢到鐵闆上,那就純粹是傻瓜了
十幾張紅色大票從車窗裏飛了出來:“這是一千八百塊,你拿去修車吧,不夠的話就到金水山來找吳名”
金水山是個什麽地方?不要說撞車了,就是把人給撞了誰還敢去那裏找麻煩!寸頭歎了一口氣,隻好發揮阿q精神,把吃虧當成是福氣了
至始至終莊元宇都沒有出聲,這些日子他給吳名開車可是奉了單天勇的命令,而單天勇又是聽了姜軍的指示,就是想看一看吳名這個人的心底怎麽樣,
好不容易把車開進了姜軍的院,吳名覺得比練了一天的武功還累,還沒等緩過勁來,舒雅跑了過來:“怎麽打你的電話也不接啊,還關機!爺爺正等着你呢”
“嘿嘿,手機沒電了”
撂下這句話吳名就直奔姜軍的書房而去,舒雅搖了搖頭,連給手機充電都沒概念,看來吳名要想真正融入現代社會,還是需要時間的br />
“爺爺,我回來了,找我有什麽事情?”
“我的一個老戰友生命垂危,在軍委總醫院裏,剛才一直打你電話都打不通,你幹什麽去了?”
“我的手機沒電了,”看了看姜軍的眼睛,吳名的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本來他還想說你打不通我的電話可以打莊元宇的,現在才知道老爺子之所以讓莊元宇開車,又不讓他帶手機,原來是想看看自己的爲人處世能力啊
反正是你的老戰友病了,你又有求于我,我的手機沒電了你又不讓莊元宇帶手機,聯系不上關我什麽事吳名抱着膀子翹着二郎腿,眼睛看着窗外,一副我很無所謂的樣子,意思是說您願意批評就批吧,看看咱們兩個誰更着急
看着吳名一臉的無賴樣,姜軍哭笑不得,也不知道拿吳名怎麽好了,這子就是屬毛驢的,牽着不走打着倒退,以後真要把他給拘束狠了,天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
“這個……名,爺爺其實沒有怪罪你,你的手機打不通爺爺非常着急,萬一出點事怎麽辦?”
吳名早就看出來了,姜軍是言不由衷,不過既然他能先軟下來,自然要給他的台階下,誰讓人家是爺爺呢
“爺爺,您有什麽事就直說,千萬别和我客氣!”
嗯?!姜軍一愣,這子來到京城還不到一個月,怎麽說起話來京味十足?難道這就是古書上所說的橘生淮南則爲橘,生于淮北則爲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