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名離開京城的時候,兩隻熊寶寶才剛出生,身上還是粉色的,肉呼呼的就像一隻大老鼠,爲了照顧它們吳名還專門花高薪聘請了一個飼養員,而這次回來,兩隻熊寶寶身上的毛色不僅變成了黑色,而且還睜開了眼睛。【舞若小說網首發】
兩隻熊寶寶瞪着烏溜溜的眼睛,看了吳名一會,也許被吳名身上散發出來的真氣所吸引,哼哼唧唧的掙紮着向吳名這邊爬來。小黑不但沒有制止,反而想獻寶似地,用嘴巴把兩個寶寶掉到了吳名的面前。
看到兩隻熊寶寶如此的可愛,像兩個圓圓的絨毛球,吳名把它們捧在手裏觀察了好一陣子,越看越喜歡,越看越舍不得放下。
大黑哼哧哼哧的走了過來,用他那碩大的腦袋蹭着吳名的身體,嘴裏還發出了低沉的吼叫聲。看了看大黑的眼睛,吳名知道,大黑不是在怪拿着它的孩子,而是想讓吳名給這兩個小家夥用真氣梳理一下身體。
吳名樂了,這個家夥倒是很會抓機會,誰說黑熊笨啊,有時候比人還聰明。反正自己的真氣也用不完,給兩個熊寶寶調理一下身體,會更加增強它們的依賴性。
運起功力探查了一下兩個熊寶寶的身體狀況,吳名覺得他們的身體非常健康,這兩個小家夥如果調教好了,長大後肯定會向他們的父母一樣,是絕佳的護山神獸。
随着一股真氣注入到它們的體内,兩個熊寶寶的眼睛更加明亮了,争先恐後的想吳名懷裏鑽。給兩個熊寶寶調理了身體之後,當然也不能忘記他們的父母了,小黑優先得到了吳名的照顧,大黑也跟着小黑沾了光。
“老闆,我在動物園裏養了一輩子的熊,從來就沒有見過像這兩隻熊寶寶這麽健康可愛的。”
飼養員幾次伸出手來想摸一摸兩隻熊寶寶,但是一聽到大黑和小黑的吼叫聲就急忙縮回了手,吳名得意極了,要不是我事先給大黑和小黑的腦子裏下了禁制,讓它們不要傷害你,你要敢進到熊舍裏肯定會被它們撕成碎片。
“你幹的不錯,從今天開始,工資加倍,另外發給你十萬塊的獎金作爲獎勵。”
“十萬塊獎金?給我的?”
看到飼養員驚訝的樣子,吳名樂了,十萬塊很多嗎?與這兩隻熊寶寶相比真的算不了什麽,哥們就是有錢,這就叫有錢任性!
三個女人走了過來,特别是卞佳林,看到這兩隻熊寶寶立刻咋呼開了:“哇塞,太可愛了,吳名,這兩隻熊寶寶都歸我怎麽樣?”
女人沒有不喜歡小動物的,特别像這種毛茸茸圓球般的小熊仔,更是他們的最愛。看到舒雅和孫曉梅眼睛裏也流露着炙熱的目光,不用問也知道她們都想要。
三個女人兩隻熊寶寶自然是不夠分的,吳名可不想在家裏上演一場兩桃殺三士的戲碼,把兩隻熊寶寶從卞佳林手裏奪了回來,小心翼翼的放回了熊舍。
“不怎麽樣!這兩隻熊寶寶是我們大家的,任何人不得私自據爲己有,想拿回自己娘家更是沒門。”
看到卞佳林沮喪的樣子,吳名笑了,你這點小心眼,我用透視眼一看就清清楚楚,我可以給你父親金錢,也可以給他黃金,但想要我的熊仔,根本就不可能。
聽到吳名說中了自己的心事,卞佳林臉一紅,又提出了一個新的理由:“吳名,我在網上看到過有關黑熊的介紹,這家夥每年都會生一到三個寶寶,現在隻有這兩個,你才覺得稀奇,要是過上幾年熊寶寶多了,你可怎麽辦呢?”
“你不要管我怎麽辦,反正就是不能随便把它們交給别人。我早就計劃好了,老家有那麽多的原始森林,以後就讓他們去那裏生活吧。”
三個女人相互看了看,也沒有吱聲,雖然她們都不知道大黑和小黑來自何方,但卻知道吳名對它們非常的寵愛,就像家裏的一員,當然不會随便把它們交給别人了。黑熊的家就應該在森林裏,隻有在那個地方,他們生活的才會更加的愉快。
“這次我們在外面耽擱了十幾天,公司裏的事情一定積壓下了很多,你們三個先回公司吧,我要去姜爺爺那裏一趟,至于下步我們在哪裏安家,等我回來之後咱們再商量一下。”
小院裏響起了一陣汽車馬達的聲音,三個女人去忙她們自己的了,吳名想了一下,打通了姜老爺子的電話:“爺爺,我已經回到京城了,武爺爺在601醫院的哪個病房,我想現在就去看看他。”
如果是以前,吳名絕對不會打這個電話的,肯定要先到姜軍那裏拜訪一下,但現在就不同了,吳名既然有了自己的家,準備以後過隐居的生活,當然就要有意識的和姜軍疏遠了。
記下了武老爺子的病房,吳名走到院裏看了看,隻有加長版的凱迪拉克了,看來不想顯擺也要顯擺一次了,車都被三個女人開走了,總不能讓我走着去吧。
看到吳名要出去,舒清水颠颠的跑了過來,殷勤的給吳名拉開了車門,像伺候大人物一樣把吳名送上了車。雖然吳名很不習慣這一套,但如果不通情理的拒絕了舒清水,吳名感覺也會傷了他的心。
“家裏最近有什麽事嗎?”
舒清水一邊熟練的發動了車一邊說道:“家裏沒有什麽事,一直都很正常!隻不過前幾天舒雅太太的妹妹來找過她,問她有什麽事情她也不說,不過我看她的臉色有些不對勁。”
舒雅自從跟着吳名離開京城,就把公司托付給了五朵金花,舒好來找她姐姐肯定是爲了工作上的事情,吳名覺得,既然把公司交給了舒雅和卞佳林,相信她們一定會處理好的。
汽車開進了601醫院的大門,按照吳名的指點停在了八号小樓的門前,吳名下了車剛要向小樓裏走,一個青年男子攔住了他的去路。
“你找誰?這個地方是你能亂闖的嗎?”
看了看這個青年男子的樣,摸樣長的倒很周正,不過吳名總感到有些不對勁,說他像保镖吧,又絲毫沒有顯出有武功根底的樣子,說他不像保镖吧,又裝着一套黑色西裝,這個人究竟是什麽身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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