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北門到鄧謙的府上距離很近,這也正是吳名要買下同福客棧的原因,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大明朝,勢力沒有達到足夠自保的情況下,吳名必須找一個靠山,而他冒充鄧謙同窗好友的兒子,又通過做生意把兩家的利益緊密的聯系在一起,不得不說這是一個最簡單而有效的好辦法。(舞若小說網首發)
在得到鄧謙庇護的同時,吳名爲了報答他,也答應濟南府一旦發生巨變,會把鄧謙的家人接進他的城堡保護起來,原來鄧謙還以爲吳名當時的建議隻是一句戲言,卻沒想到今天竟然成爲了現實。
爲了自己的利益,更爲了承諾,盡管外面的亂匪人多勢衆,吳名也必須義無反顧的去保護鄧謙的家人。這件事情如果處理的好了,吳名和鄧謙的關系就會更加緊密,否則鄧謙就會惱羞成怒,把吳名視爲一個不講信譽的小人,兩家的關系不僅會惡化,吳名還會遭到鄧謙的報複。
盡管速度已經很快了,但吳名依然催促家丁們加快步伐,就在來到鄧謙所住的得勝街時,一股濃重的血腥味撲鼻而來。
雖然吳名在後世也看過有關明末亂匪的介紹,說是他們有多麽的殘忍,但總以爲那是統治者根據需要編篡出來的,現在他才知道,亂匪們的所作所爲比史書上記載的還要惡劣。
街上到處都是屍體,有一些甚至是還在吃奶的孩子,從一些****着身體的女人來看,就知道他們剛才遭遇到了什麽樣的侮辱,吳名目呲欲裂,這些亂匪已經不能被稱之爲人了,簡直就是兩條腿的畜生。
鄧謙的大門口躺着十幾具屍體,從穿着來看有鄧謙的家丁,也有亂匪,吳名吃了一驚,意識到自己有可能來晚了。
聽到院子裏兵刃的撞擊聲,和大呼悍叫的厮殺聲,吳名暗道僥幸,他知道這是鄧謙的家丁正在抵抗,隻要有人抵抗,那就說明鄧謙的家眷暫時還沒有事。
前院子裏的幾十個亂匪,正圍着鄧謙的四個家丁,手裏拿着亂七八糟的武器,就像貓戲老鼠似的圍着他們,而其他的亂匪則已經沖進了後院,幾個丫鬟被吓得四處逃避,一時間哭喊聲厮打聲亂成了一片。
呲的一聲響,一個亂匪就像老鷹抓小雞一樣抓住了一個丫鬟,順手撕開了她的衣衫,然後褪下褲子就要霸王硬上弓,這個可憐的丫鬟又踢又咬,但她那裏能夠抵抗的過一個孔武有力的大男人。
“把這些畜生都給我宰了!”吳名大喝一聲,箭步沖到那個試圖強-奸丫鬟的亂匪面前,刀光一閃,亂匪的腦袋就咕噜噜的滾到了一邊,噴出的血柱竄起了老高,丫鬟兩眼一翻就吓暈了過去。
西廂房裏傳出了女人的尖叫聲,一個粗使婆子被人一腳踹了出來,接着背上就被插上了一把腰刀,粗使婆子看到吳名後眼睛一亮,用盡最後的力氣說道:“侄少爺,快去救救我們三少奶奶。”
粗使婆子所說的三少奶奶,就是吳名在路上所救的那個身穿大紅嫁衣的新媳婦,這個女人的命可夠了忖的,結婚當天晚上連丈夫的面都沒見就遭遇了亂兵,來到鄧謙家裏剛安頓好了,又遇到了亂匪。
咚的一聲,吳名一腳踹開了西廂房門,就在這個時候三少奶奶的衣衫也被亂匪給撕下來了,露出了一對顫巍巍白生生的玉峰。吳名可沒有心思欣賞美女的走光,右手揮出一刀,砍倒了在一邊看熱鬧的亂匪,左手一指,隻聽到噗地一聲,正要趴上三少奶奶身上的亂匪,腦袋被鑿了一個大洞。
吳名飛起一腳把亂匪的屍體踢出了房間,施展隔空取物的功夫,伸手一招,床上的被子無風自動,飄飄蕩蕩的蓋在了三少奶奶的身上。
“三少奶奶,快穿好衣服,我帶你去我的城堡。”
三少奶奶就像沒有聽到吳名的話似的,眼神渙散,過了好一會才哭出聲來。吳名長長的歎了一口氣,古代對女人的貞潔要求非常嚴格,不要說差點被亂匪強暴了,就是被男人看了身體,都會認爲這個女人已經不貞潔了。三少奶奶經曆了這麽恐怖的事情,她的心裏肯定很難受,讓她哭一陣就會好了。
北面的正房傳來了一陣厮打聲,吳名暗叫一聲不好,他知道北房住的是鄧謙的夫人,可不能讓她出了事。吳名有些急了,縱身一躍就來到了北房。
幸好鄧夫人身邊的丫鬟婆子多,死死的護着鄧夫人,有幾個婆子還拿着剪刀,拼死的抵抗着,而撕扯他們的正是吳名在南城門下看到的那些對着城牆上指指點點的亂匪頭目。
“畜生!”吳名大喝一聲,手裏的鋼刀上下翻飛,瞬間就把沖進北房的幾個亂匪頭目給宰了。
望着從天而降的吳名,鄧夫人就像虛脫了一樣,癱軟在椅子上,吳名也在暗自慶幸,幸虧趕來的及時,才沒有讓鄧夫人受到傷害,否則可就糟糕了。
鄧夫人雖然包養的很好,但畢竟也是五十多歲的人了,這些亂匪竟然連她這個老太婆都不放過,不是些畜生又是什麽?吳名原來還想,這些亂匪隻要不攻打他的城牆就和他們井水不犯河水,但這一路上看到的,和眼前的景象卻告訴他,對于這些沒有人性的畜生是絕對不能和他們講客氣的。
短暫的慌亂之後,鄧夫人恢複了平靜,不愧是一個大戶人家的主母,盡管是在這種情況下,依然表現出了一種應有的風度。
“謝謝世侄來救我!”
“小侄來晚了,險些釀成大禍,還請嬸嬸責罰!”
“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嬸嬸感謝你還來不及,又怎麽會責罰你!”
也許因爲有了人保護,也許爲自己的死裏逃生而感到慶幸,圍在鄧夫人身邊的幾個丫鬟婆子一起嚎啕大哭,吳名長長的歎了一口氣,他實在不忍心再看這種悲慘的場面。
看了看院子裏,幾十個亂匪已經被吳名的家丁全部用刺刀捅死了,而自己這邊也有兩個人受了傷,機動小隊隊長張盈正在給他們包紮傷口。被亂匪圍着的四個家丁也死了兩個,剩下的兩個正拄着刀在大口大口的喘着氣,顯然剛才的打鬥把他們的力氣全都耗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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