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一萬步來說,就是宋家不把人送回來,難道老鸨還敢和他們家打官司不成?要知道可是有不少官員願意捧巡撫的臭腳,不要說濟南知府了,就是曆城縣衙也完全可以用莫須有的罪名把這件怡紅院給封了。【舞若小說網首發】
吳名覺得事情不是那麽簡單,老鸨一定有什麽把柄落在了宋公子的手裏,就在這個時候,聽到身後咕咚一聲,回頭一看,柳依依竟然給自己跪下了。
“公子,我知道你是個好人,我想跟你走,無論做妾還是做丫鬟我都願意,我實在不想在這裏待下去了。”
不是說古代的女人都很含蓄的嗎?怎麽一個小時之内竟然遇到了兩個主動要獻身給自己的女人,剛才是惜春,這又是柳依依,吳名樂了,難道哥們真是人品大爆發。
說實話,吳名對柳依依也不是沒有動心過,甚至還想過要把她納入自己的十二钗計劃之中,隻不過他的心思沒有在這方面,吳名是個以事業爲重的人,事業未成又怎麽能貪戀享樂呢。
看到柳依依哭的雨打梨花、可憐巴巴的樣子,吳名實在不忍心拒絕,話也沒有經過大腦,脫口而出:“既然你想跟我走,我就要護得你周全。”
說完這句話,吳名恨不得自己抽自己兩個大嘴巴,怎麽就這麽沖動呢?難道就因爲柳依依說自己是好人?還是覺得她長的漂亮?
不過話既然說出來了,以吳名的性格是絕對不會反悔的,這可是牽扯到一個男人的自尊問題。伸手把宋公子撥拉到一邊,伸手把柳依依拉了起來,順手攬進了懷裏,從而宣示了自己的主權。
“既然你沒有替柳依依姑娘贖身就滾一邊去,想空手套白狼不覺得有失你巡撫公子的身份嗎?”
聽到吳名一語道破了自己的心思,宋公子的小白臉立刻漲的通紅,也許是看到吳名不好惹,特别是他身後那兩個殺氣騰騰的壯漢,大有一樣不合就要拔刀殺人的架勢,宋公子用殺人的目光看了吳名一會,說了一聲走,就帶着他的家丁氣勢洶洶的離開了。
聽到吳名答應了,柳依依返回自己的房間,不一會就捧着一個小匣子出來了:“媽媽,感謝你這幾年的撫養,這個匣子裏的珠寶首飾價值萬金,是我這些年全部的積蓄,也足夠我贖身了,女兒這就跟吳公子去了,願媽媽多加保重。”
老鸨下意識的接過了小匣子,突然又遞給了柳依依:“女兒,你如果走了可就把媽媽害慘了,如果不是宋公子逼我,我能把你往火坑裏推嗎?你這一走,媽媽和怡紅院的這些姐妹們可就要去蹲大牢了。”
原來吳名還以爲自己這一次要破點财,甚至還準備拿出銀子替柳依依贖身,現在看到柳依依拿出了這些年所有的積蓄自贖自身,這才知道柳依依是真心想跟着自己,心裏暗暗的給柳依依點了32個贊,這還真是一個奇女子啊。
看着老鸨愁眉苦臉的樣子,吳名一陣大笑:“不就是宋公子污蔑你是彌勒教的教衆嗎,這才多大點事啊,放心吧,有我護着他絕對不敢動你。”
“能有幸讓吳公子護着當然好了,不過……”
吳名從老鸨的眼睛裏看到了她的懷疑,這也難怪,吳名自從打敗了楊國棟的三千人馬,并把五千亂匪趕出了濟南府,由于宋學朱的低調處理,吳名從來沒有在大庭廣衆面前露過面,大家隻知道團練總兵吳大人拯救了濟南府,還以爲吳大人是一個老頭子,從來沒有人會想到吳大人是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年輕人。
看到老鸨滿臉的不相信,吳名微微一笑,回頭對張地吩咐道:“你馬上開車回去,讓張天帶上二十個護衛,把剩下的四輛車全部開來,有敢來鬧事搗亂的格殺勿論。”
這一刻吳名的霸王之氣大盛,仿佛已經忘了自己的羽翼還沒有豐滿,精蟲上腦的他一心想到是保護柳依依,保護把她撫養長大的怡紅院不收官府的騷擾。
冰雪聰明的柳依依看了看吳名,仿佛猜到了一點什麽,小心翼翼的問道:“吳公子,不知道團練總兵吳大人和你有什麽關系?”
吳名忍不住樂了:“你說的吳大人就是本公子,怎麽樣,我這個身份能不能護得你們周全?”
對于吳大人的大名,不要說柳依依和老鸨了,就是全濟南府的老百姓也如雷貫耳,以三百家丁擊敗五千官兵,又把五萬亂匪趕出濟南府,在這亂世中吳名無疑就是濟南府老百姓的守護神。有他的保護,怡紅院還怕誰來搗亂?
老鸨的臉色馬上就變了,笑的臉上的胭脂粉刷刷的往下掉,當場就跪下給吳名磕了一個響頭,一使眼色,一群莺莺燕燕扯得扯拽的拽,簇擁着吳名來到了柳依依的房間。
“我們不知道吳大人大駕光臨,還請别見怪啊,擇日不如撞日,今天就和依依姑娘洞房吧,我馬上就去安排酒菜,咱們今天好好樂呵樂呵。”
洞房當然是吳名喜歡的了,可也不應該是在這個地方啊,吳名總感覺到如果在這裏和柳依依圈圈叉叉有嫖的感覺,既然柳依依成了自己的女人,吳名還是覺得在自己的城堡裏好。
正在推辭的時候,樓下傳來了一陣哭喊聲,一大群手持刀槍的官兵挺胸凹肚的走了進來,領頭的正是剛才溜走的宋公子。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宋公子用折扇一指吳名:“嘟,給我把這個彌勒教的亂匪抓起來!”
嘟你馬勒戈壁啊,翻來覆去就會這一個字,能不能換個開場白。吳名一臉輕蔑的看着宋公子,小爺我本來是打彌勒教亂匪的,這個家夥竟然污蔑我是亂匪,還真以爲濟南府就是你們家的,可以颠倒黑白指鹿爲馬,就憑這些垃圾兵丁也想來抓我,做夢去吧!
“宋公子,你竟然污蔑我是亂匪,私自帶兵亂闖民宅我看你才是亂匪,乖乖的帶領這群人給我滾出去,否則就别怪我不客氣了。”
一陣虛張聲勢的大笑聲響起,宋公子很狂妄的喊道:“在濟南府我說誰是亂匪誰就是亂匪,你那兩個家丁不是很能打嗎?看看你敢不敢殺官造反!”
吳名微微的搖了搖頭,本來看着宋學朱的面子不想再鬧騰下去了,卻沒想到這家夥硬要來自尋死路,既然這樣,小爺我就成全你。教訓了你之後也好讓你老子知道,我吳名不是軟面糊捏的,巡撫又有什麽了不起啊,小爺我有人有馬又有槍,看你能奈我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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