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株斜柳,樹下的青石闆上正坐着一個清麗的身影,手托香腮正向遠處張望着,不是柳依依又是哪個?雖然柳依依今天穿着一身布衣,但依然掩蓋不住她窈窕的身軀,脫去羅衫洗盡鉛華,吳名覺得此時的柳依依别有一番韻味。【舞若小說網首發】
“在這看什麽呢?”
吳名突如其來的一句話把柳依依從沉思中驚醒了過來,短暫的驚愕之後,翹盼兮兮的迎來上來,先是給吳福了一福,然後輕啓玉唇:“小女子恭迎總兵大人。”
柳依依不愧在怡紅院受過專門的訓練,雖然是一身的布衣,但走起路如風擺楊柳,身姿曼妙至極。此時不要說看人了,就是這如同黃鹂鳴的聲音,也足夠吳名酥了半邊身子。
“你叫我什麽?”吳名嘴角浮現出一絲壞壞的笑:“我不喜歡在自己家裏還有人稱呼我大人,應該換個稱呼。”
看到吳名目光灼灼如賊,柳依依當然明白他心裏想的是什麽,臉一紅落落大方的說道:“如此小女子就稱呼你爲公子了。”
吳名搖了搖頭:“我聽說明代女子在丈夫面前都自稱爲妾身,稱丈夫爲相公。”
柳依依的笑容如春風滌蕩,讓吳名的小心肝一陣亂顫,這可真是一個迷人的尤物,幸虧我把她從宋公子手裏搶了過來,要是被那個家夥給糟蹋了,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的。
柳依依皺着眉頭想了一會笑道:“還我們明代,難道老爺還是外來之人不成?我隻是老爺的一個妾,能稱呼你爲相公的隻有名門正娶的夫人。”
聽到柳依依說出外來之人幾個字,吳名微微一怔,打着哈哈就糊弄過去了,雖然柳依依即将成爲自己的女人,但吳名也不能暴露自己的秘密。
不得不承認,柳依依非常聰明,也很能擺正自己的位置,既然是給吳名做妾,當然就要稱呼吳名爲老爺了,至于相公二字也隻能在心裏想一想而已。
“咱們家裏沒有這麽多的規矩,隻要是我喜歡的女人,都要一律平等,我就喜歡被你稱爲相公。至于妾身這兩個字,在沒有找到更合适的詞語代替之前也隻能如此了。”
柳依依咬着嘴唇,皺着秀眉想了一會:“老爺的情誼依依知道,不過規矩就是規矩,依依再得寵也不能亂來,否則以後會被夫人所不容的。”
吳名長長的歎了一口氣,看來在這個世界要想實現人人平等那是根本不可能的,在幾千年的封建禮教束縛下,誰都不敢越雷池一步,柳依依喜歡稱呼自己爲老爺就稱呼吧,不就是個稱呼嘛,隻要自己從心裏把她們平等對待也就可以了。
也不知道柳依依此時又想起了什麽,清秀的臉蛋突然變的紅撲撲的,也許察覺到吳名正在盯着她看,很不自然的擡起手來撩了撩額前的劉海,很快又把羞紅了的臉頰垂了下去。
一時間兩個人都有些尴尬,隻聽到樹上的蟬發出知了知了的叫聲,雖然柳依依出身于青樓楚館,但她畢竟賣藝不賣身,尤其面對一個自己喜歡的男人,心中的慌亂還是難免的。
“在這裏住得慣嗎?”吳名打破了沉默:“如果缺什麽就讓燕兒去告訴我。”
“脫離了樊籠,還我自由身,我從來沒有覺得日子像現在這麽美好,老爺,如果不是你把我解救了,我真的不敢想象我的後半生是什麽樣子。”
吳名對于男女情事方面也不是個初哥了,此時不用看柳依依的眼睛,也知道她說的是真話。試探性的攬住了柳依依的肩膀,隻覺得對方的身體一震戰栗,接着就把臉埋進了吳名的懷裏。
攔住了柳依依的肩膀,向青石闆走去,吳名率先坐在石闆上,輕輕一拉,柳依依順勢坐在了他的大腿上,隻不過臉紅的就像盛開的芍藥,水汪汪的大眼睛仿佛能滴出水來。
吳名心裏樂開了花,如果在後世哪個男人敢這麽放肆的話,不被喊非禮也會挨上一個耳光,而這裏是明代就不一樣了,男人對女人就有一種天然的支配權,雖然還沒有給柳依依一個婚禮,但在這個年代做妾的根本就沒有資格講這些,一乘小轎擡進門就可以上床圈圈叉叉了。
吳名攬着柳依依的纖腰,處女的一陣幽香刺激的他精蟲上腦,大手毫不客氣的襲上了她的玉峰,趴在她耳邊顫聲說道:“依依,你真美!能得到你是我的福分!”
“能得到老爺的愛戀更是依依的福分!”
吳名嘴裏呼出的氣息讓柳依依覺得耳邊癢癢的,心髒也在撲通撲通的跳着,也許覺得屁股下面有什麽東西頂着自己,扭動了一下腰肢,又順手又摸了一下。吳名覺得頭嗡的一下,此時腦子裏隻有一個想法,推到柳依依讓她變成自己的女人。
柳依依雖然還不到十六歲,但是由于怡紅院的生活比較優越,身體已經發育的很成熟了,含苞欲放的小胸脯在貼身的亵衣下包裹下,高聳而挺立。
雖然這個小院裏除了燕兒再沒有第二個人了,但大白天被吳名如此的大膽撫弄,也讓柳依依羞怯不已。輕輕的抓住吳名的手,羞不可抑的說道:“老爺,現在可是大白天啊,要不要妾身陪你去房間裏。”
吳名知道柳依依已經情動了,正在要攔腰抱起的時候,突然聽到門口傳來一陣喧嘩:“我要進去見總兵大人!”
不用問也知道是惜春的聲音,吳名郁悶不已,不知道小爺我已經箭在弦上了嗎,你就不能等一會再來!不過又一想,惜春也不是不懂事的人,聽到她的聲音很着急,吳名突然意識到,難道又出什麽事了?
“讓她進來!”
惜春急匆匆的走了過來,小臉漲的通紅,眼裏還含着淚花,向柳依依點頭緻意之後又給吳名福了一禮:“公子,出事了,我父親今天上午去找德王府的管家談租地的事情,結果被他們給打傷了!”
“什麽?你的父親被王府的管家打傷了!”
吳名一聽勃然大怒,滿腔的****也就此消失了。他奶奶的,德王府這些混蛋真是膽大包天,打了我的人這不就是在打我的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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