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名之所以要王府的古玩字畫,主要想帶回後世去換錢,要知道,德王府在濟南已經有幾百年了,他們家裏的古玩字畫在這個年代都是極品,要是拿去後世那就更是無價之寶了。【舞若小說網首發】
反正明年通古斯野人也會把德王給擄了去,提前讓他交出這些東西來,也省的被那些野人給糟蹋了。小爺我也算是爲繼承和發展漢民族文明而做出了貢獻,既然這樣還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想到這裏吳名邪邪的笑了,絲毫沒有覺得自己這樣做是不是有些太下三濫了,他甚至還在想,要德王壹佰萬兩銀子是不是太少了,如果要是翻倍的話,德王會不會把他的金印也交出來,貌似後世還沒有發現過明朝王爺的寶印,拿去後世一定會引起轟動。
看到被五花大綁,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的朱右,又看了看低三下四的朱常,吳名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德王給他的家人都取了一些什麽名字,又是豬油又是豬腸的,這不是明着告訴大家來刮他的油嗎?
“朱右,爲什麽要打傷我的農業總管?”
朱右現在被吓的哪裏能說出話來,隻會跪在地上一個勁的磕頭求饒,吳名輕蔑的笑了笑,現在知道認錯豈不是太晚了,你就是把腦袋瓜子磕破,我也不會放過你的。
飛身離鞍下馬,吳名走到蘇大慶的身邊,先是運起功力給他治療了一下内傷,然後又在他的傷處撫摸了一會,蘇大慶身上的傷痕竟然奇迹般的消失不見了。
“蘇先生,想不想親手報仇,如果能夠爬起來,就把朱右的腦袋砍了。”
本來經過吳名的治療蘇大慶已經完全好了,剛想爬起來表示一下謝意,聽到吳名讓他去砍朱右的腦袋,心裏一哆嗦,竟然又躺下了。
“總兵大人,小人……”蘇大慶說到這裏,眼神立刻渙散了,猛地一下跳了起來:“小人這就去把朱右的腦袋砍了。”
接過了兵丁遞過來的一把鋼刀,蘇大慶一臉猙獰的走到了朱右的面前,揮起鋼刀隻聽到嗨的一聲,就把朱右的腦袋給砍下來了,其動作之熟練堪比行刑多年的劊子手。
過了一會,蘇大慶茫然的四處看了看,看了看自己手中低着鮮血的鋼刀,又望了望身首異處的朱右,猛地發出了一聲凄厲的尖叫:“我殺人了,我殺人了!我怎麽會殺人呢?”
吳名臉上浮現出一種高深莫測的微笑,你蘇大慶想置身度外,那裏有這麽容易!殺了德王的人就等于交了投名狀,你再想回頭也不可能了,除了老老實實的跟我一條道走到黑别無出路!
吳名對着太陽光看了看自己的手指頭,原來還以爲有些特異功能會因穿越失去作用,卻沒想到依然很有效,神仙指好像比以前更加好用了。
又等了足足半個時辰,朱常終于氣喘籲籲的跑了回來,隻不過他這次不是一個人來的,而是把鄧謙給拉來了,很顯然是爲德王做說客的。望着鄧謙那花白的頭發,吳名搖了搖頭,你這麽大年紀了何苦來湊這個熱鬧呢?
“賢侄,事情既然到了這個地步了,我也沒法多說了,不過請你看在我這張老臉的面子上,還請對德王高擡貴手!”
“世叔,你的面子我肯定要給的,誰讓我們是一家人呢,說吧,德王都有什麽條件?”
鄧謙一聽壞事了,吳名竟然把一家人這句話都說出來了,這不是逼着自己和他一起造反嗎?反正事情已經到了這種程度了,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但願吳名能夠有自保的能力,在這亂世中能夠做出一番事業來,自己也不求什麽大富大貴,隻要能保住一家人的性命也就足夠了。
“賢侄,德王家大業大,手底下也養着不少的人,近兩年來天下大旱,地租也收不上來,你讓他拿出壹佰萬兩銀子确實是難爲了他,如果把濟南府周圍三十裏以内的土地都給你,德王一家非餓死不可!”
看了看鄧謙的眼睛,吳名也笑了:“看在世叔的面子上,我可以減免一些,五十萬兩銀子和城東三十裏以内的土地是必須要給的,五十萬兩銀子湊不齊也沒關系,可以拿古玩字畫來抵賬,這是我的底線了,如果德王再不答應,我就要自己進去拿了!”
鄧謙再來之前還以爲吳名即便是給他面子,也不會做出多大的讓步,卻沒想到他提出的條件和德王說的幾乎一樣,這樣以來就可以向德王交代了,但願德王給皇上的奏折中會念及這麽一點情分,不要提起自己和吳名的關系。
“既然如此,我就去向德王禀告了,賢侄,人你也殺了,德王府也被你的大炮轟的七零八落,不如就此罷手!”
吳名點了點頭,向張天下達了命令:“把俘虜全部放了,命令部隊返回城堡!”
一聲令下,吳名的家丁立刻排成兩列縱隊,浩浩蕩蕩的向城堡開去。鄧謙望着這隻雄壯的軍隊,回頭又看了看朱常:“朱管家,你們怎麽能招惹上他這個殺神呢?吳名能在短短的三個月就練出了這麽一支強軍,假以時日,他的兵馬會越來越多,今後誰還是他的對手?所以如何處置吳名必須要慎重啊。”
鄧謙之所以要說這些話,其實就是告訴朱常,你千萬不要給德王上眼藥,一旦真的把吳名逼反了,你們朱家的天下可就坐不穩了,真要想剿滅吳名也的掂量掂量朝廷有沒有這個能耐!三千家丁不會吹灰之力就打敗了王府的六千護衛,如果吳名拉出一萬人馬來,朝廷又到哪裏去找這麽多軍隊呢?
吳名雖然在這件事情做的有些莽撞,但畢竟是你們德王府無理在先,趁他現在還沒有公開扯旗造反,還是不要把事情鬧得太大了。就是爲了朱家的江山,德王也應該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忍這個肚子疼。
朱常也不是傻瓜,當然聽出了鄧謙話裏的意思,吳名的軍隊之強悍是他親眼所見,人家這次沒有打進德王府,是因爲他不想公開扯旗造反,一旦真的把他逼反了,德王府可就要血流成河人頭滾滾了。
且不說朝廷有沒有那個能耐,就是有那個能耐,日後發兵爲他們能報仇,但人的腦袋既然被砍掉了可就安不上了。
“鄧大人,受教了,我想德王他老人家會明白這個道理的。”
鄧謙點了點頭,目光又看向了吳名黑黢黢的城堡,他的心裏也很糾結,既盼望着吳名能夠有足夠自保的能力,又希望吳名不要扯旗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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