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趙二虎的部隊走東線還是走西線,他們一定會從濟南府的南門和西門發起進攻,因爲隻有這兩個地方才是一片曠野,便于騎兵的沖擊。(舞若小說網首發)
至于東門和北門,吳名認爲是不可能的,北門靠近黃河,再加上濟南地勢矮,北門那一帶泉水發達,小河也衆多,不利于騎兵的進攻,而東門則是山巒起伏,同樣也不利于騎兵的行進。
想明白了這一點之後,吳名用鉛筆在濟南府的南門和西門畫了兩個大圈,他認爲趙二虎肯定會選擇這兩個地方其中一點。至于趙二虎會不會分兵,吳名認爲這是不可能的,五千人馬看着很多,可是一旦分開可就不夠看的了。
雖然趙二虎是一名悍将,但并不代表他就是個莽漢,他肯定能夠想到,如果分兵之後,吳名絕對會采取集中優勢兵力各個擊破的戰術,全殲他手下的兵馬,趙二虎能當上參将就說明他是有一定本事的,絕對不會犯這樣的低級錯誤。
不過趙二虎會從哪個門進攻呢?吳名确實有些吃不準,雖然他有很多的異能,但惟獨就是不會開天眼,他此時也隻好做兩手準備了。
“來人,給我把特戰大隊隊長張盈叫來!”
張盈正在練兵場上教他手下的戰士搏擊動作,聽到吳名找他,可是把這個家夥給高興壞了,認爲自己練的這麽長時間的兵了,家主終于想到要用他了。
張盈沒想到的是,吳名竟然交給了他一項哭笑不得的任務,去西門和南門繪制十五裏範圍内的地形圖。雖然抱着一種高射炮打蚊子大材小用的感覺,但張盈是個機器人,沒有人類那麽多的花花腸子,帶上他大隊的人就出發了。
一切都計劃好了,吳名覺得一身的輕松,從小院出來又去了西北面的馬廄,雖然這次戰鬥不一定能用上戰馬,但吳名依然要做多手準備。
一匹匹戰馬養的膘肥體壯,也許看到吳名身穿着黑色防爆服,戰馬都昂頭嘶鳴,蹄子在地上用力的刨着,看到這裏吳名不由得樂了,這些戰馬就應該馳騁在戰場上,馬廄裏的生活再舒适它們也會不習慣的。
從馬廄裏出來,就是一排排的帳篷,裏面傳出了朗朗的讀書聲,吳名暗暗的點了點頭,又繼續向前走去,當走到最南邊一頂帳篷外面的時候,一個人的講話聲引起了他的注意。
“你們都是家主收養的孩子,要懂得家主對你們的苦心,有些人隻想上陣打打殺殺,這怎麽能行呢?家主讓你們讀書識字就是要把你們培養成文武全才。
聽到這裏吳名不由得樂了,看來這位先生對我的心思揣摩的很透徹,就在他剛要邁開步的時候就聽到這位先生又開始講話了:“大家知道家主在外面建的莊子嗎?有誰能說一說家主爲什麽要在城外建莊子?家主從極西之地弄來了那麽多糧食,難道還養不活一萬多個戰士的親屬嗎?”
帳篷裏響起了一個孩子稚嫩的聲音:“先生,家主不是養活不了他們,而是爲了讓這些人能夠自食其力,你曾經講過升米恩鬥米仇的故事,難道這不能說明問題嗎?”
“你說的很好,不過還不全面。”
吳名暗暗的點了點頭,這位先生的教育方式還真的有些特别,自己曾經和他們講過,他不想培養一些隻會之乎者也的書呆子,對這些孩子要采取啓發式教育,看來這位先生還真是領會了自己的精神呢。
帳篷裏響起了木棍敲在黑闆上啪啪的響聲:“大家認識這兩個字嗎?”
“屯田!”
“對,就是屯田!屯田的目的是什麽呢?就是爲了積攢糧草,而積攢糧草的目的是什麽呢?就是爲了積攢實力爲家主逐鹿中原而做準備。”
吳名目瞪口呆,這倒不是說這位先生講的話太大膽了,而是因爲他看穿了自己的心思而驚訝,要知道,到目前爲止,逐鹿中原的想法他隻向鄧謙和莊敬航透露過,而這位先生和這兩個人根本就不可能有交集,隻是靠猜測知道了自己的目的。
這可是一個大才啊,整天爲了人才而發愁,卻沒想到人才竟然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吳名掀開簾子走進了帳篷,一眼就看到一個三十多歲男子,正手持課本,神情飄逸的站在講堂上。
吳名一愣,這個人怎麽那麽熟悉呢?仔細想了一下,原來這個人長得和劉闖有幾分相像。這個家夥不會是劉闖的祖先吧?
吳名正在這裏胡思亂想,就聽到一聲起立的喊聲,一百多個孩子齊刷刷的站了起來,一起向吳名敬禮。
看到孩子們激動的樣子,吳名心裏也有些熱乎乎的,自己隻給他們提供了必要的生存條件,就收買了這麽多孩子的未來,這筆生意可是賺大了。
“孩子們都坐下吧!剛才這位先生說的很好,我需要的是能文能武的全才,而不是那些隻會上陣厮殺的莽漢。你們能夠認真學習就是對我最大的孝心……”
吳名足足忽悠了十分鍾,直到把這些孩子忽悠的眼含熱淚才算罷休,看了看同樣激動的先生,吳名問道:“請問先生尊姓大名?”
“小人不敢,姓何名平敏。”
“何先生,剛才你講的課我都聽到了,我認爲非常好,請你下課後來我的辦公室,咱們好好談一談?”
吳名有個直覺,這位叫何平敏的一定會是他的好幫手。一般的人見到吳名之後,都會被他強大的氣場給壓的不知所措,而何平敏則是一副不卑不亢的樣子,就憑着這一點,也值得吳名的尊重。
當天下午,兩人在房間裏足足談了兩個小時,吳名竟然破例留下何平敏吃了晚飯,這可是從來也沒有過的事情。究竟兩個人都談了些什麽,自然不足爲外人知道,不過,第二天何平敏就離開了課堂,被吳名任命爲屯田主管。
多少年之後,何平敏還能夠清楚的記得當時和吳名談話的情景,每當和兒孫提到這些的時候,都會唏噓不已。當然了,這都是後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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