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名的目光又看向了王大有:“任命王大有爲建設主管,授予二級文官職銜,負責吳家軍所占領地盤的全部建設事宜。【更多精彩小說請訪問】”
按理說授給了這三個人的官銜,怎麽着也應該輪到自己了,蘇大慶天真的認爲,比自己早來的或晚來的都被吳名授予了二級文官,自己的兩個女兒很快就要被家主納爲小妾了,憑着這一層關系,自己的官怎麽也應該比他們大一點吧。
用期盼的眼神看着吳名,蘇大慶的心髒咚咚就像要跳出胸腔似的。誰知道吳名又拿起一個胸牌之後,目光卻看向了祝書友。
“任命,祝書友爲總兵府内務主管,授二級文官職銜,主要負責總兵府裏内務事宜。”
從一個小小的賬房先生,一躍而成爲二級文官,無疑就是一步登天,祝書友嘴唇哆嗦着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他做夢也沒想到,一塊大餡餅從天而降正好砸在了他的頭上。
與祝書友的激動正好相反,蘇大慶可是着急了,因爲他看到張雪的托盤裏隻剩下了一塊胸牌了,而這塊胸牌上卻沒有小星星,按照他的理解,二級文官就等于中隊長了,沒有小星星就和班長一個級别了。
“蘇先生,從心裏講我很希望你能得到二級文官職銜,但由于你的張揚,緻使陶家嶺的十幾戶原住民遭到了響馬的屠殺,我不得不對你進行懲罰,現任命你爲陶家嶺莊子的少管,授準備級文官職銜。”
雖然早就猜到會是這個結果,但蘇大慶聽完吳名的任命之後,覺得渾身的血液都湧到了頭上,臉色瞬間漲的通紅,他也沒想到吳名竟然如此不講情面,新來的你授予了二級文官,而我卻隻授予了準備級職銜,這不是欺負人嘛。
蘇大慶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對吳名拱了拱手:“小人才疏學淺,不堪家主委以重任,請家主收回成命,小人告辭了!”
望着蘇大慶的背影,所有人都沒有一個吭聲的,對于這樣的結果,完全超乎了他們的想象,更是難以理解吳名的做法,人家的兩個女兒都要給你做妾了,怎麽一點情面也不講呢?
“在我這裏是沒有什麽情面可講的,立功就要獎,犯了錯就要挨罰,蘇大慶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希望諸位能夠引以爲戒。”
吳名略施小計就把蘇大慶給趕了出去,更重要的是,讓他的部下們也明白了一個道理,官好當,但要想保住就必須努力,要想升官可以,必須做出成績來,在我這裏是沒有任何情面可講的。
當天晚上會議室的燈光亮到了很晚,吳名和他的文武班子,對莊敬航和何平敏寫的兩份節略進行了充分的讨論,最後又按照吳名的建議做了大量的修改,使這份節略更加具有可操作性。
“這兩份節略重新謄抄之後,就作爲總兵府的命令下發,一旦形成了法令,任何人都必須遵守不得違反。”
望着自己那份被改的亂七八糟的節略,莊敬航和何平敏盡管心裏不是滋味,但他們也不得不承認,經過修改和補充之後,這份節略就更加完善了。
莊敬航和何平敏都想不明白,吳名究竟怎麽會知道這麽多,就好像生而知之似的。如果遵照修改後的節略來執行,要不了兩年,吳名的勢力将擴充到不可想象的地步,莊敬航和何平敏相視一眼,同時都有一種遇到明主的感覺。
旌旗獵獵,戰車轟鳴,馬蹄隆隆,吳家軍猶如一條黑色的巨龍,向北固山席卷而去。兩個小時的行軍就走了八十裏路,雖然還沒有達到後世軍隊的行軍速度,但比起明軍官兵一天走三十裏就要安營下寨的龜速來說,已經是神速了。
部隊在北固山的腳下列好了陣型,吳名走下了車,拿起望遠鏡仔細的觀察着。響馬的寨子位于北固山的半山腰,占地面積足有兩三百畝,兩邊都是懸崖峭壁,中間隻有一條不足十米寬的山梁能夠通行,寨子前面共設立了三道防線,密密麻麻的布滿了滾石檑木,真可謂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怪不得官兵們屢次剿匪都打了敗仗呢,原來就是因爲地形的險要,吳名搖了搖頭,朝廷的軍隊拿這些響馬沒有辦法,我手下的軍隊能像他們那樣垃圾嗎。
看到山腳下來了這麽多的人馬,北固山大當家顧老三一開始并沒有在意,憑借着天險也不知道打敗了多少官兵,最多的一次官兵出動了一萬人馬都沒把我怎麽樣,就憑你們這稀稀拉拉的三兩千人能奈我何?
“知道這些人馬是誰的嗎?”
二當家的牛四皺着眉頭說道:“看樣子好像是濟南府裏黑衣殺神。”
顧老三吃了一驚:“黑衣殺神?我們和他井水不犯河水,他爲什麽要來攻打我們?”
“大哥,你忘了前天晚上我出去剿了一個莊子,帶回來十幾石糧食還有一些衣服被褥嗎?後來我才知道,那個莊子是山東團練總兵吳名的,不過知道的時候已經晚了。”
“混蛋,”顧老三勃然大怒:“不打聽清楚怎麽就下手了?黑衣殺神是我們能惹得起的嗎?他們能打敗登來總兵的五千人馬,又把五萬彌勒教匪趕出濟南府,這就是說吳名是個狠角色,看來我們這次是要大難臨頭了。”
“大哥,你也不要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吳名之所以能打敗登來總兵的五千人馬,是仗着城堅牆厚,把五萬彌勒教亂匪趕出濟南府,是因爲那是一群烏合之衆,能和我們手下的兒郎相比嗎。再說了,我們這個地方地勢險要,易守難攻,想當年我們打敗了上萬的官兵,難道還怕他的區區三千人馬?”
顧老三雖然是一個殺人不見血的狠角色,但并不代表他就是一個莽漢,皺着眉頭想了好一會,才說道:“雖然你說的有道理,但我看吳名這次是來者不善,你看看他們手中的武器就知道了,幾乎人手一把火統,還有那些鐵王八,搞不好我們這次真的要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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