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顔緩緩俯身下去,親住了那張靈豔豔的嘴,“毛毛,是不是很難受?”
毛小樸微微擡頭,舌頭勾住那涼涼的嘴唇,一隻手不由自住地圈住了宋家顔的脖子,另一隻手還鑽在褲子裏沒有出來,眼睛憋得水霧茫茫。
宋家顔分開毛小樸臉上的頭發,低沉地說,“毛毛,你可不能反悔。”
他将毛小樸樸身子放平,裉下她的褲子,那隻手竟然緊緊地捏着下.體。宋家顔再也忍受不了,妖精,妖精!拿開那隻手,分開花瓣,嘴唇往那個甜蜜的源頭壓上去,毛小樸舒服長長歎息一聲,迎着力量的方向擡起身子。
宋家顔喘息着,下.身脹痛得不行了,他跪下來,對準那個熱泉滾滾的□緩緩挺進,這一進,魂飛魄散,差點沒忍住陽精,好一個欲死欲仙洞,蝕骨泉。
“毛毛,毛毛。”宋家顔被裏面一波又一波的水波沖擊,又被一重又一重的小褶皺吮.吸,他舒服得聲音都變了,盯着着毛小樸沉浸在舒爽中的面容,兩座山峰在他節制的撞擊下不停地顫動,像枝頭紅果。宋家顔伸出手捏住了那枚紅果,毛小樸微微吃痛,下面猛地一夾,宋家顔倒吸了口氣,不敢動作,隻等那股勁緩過去,又開始進攻。
一波一波的藥性襲上來,兩個人的情.欲一浪一浪纏繞,考慮到她懷着孩子,不敢劇烈運動,宋家顔眼睛注視着毛毛的表情,隐忍地充當解藥,蜜甜又痛苦。良久,藥性終于緩下去,毛小樸身體裏的燥動漸漸平息,長舒一口氣,頭一歪,爽歪歪地睡了。
宋家顔将她頭上細細密密的汗擦幹,舌頭在她的嘴唇上描繪一圈,舌頭伸進去吮吸着酣香的蜜汁,雙手落在她軟軟的腰肢上,如癡如醉。
“毛毛,我上瘾了,上瘾了,怎麽辦?”
這個不知自的妖精又毒害了一大好青年!
毛小樸真的不知自嗎?怎麽可能?她醒了,但是她沒動,她不知道如何面對這場面。記憶湧上來,她和宋家顔發生的一切,她都有感知。
宋家顔看着毛小樸睫毛顫動,眼睛閉着可臉上明明寫着糾結二字,笑了,“毛毛,你要是醒了,我們就回去吧。”
毛小樸裝不下去了,還能指望個二愣子裝出精來?
默默地坐起來,低着看看身上的衣服,穿得好好的,無意眼睛瞟到床單,一大塊水印漬相當明顯。毛小樸臉紅得像血玉,偷眼看宋家顔,隻見他轉向窗邊,心裏松了口氣,他,應該不要我負責吧?
沒什麽東西收拾,毛小樸站起來就走,哪知這床上的運動做得太久了,腿沒勁,人一趔趄,差點摔倒,還好宋家顔扶得快。
宋家顔一手往她兩腿膝處一托,一手抱着她的腰,就往外走。
毛小樸掙紮,“放我下來,放我下來。”一雙手還扳着宋家顔的手。
“毛毛,你利用我完了就想翻臉啊?”宋家顔一本正經地說。
這一說,毛小樸沒動了,抓到她的痛處了啊。她還真覺得自己利用了他,可不,确實是利用了,雖然這前因後果看起來,她比窦娥還要冤。
宋家顔将毛小樸抱進車裏,親親她的嘴角,這身子軟又柔,滑心滑指,這嘴又甜又糯,唇齒生香的,宋家顔都舍不得放開了,可看看她低頭扣着手指,一付考試作弊被老師抓場的心虛表情,他微微一笑,從另一邊上車,回家。
檀樂傻了,她不知道她使出的這出計正應了一句放,偷雞不成蝕了把米,不但沒阻攔住宋家顔,反而成就一場絕世香豔。
宋家顔接到海子的電話立即來到酒店,她尾随而來,看着宋家顔進了房間,她一直在外面等他們出來,可是幾小時過去了,他們出來卻是另一付光景,宋家顔抱着毛小樸,眼睛裏藏不盡春風,毛小樸眼睑低垂,不看任何人,可臉上的绯紅尚未褪盡,嘴唇紅豔,略腫,一看态度就是才被男人寵幸過的嬌模樣。
檀樂太知道海子他們的手段了,絕對是給毛小樸下了春.藥,蠢貨,蠢貨,壞了她大事!生生把宋家顔推到了那女人的懷抱,一念之差,假情敵變成了真情敵。如今再要去把她繼續藏起來,不可能了,一個鍾瑤本就令人頭大,再加一個宋家顔,兩人聯手,不僅僅是頭大的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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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樂悶悶不樂地回了北京,一頭紮進了酒吧。海子陪着她在舞池中瘋了一會,又上來陪着拼酒,見她依然一臉傷心,心情也跟着郁悶,“不是就是鍾瑤嗎?老子照樣下得手,明天就去,将那女人丢得遠遠的!”
“你還說,都是你,都是你,一個孕婦你下什麽藥!變态啊!要是孕婦和孩子真出什麽事,你就等着讓人收屍吧!”檀樂氣得一雙手朝海子亂打。
海子摸摸鼻子,“我變态你不是才知道吧?”他還在後悔呢,那一堆豔肉不知道便宜了誰。到嘴的東西就這麽白白飛了的,這還是第一次,他都不好意思提。“再說我海子拿出手的藥會傷到孕婦和孩子?拜托,那東西可滋潤了,老祖宗宮廷配方,專門給那些有身孕的娘娘們用的,媽的,就不知道便宜了誰!那女人真是個尤物,鍾瑤有了老婆孩子還偷養,啧啧。”
“要是這事讓他老婆知道了,會怎麽樣?”檀樂突然不發瘋了。
“肯定去抓花她的臉,踢掉肚裏的孩子,然後将她掃地出門。”海子手裏玩着酒杯,笑嘻嘻地說。
掃地出門?檀樂沉思,掃地出門,不正如了宋家顔的意嗎?他也許正等着光明正大的接收呢。不,絕對不能讓他老婆知道,但可以讓鍾瑤知道,宋家顔上了他的情婦,這樣鍾瑤會跟宋家顔反目成仇,宋家顔再也沒機會接近毛小樸。可這個消息要誰去傳遞呢?
檀樂沉思,首先,确保不能傳到他老婆的耳朵中,其次,不能暴露自己,她明白,自己才是罪魁禍首,再次,還必須強調不是毛小樸自願的,不然,鍾瑤心一死,爲了照顧友誼,連孩子都打包送給了宋家顔,她檀樂又落了蛋打雞飛,竹籃打水。
檀樂還在想最佳人選,海子喝了一杯酒,拍拍檀樂的肩膀,又去跳舞去了。
這邊說者無意,卻不知道在離他們不到三米處的台吧前坐着一個人,他慢條斯理地喝着酒,内心卻在沸騰,鍾瑤,孕婦,找了這麽久,終于有線索了!
此人是誰,是陸東來,陸大公子。閑着無事來“黑妖”酒吧喝一兩杯是他的生活習慣。聽聽雜亂的音樂,看看勁爆的舞步,這時候,他工作一天的疲憊能松懈下來,身心全部放松。可哪知道,今天卻聽到了一個驚天的好消息,他們找了幾個月都一籌莫展毫無進展的好消息。
他認出那個說話的男人叫海子,玉環集團老總的幺兒子,混世魔王一個。那個女人卻不認識,她們似乎對孕婦下過後,又沒得手。陸東來放下杯子,走下舞池,跟着音樂跳起來,不動聲色地移到海子的面前。
“喲,東來哥。”海子拍着陸東來的肩膀,大喊,音樂太響了,說話全是吼。
陸東來貌似一愣,霓虹燈在他臉上掃了幾圈才認出來,“海子,昨天晚上我看見你在這兒,上去打招呼,喲,看錯人了,今天倒是真錯不了。”
“昨天還在北戴河呢,今天才回來。”海子爽朗一笑。
“沒做壞事吧,你爸每次說到你就頭痛。”陸東來也笑。
“這次真沒,是個發小從國外回來,要去北戴河玩,我陪同她一起去的。”
“怎麽不多玩幾天?”腳下的舞步沒停,嘴裏的話全無意識似的。
“哪敢玩,闖禍了,我發小想打情敵,卻不知道搞錯了人。”海子樂呵呵地大笑,突然湊到陸東來耳朵邊,“竟然搞到鍾瑤小情人頭上去了。鍾瑤啊,想不到吧。”
确實想不到,鍾瑤對劉丹陽的妹妹劉霜陽情有獨鍾,從小就定下了,圈起來養的,鍾瑤從小到大沒鬧過一點風流事,一顆心全撲在劉霜陽身上,如今突然養個小情人,肚子裏還裝個孩子,任誰聽見,都會吃驚。
陸東來很感興趣,“真的假的?”
“假不了,我們去了鍾瑤的别墅看見了那女人。”
“海灣那一帶?”
“東來哥你知道?”
“那一帶是鍾瑤開發的,能不給自己留套好的?”陸東來一笑,“這事兒别說出去了,不然會出人命的,女人吃起醋來比瘋子更可怕。”
海子連連點頭,他昨天就領教了檀樂的瘋狂,今天這股瘋狂勁還沒過,抱着他又打又罵接近癫狂。
陸東來接了一個電話,向海子搖搖手出去了,一出舞廳,眼眸一沉,海灣别墅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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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東來坐在車子裏,車子一側前,宋家顔牽着毛小樸的手,慢慢地走在海灘。毛小樸另一隻手拿着熒光棒,好玩地在眼前揮舞,風起了,有點涼,宋家顔将一直搭在手中的衣服給毛小樸穿上,毛小樸掙紮了幾下,宋家顔笑着說了幾句,手點點她的鼻子,毛小樸才順從地穿上。
這一幕就像是一個家長帶着小女兒玩,偏偏小女兒又别扭,非得家長哄幾句才肯乖乖穿衣服。
原來不是鍾瑤,而是宋家顔!
所有的疑惑全部解開,鍾瑤作的機場假記錄,鍾瑤的直升機在毛小樸出院那天落在軍總醫院的大樓,鍾瑤的海灣别墅,鍾瑤在北京和老婆孩子天天在一起。
宋家顔借了鍾瑤的手帶走了毛小樸。
陸東來掏出手機,眼睛一眼不眨地看着那恩恩愛愛的兩個人,慢慢地吩咐下去。
宋家顔送毛毛回屋,去打了一盆熱水給毛毛擦臉擦手,正好看見她對着穿衣鏡,撩開自己衣服,低頭看着圓圓的小肚肚,偶爾伸指頭戳戳,又拍拍,再摸摸,然後咧着嘴兒笑了,宋家顔心頭一蕩,這憨态可掬的妩媚,真要他的命!
宋家顔端水進去,将毛巾擰起,散着熱氣的毛巾蓋到毛毛的臉上,宋家顔細心地擦擦她的臉,那眉,那眼,那鼻子,那眼睛,那嘴,每擦一下,宋家顔要在心裏親一下,手在那張臉上舍不得放下來。
毛小樸沒有不耐煩,兩隻手放在肚皮上,敲敲,摸摸,得意着呢,裏面住着個小毛毛。
第二天,宋家顔被一個緊急電話召回北京。(文學區-短篇文學網enxue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