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場地、二隊所在的五人包房。
距離決賽第三場決勝局開始還有三分鍾,二隊隊員們都已經準備就緒,全在等着王野制定陣容。
“這局我想用一個我們從來沒用過的陣容和體系,打法和節奏咱們全都沒試過、至少我沒試過。”王野看了眼高全,又轉頭跟小強、阿陽、桑拿哥三人對視。
“你說。”大家沒去打斷他。
“我們繼續用第二局的節奏來打,能赢,我有這個自信,但是這樣對阿陽和桑拿哥很不公平,我們是一個隊伍,不能總是讓你們倆沒有存在感。”王野還是沒有進入正題,而是先說出這個無法避免的矛盾點——一個隊伍必須有人犧牲,但是如果不去試探陣容,隻知道讓某個位置默默無聞地付出,那就叫自私。
“不要緊,赢了就行嘛。”阿陽擺了擺手,第一局他跟桑拿哥已經影響整個隊伍了,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高全欲言又止,還是忍住了,想聽聽王野到底是什麽打算。
“如果不是昨晚高全跟我說的一些話,加上你們今天第一局的表現,我可能永遠發現不了這個問題。現在我就想拿這樣的對手來試試,怎麽樣,敢不敢跟我賭一把?”王野提高了些聲調,主要是問阿陽和桑拿哥。
“怎麽賭?”桑拿哥十分期待,阿陽同樣胸中燃起熊火。
“死保下路,跟他們一樣,所有人都去保下路,跟他們在下路決勝負!”王野終于說出自己第二局就想到的打法,本來打算回去之後再練習,但是現在就忍不住想試試。
“但是我們下路打不過他們呀,第一局二打二都沒打過。”阿陽知道王野是好意,但是自己的實力……他也想證明自己一直以來在隊伍裏是有不可忽視的作用,可這兩局比賽下來,事實告訴他和所有人——下路兩人隻要跟着上中野的節奏就能躺赢。
“而且這種打法我們從來沒用過,王野你不是也說過不能亂了我們自己的節奏嗎?”桑拿哥也勸了一下,這麽玩輸了比賽他們背鍋是小,關鍵是這樣想赢真的比保持原來的節奏要危險很多很多。
“搞吧,我們哪有什麽節奏,節奏不都是王野帶的?隻要他不亂,我們節奏就沒亂。”高全又拍了下桌子,這回王野的打算真是讓他刮目相看,而且照顧下路的說法本來就是他自己跟王野提出來的,所以堅決同意。
“我覺得都行,反正咱們一直都是跟着你的想法來的,從建隊時的第一次訓練賽到現在,每場比賽都是,你直接說陣容吧。”小強對着身邊的王野出聲表示贊同。
“下路繼續拿男槍和日女,正面撐住,上路慎,中單卡牌,我動手時五人直接包過來。”王野說出想好的陣容,夢回s2,全球流體系,自己拿來在決賽上體驗一番。
“這陣容打團能力一般啊。”桑拿哥弱弱地說了一句,雖然這種所有隊友關注的感覺讓他很興奮、很期待,但是萬一沒打出優勢,那團戰真的很難打、正面少兩個大招。
“所以說賭一把,前中期進展順利,團戰好打;不順,這次就輸。”無非是這兩種結果,沒什麽意想不到的事。
“就問你們敢不敢?”王野笑着問了句,高全你這回不能再說我不尊重大家的意見了吧?你看這多民主。
“幹,不就是輸了背鍋嘛,這次輸了我一天不吃飯!”阿陽吼了一聲,敢不敢?幹!
“哈哈,我們會監督你完成約定的。”其他人大笑。
……
決賽bo3生死局正式開始,兩邊同時進入選人階段。
拔山網咖隊在藍方,先ban先選。ban掉寡婦、琴女、鳄魚。
王野這邊又回到紫色方,ban掉紮克、死歌、劫。
藍方一手搶皇子,其他位置後手拿,防止被針對。
二隊這邊先拿男槍和日女,必須一雪前恥。
最後陣容确定,拔山網咖隊:上單狗頭,打野皇子,皎月中單,下路德萊文加風女。
rhong二隊:慎走上,盲僧打野,卡牌中單,下路男槍加日女。
進入遊戲,兩邊快速買完裝備,都按照隊伍打算好的行動路線出門。
“都跟我走。”王野指揮了一句,然後帶着四個隊友,一起從下路高地往外走,直奔對面紅區——從下路直接進入藍方下路的三角草。
“在這裏插個真眼,咱們去反紅。”沒見到人,王野猜測對面應該是去自己紅區放眼了,先在這個三角草插下真眼,保證沒被看到,然後五人蹲在石頭人前邊的草裏、正對着他們家的石頭人。
對面如果紅開,肯定要來吃這個石頭人。藍開的話意味着他們要換線,這基本是不可能的、對面必定是要抓對線!
“他們不過來怎麽辦?”高全忍不住又問了一句,這不是耽誤時間嗎?沒這個必要啊。
“是啊,風女陪皇子藍開怎麽辦?咱們不是白蹲了?”小強也很疑惑,沒見過這麽玩的呀,你确定這是在打比賽,不是在打路人?
“他們沒那麽高端。一分四十五,沒人過來咱們就直接過去反紅。”卡牌有黃牌、慎有嘲諷、日女有暈,逮到誰誰死,就看他們哪個人運氣不好了。
果然紫色方紅區的兩個眼位一直沒看到盲僧等人,殺馬特隊以爲王野這邊藍開正常對線,狗頭和皎月吃三狼,皇子、德萊文和風女過來吃石頭人、然後紅開。
然後……皇子三個人正開心地刷石頭人、以爲一切都在他們的預料當中,十分滿意這種開局。草叢裏猛然跳出五個人!
慎嘲諷、對着德萊文接斧頭的位置,德萊文交出淨化,立刻閃現,卡牌跟閃現給上黃牌,盲僧此時兩段q近身,日女走到臉上給暈,男槍q完走a輸出。
五個人瞬間包圍了皇子、德萊文和風女,先是亂棍打死德萊文,再去追其他人。
德萊文接斧頭的位置十分尴尬、靠近五個草叢大佬陰,所以無處可逃。
皇子由于緊貼着石頭人,所以穿牆往紅那邊閃去,而風女則是往下路二塔閃現。
石頭人丢了,紅buff也丢了。德萊文雙招全交還送出了一血,血虧。
慎直接傳送回上路塔,跟狗頭對線。其他人也回到線上正常對線。
皇子很難受,沒閃現又不敢去拿盲僧的紅,隻能是打碎了牙往肚子裏咽,一個人傷心地去跟自己的藍爸爸做殊死搏鬥。還好狗頭很愛他,幫他打了幾下。
盲僧相當淡定,隊友幫他快速拿完這個紅後,他還順手把對面四鬼吃了再回城。
一血是他的,回家紅爪加草鞋,一個假眼。出門從石頭人刷起,一路刷到三狼和藍buff,接近四級,他比單人路的等級都要高出一線。
直接到對面紅區去找皇子的麻煩,沒找到,野怪也很幹淨,隻能是蹲在石頭人處的草裏。
這把德萊文十分低調,隻敢補補刀,不敢再橫在兵線上。風女也隻能站在德萊文身邊保護他,不再敢上去點人。
男槍和日女倒也沒過分,靜靜地發育,還是怕拼輸了給隊伍拖後腿。兩人誰都沒說,但是他們從路人開始雙排一直到打職業的配合默契不需要這種言語交流、兩人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下路有機會就幹,别怕,我一直在下半區。”王野站在石頭人前方的草裏,對着阿陽和桑拿哥說道。
第一局輸了,也是他們二隊的首敗,對其他人影響不小,但要說誰最受打擊,那肯定是下路兩個人,王野要幫他們找回自信、前所未有的自信!
但是王野并沒有主動找機會,他要下路自己打開局面。一方面是考慮到他先手容易被反蹲,另一方面是覺得如果純靠自己把下路養起來的話、達不到他要的效果。開局打出德萊文雙招,下路沒理由打不過,隻是他們倆真的有些猶豫。
德萊文不停地接着斧頭,兵線還是過了中間,靠近紫色方一些。
王野就這麽靜靜地等待着,他預計的時間還是一分鍾,一分鍾沒有結果,他必須去刷野。
桑拿哥知道王野在等着他先手,但是萬一自己又打亂了王野的節奏呢?那樣的話,結果隻會跟第一局一樣。
“開,桑拿哥,我們能打赢,再拖德萊文淨化好了更難打。”阿陽認真地說了一句,他相信王野,更加相信他自己的輔助——陌桑。
“好。”既然王野已經強行改變節奏,蹲在下路這麽久,自己不搞點事真是對不住他。上中兩路也是孤注一擲,慎和卡牌,從來沒見他倆在五人比賽中用過,所有的陣容和思路都是圍繞下路展開的,那自己也必須做點什麽!
德萊文平a補刀接斧頭的一瞬間,日女拔劍指向其斧頭落點。
同樣是被打斷,還是挂不上暈。但是桑拿哥早就知道會這樣,二話沒說給上德萊文虛弱。男槍快步走到臉上去輸出。
這回德萊文沒了閃現、無法躲開這個暈,風女來不及蓄力吹風,趕緊吹起日女,同時虛弱交給男槍。
“注意躲開皇子的eq。”王野往這邊靠近,卡在陰影位置,因爲他不知道三角草有沒有眼,不能打草驚蛇。
男槍滑步貼臉平a、同時躲開風女的吹風,日女雖然被吹起,但是小号吹風的力度實在略弱,日女還是把暈敲在了德萊文的腦袋上!
虛弱時間到了,男槍貼臉将q技能射在德萊文身上,兩人從遠程ad直接轉爲肉搏。自己多他一個護盾,純爺們不信這樣都幹不過你!
皇子确實是在草後反蹲,不能再等了,再不上,德萊文必死。趕緊eq二連男槍和日女,要将兩人挑起,再看情況是否反打。
“我在後面!”王野看到皇子往前走時,自己也直接從後方現身,藍點标記德萊文後方,意思是接下這波團!
男槍直接沖着皇子閃現,迎着他的eq二連!人出現在德萊文後面,繼續拔槍平a,根本不慫。
盲僧w男槍,e拍下地闆,配合男槍的輸出兩下打死德萊文。
第一下平a出手,直接轉身q風女,因爲德萊文必死,這個人頭要讓給男槍。
兩人繼續追着風女一頓揍,她同樣沒閃,皇子也沒有。第一波中套路,下路加打野三人全交了閃現。
三人全死,一個沒走掉。
男槍拿下三殺,不過沒連上。風女是他自己殺的,手長點死;而德萊文和皇子的頭,是王野讓的。
“殺人劍,阿陽。”王野又說了一句,這倒不是指揮,說好聽是鼓舞,說得難聽這叫慫恿煽惑。
“不好吧,八百塊白費了,跟一把白劍輸出一樣的,我的錢夠一把暴風大劍了。”阿陽還是覺得保證輸出更好些。
“殺人劍,大劍很快的,不着急。”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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