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說了沒有?我們村的村長的兒子死了,是昨天晚上死的,據說一睡不醒。”
“真的,你确定嗎?”
“嗯,我非常确定,這還真是老天有眼啊。”
“是啊,還真是老天有眼啊,這次我看這村長還怎麽報複别人。”
“就是,就是,我就不信他這次還敢和天作對。”
站在人群外面的葉帆,本來是想擠進去買東西的,但是還沒有擠到裏面,站在外邊的葉帆,聽到了自己旁邊的這兩個婦女的對話。
聽到這對話,本來葉帆是不想多管閑事的,但是突然一想起來黑白無常說的話,馬上朝着自己旁邊的兩個婦女看過去,問道:“兩位阿姨,我想問下,你說村長的兒子死了,是哪個村長,好像我們村的村長沒有兒子吧?”
葉帆所在的村是梅令村,而現在站在的集市也是梅令村的地方,至于這兩個婦女是哪個村的,葉帆倒是不知道,但是葉帆知道一個,這婦女不可能是和自己同一個村的,因爲這婦女的口音和本村的口音不一樣。
站在葉帆旁邊的婦女聽到了葉帆的聲音,轉過頭來,看向葉帆,看了一眼葉帆,問道:“你是哪個村的?”
這個年代,什麽人最喜歡問爲什麽,你是哪個村的,就是這些婦女了,但是沒辦法,葉帆總不能不說,自己現在有求于人,而且婦女都有一個習慣,很啰嗦,如果自己一開始就問對方原因,對方肯定不會說,所以葉帆隻能回答道:“梅令村。”
婦女聽到葉帆和自己不是同一個村的,一副難怪不知道的表情,對着葉帆說道:“是下士村的村長的兒子死了,不過這是罪有應得,死一萬次都不解恨。”
“死一萬次都不解恨,爲什麽這樣說?難道這村長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葉帆不懂,朝着婦女問過去,因爲葉帆總是覺得這件事和那件事有關聯。
聽到葉帆的話,婦女很生氣說道:“不見得人的事還好一點,可是這偏偏就是專門做壞事,而且還是當着别人的面做,你說,能不恨嗎?”
聽到這裏,葉帆也明白了,這村長平日裏肯定是做了很多對不起村裏的人的事,但是這村長做,跟村長的兒子有什麽關系,而且自己之所以湊熱鬧,并不是問你們村長做了什麽壞事,而是想知道你們村長的兒子怎麽樣死的。
繼續問道:“那你說村長的兒子死了,是報應,怎麽死的?”
問道這裏,婦女一副死的不是自己的親人,很開心說道:“一覺睡下,第二天早上就醒不起來了,不過這也是報應,這村長的兒子也不是什麽好鳥,不知道做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真以爲我們不知道嗎?”
“一覺睡下就不醒?”
聽到這裏,葉帆自行離開這個婦女,如果再和這兩個婦女廢話多一會,葉帆怕待會自己連自己姓什麽都忘了。
黑白無常說人間最近有很多的惡人突然間無緣無故死忙了,而且還不是什麽中毒,就是很正常的情況下,突然間就死了過去,剛開始葉帆還以爲是個别地區的,但是從新聞上的那幾個地方,手機上的新聞,自己現在所在的地方,自己算了一下,基本全國都出現有這種情況。
全國都出現了怎麽多的死人,這些人死後,魂魄的記憶也沒有了,那麽這些人到底是怎麽了?
葉帆想着、想着,當擡起頭來時,已經走到了燒烤配料的店鋪門口了,看到老闆娘在玩手機,葉帆朝着老闆娘看過去,問道:“老闆娘,我今天早上打電話過來讓你包裝起來的配料全部都包裝好了沒有?”
還在玩手機的老闆娘一聽到葉帆的聲音,剛剛還在玩着手機遊戲,被葉帆怎麽一喊,差點就坐不穩從凳子上面摔倒下來。
站了起來,對着門口的葉帆說道:“包裝好了,你跟我過來吧。”
跟着後面的葉帆,心想,這老闆娘應該認識有運貨的司機吧,畢竟這些配料也需要貨車運過來的,多多少少都應該認識有吧?
想到這個,朝着老闆娘問道:“老闆娘,我想跟你打聽一件事,這裏附近有沒有專門送貨的大型貨車?”
聽到葉帆問自己認識有沒有運貨的人,老闆娘直接就把剛剛放進了口袋裏面的手機拿出來,在手機上找了一個号碼,走近葉帆的身邊說道:“你記下這個号碼,這個人就是一個大型貨車的司機,如果東西多的話,你可以通過他聯系到更多的司機,我這裏的東西也就是他負責搬運過來的。”
記下了手機号碼,葉帆就跟着老闆娘進入倉庫,讓葉帆檢查一下這些配料,葉帆看了一眼四周的燒烤配料後,每一包大包的都打開仔細檢查一下,發現沒有問題後,當面就付款了,付款完,葉帆直接就把這些配料自己帶走,臨走時,葉帆還不忘在燒烤店鋪旁邊的玩具店買一支水槍。
這水槍是送給食神的女兒的,如果再不送水槍給食神的女兒,葉帆還真的害怕自己晚上還能不能睡個好覺了,自從欺騙了食神的女兒後,這食神的女兒就一天二十四小時,有一半時間是發信息過來問自己要水槍的。
如果再不給食神的女兒買,葉帆怕自己會被食神的女兒給氣瘋了,因爲食神的女兒每次不是在qq裏面發抖動窗口,就是發qq語音,要麽就是發在不、在不?
買好了水槍,直接就原路返回,把燒烤的配料全部都帶到了一個沒有人知道的地方,在這個沒有人的地方,葉帆四周看了一眼,發現沒有人,直接打開自己手中的通道,把這些配料全部都送到天庭自己的工作室。
送了上去,葉帆再次把那些蠶絲布料給從天上搬了下來,這一般,就是半個多小時,搬了下來,又打電話聯系貨車司機,讓貨車過來搬貨。
就這樣,再次繼續浪費了半個多小時,當搬完布料上貨車,葉帆朝着地下坐了下去,也不管地下髒不髒,剛想松一口氣,這氣還沒有讓人松完,手機的qq電話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