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不錯不錯!”莫戰贊賞地看了石天一眼,滿意地摸了摸胡須。
他大半輩子過得都是軍旅生活,在炮火連天的時代,唯一的樂趣也就是跟戰友一起喝酒。
奈何自己生的是個女兒,平日裏也沒辦法陪自己喝酒吹牛,因此他就存了個私心,把酒量算作女婿的一個考察标準。
“那我們速度把這一關過了,下午就打野豬”。
莫戰大手一揮,頗有些排兵布陣的氣勢,而後大步走向了廚房。說實在的,他也有些日子沒痛快的喝過一場了,忽然間聞到酒的香味,也有些按捺不住。
石天摸了摸鼻子,一臉淡然的笑意,跟在了老爺子的身後。
一進廚房,石天便聞到一股濃郁的酒香氣,隻不過這股香氣聞着有些怪怪的,似乎是各種酒混雜在一起的味道。
廚房的空間很大,一條小的走廊将廚房分割爲兩部分,左半邊用來做飯,右半邊則擺着一個很大的圓形桃木桌子。
向右邊走了幾步,石天便來到了那張圓形桃木桌旁邊,隻不過将視線落到桌面上的時候,他瞬間倒吸了一口冷氣,雙腿頓時感覺有些發軟。
靠,不會吧?
大哥,這麽喝可是會死人的。
他嘴角抽搐地看着桌子上的酒,這些酒全都被倒在了碗裏,繞着圓形木桌,圍了整整三圈。最外面的一圈,碗裏的酒呈現出淡黃色,顯然是啤酒。中間的一圈,看樣子則是白酒,最裏面的一圈應該是紅酒。
這還不算,在這三圈的圓心處,放着一個鐵質的臉盆,裏面則有整整半盆的顔色怪異的液體。
“那個,伯父伯母,不好意思,我突然想起還有一件事沒處理,我先走一步。”
說完,石天轉身就朝着廚房門口的方向走去,忽然感覺到被一個人拽住了袖子。
回頭一看,果然,莫寒正撲閃着兩隻大眼睛,“含情脈脈”地看着他。
石天低聲說道:“大姐,你饒了我吧,這哪是喝酒,這是在玩命啊。我再能喝,也不可能喝這麽多,而且你看看,那個臉盆裏放的是啥?不會是過期酒吧?”
“好不容易到這一步了,你就再堅持一下嘛。”她湊上前去,咬着紅唇說道:“這樣,你隻要幫我過了今天這關,大不了再幫你做一次按摩”。
石天這才徹底止住身形,回頭看了那個桌面一眼,再看看莫寒俏麗的臉頰,臉上流露出掙紮的神色。
“不行,你得穿着空姐的制服再幫我做一次才行”。石天撇了撇嘴,小聲地讨價還價道。
“你!”莫寒俏臉一寒,美目中閃過一絲怒色,但看到石天又要起身走,連忙低聲道:“行,行,沒問題,大爺,這下你滿意了吧?快回去。”
說完便推着石天回到了圓桌旁。
莫戰則一臉笑意地看着石天,說道:“你或許沒在部隊呆過,所以看到這些酒覺得多,不過我也告訴你,我當年跟戰友拼酒的時候,可比這兒多一倍”。
石天面色發僵,幹笑了一下,勉強說道:“伯父海量,佩服,佩服!”
說完,他看着面前的這些酒,艱難地咽了口唾沫。
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他拿起最邊緣的一碗酒,說道:“那我喝了”。
莫戰似笑非笑地點了點頭。
石天眼神一凜,咕噜咕噜地一飲而盡,末了還頗爲豪邁地說了句:“好酒,痛快!”
媽的,既然不得不喝,那氣勢上就不能輸。
莫戰摸了摸胡須,點了點頭,看向石天的眼神裏贊賞之意更加濃烈。
兩碗,三碗
喝到後來,石天自己都不知道到底喝了多少,也分辨不出自己現在喝的到底是啤酒還是白酒,或者還是他媽的紅酒。
整個世界天旋地轉,意識如同進入了一個混沌的世界一般,周遭隻有他自己。
媽的,太虧了,應該讓莫寒脫了衣服給自己按摩的。
他的腦海裏不禁蹦出這樣一個念頭。之後手一摸,碰到的卻不再是滑膩的陶瓷碗,而是冰涼的鐵質臉盆。
靠,終于到了嗎?
他嘀咕了一句,就端了起來,身子有些一搖一擺,好像是有個人扶了他一下,他回頭想看清這個人是誰,卻一片朦胧。
媽的,不管了,喝!
入口處卻不是辛辣的酒精,而是苦苦的,如同中藥一般的東西。
咕噜咕噜地喝完,他終于支撐不住,躺到在了一個柔軟的懷抱裏。
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石天摸了摸有些隐隐作痛的頭,想起了自己似乎直接喝暈了。
這是哪啊?
屋子裏此時一片黑暗,打了個哈欠,他摸索着将燈打開,随即發現自己在一個淡雅的屋子裏,窗簾和床單都印着可愛的維尼熊,而且還飄散在一股熟悉的香味,
應該是是莫寒那丫頭住的屋子。
石天撇了撇嘴,打開門,在黑暗中摸索着衛生間的位置。
還好他今天進來的時候特意留意了一下屋子的布局,憑着感覺,直接來到了一扇門前。
擰動把手,他打了個哈欠,推門而入。
剛一邁進腳,就發現裏面居然亮着燈。
不對勁,他本能地看向馬桶處,卻發現莫寒正一臉睡意朦胧地往上提着粉色的睡褲。
似是感覺到門口有人,她微微轉過了頭。
而後本能地就要“啊”地一聲叫出來,石天連忙一個健步上去捂住了她的嘴。
開玩笑,這要是把二老吵醒來,他跟莫寒今天的努力就全白費了。
莫寒此時也冷靜了下來,低聲地“嗚嗚”兩聲,同時用眼神示意石天把手拿開。
“我放開你之後可不許喊啊。”石天警惕地看了莫寒一眼,而後說道:“你放心,我啥都沒看見”。
石天不提這件事還好,一提這件事,莫寒的美眸中快要噴出火來。
“好,我放開了。”石天一邊說着,一邊慢慢地挪開了手。
他的手剛移開,随即眼前就出現了兩個黑點,并且由小變大。
“啊!”一個壓抑的悶哼聲在衛生間響起
第二天,石天頂着兩個熊貓眼出現在了莫寒的爸媽面前。
“啊,孩子,你眼睛怎麽了?”
經過昨天的考驗,莫戰從心裏面已經認可了石天,于是語氣也就變得親切了起來。
“哦,沒事,可能是被一隻蚊子叮了下吧,哈哈。”石天打了個哈哈,同時看到莫寒一臉怒意地看着他,似乎還沒有忘記昨晚的事情。
“這樣啊,我還以爲你被誰給打了”。莫戰眼神暧昧地掃了石天一眼,同時心裏感慨着現在的年輕人玩的就是激烈。
看到自己的爸爸會錯意,莫寒俏臉微寒,說道:“爸,别鬧了,不是你想的那樣。哎呀,不說了,我們還有事,先走了,改天再來看你們”。
說完,就拽着石天的胳膊向外走去。
莫戰看着二人離去,笑着搖了搖頭
坐在莫寒的白色奧迪車裏,他看着車窗外的風景在飛速地倒退,擦了擦額角的冷汗,心裏感慨着這個妞開起車來,怎麽比他都要猛!
他不時地偷眼看向莫寒,猶豫着要不要再解釋一下昨晚的事情。
“那個,莫莫,昨天晚上”終于,他下定了決心,覺得還是解釋一下比較好,可話才剛出口。
耳邊就聽到一聲刺耳的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音,幸好他及時調整重心,才沒有撞到前面的擋風玻璃上。
“下車!”莫寒冰冷的聲音響起,頭也不回地說道。
“啊?”石天表情凝滞地看向莫寒,但看到對方一臉怒色,歎了一口氣,乖乖地打開了車門。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