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妍兒看着石天不自在的樣子,冷哼了一聲說道:“其實這次找你來,不光是爲了把你撈出來,還想讓你幫個忙,就是混入一個販毒組織中,取得他們交易的時間和地點,這對于你來說,不難吧?”
“卧底?!”石天瞪大了眼睛,他吃驚地說道:“别開玩笑了,你們軍方自己的卧底呢?”
“我的搭檔前幾天剛剛犧牲。”柳妍兒說到這兒,眼角有些泛紅。她的搭檔在前兩天,被發現了隐藏在房間裏的竊聽器,導緻身份暴露,被對方殘忍地殺害扔在了江裏,那隻是一個剛從軍校畢業的小夥子。
石天頓時明白了過來,難怪她前兩天跑到酒吧喝悶酒。
不過,他還是說道:“不行,這個任務難度太大,而且也跟我完全沒有關系,我不幹。”
聽到石天這麽說後,柳妍兒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什麽也沒說,直接扔給他一份檔案。
石天看到檔案上寫着絕密兩個字,心裏有些詫異,而後就拆了開來,但在看到檔案裏的資料時,他的眼皮子就不自覺地一跳。
這份檔案上記載的居然都是自己以前執行任務的詳細資料,看着那一筆筆被标紅的事迹,他臉上的神色有些凝重。
“你不用驚訝,雖然你的身份很特别”,柳妍兒似笑非笑地看着石天,繼續說道:“但我們軍情處想要調查一些事情,還是很容易的”。
石天合上了資料,猜到可能是上次去莫寒家,引起了莫戰的懷疑,所以這個老狐狸才調查了他的身份。
柳妍兒說得沒錯,雖然他的身份一般人不知道,但一些國家的特殊部門想查的話,還是很容易查到的。
他奶奶的,看來我還是不夠低調啊。
他撇了撇嘴,随意地合上了資料,說道:“就算你們查到我的身份,我也不會妥協的。而且我從來沒有在華夏執行過任務,你們也拿我沒辦法”。
柳妍兒微微地歎了一口氣,拿出一張黑色的銀行卡片,說道:“莫将軍果然沒看錯你,知道你不會輕易答應。所以這裏有五百萬的傭金,這次算我們雇傭你”。
看着這張銀行卡,他敲了敲桌子,臉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說道:“我不傻,你們軍方都解決不了的事情,絕對不會隻是販毒那麽簡單,用五百萬就想拿我當槍使,也太小看我了吧。”
柳妍兒頗有些風情地白了石天一眼,而後将一張照片和一份資料遞給石天,說道:“這張照片裏的人,你應該認識。就是暗殺飛凰集團總裁蘇嫣的岡田本次郎,他在第一次被你打跑後,與這個販毒集團的頭目金三見了面,而後又執行了第二次暗殺。所以,我們懷疑蘇嫣有可能是這夥人的目标之一,但卻不知道他們的目的。”
她頓了頓,注意到石天的神色變得認真起來,笑了笑,說道:“當然,這就需要你去調查了,怎麽樣?再給你一次機會,這個任務你到底接不接?”
石天聽後,微微皺了皺眉,沉吟了片刻。
這件事如果隻是軍方的什麽破任務的話,他倒是大可以不接,對方也奈何不了自己,頂多以後行動會被監控。但這件事卻牽扯到了蘇嫣,他就不得不重新考慮了。
“好,我答應了!”掃了一眼那張照片,石天臉上挂着笑容點了點頭,同時不忘了拿走桌面上的銀行卡。
見石天答應,柳妍兒繼續說道:“那好,我們替你僞造了一個身份,一家城南酒吧的老闆”。
說到酒吧,柳妍兒忍不住俏臉一紅,偷眼看了一下石天,發現其沒反應後,才繼續說道:“你可以利用這個身份去接近吳用,他們現在需要金主”。
“沒問題,拿到交易信息我會想辦法通知你的。”石天拿着資料,點了點頭,就朝外走去。
柳妍兒抿着嘴,眼神複雜地看着石天離去的背影。
從警察局出來後,石天打了個出租車,回到了蘇嫣的别墅。
蘇嫣看到他回來後,忙沖過來,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确定他沒事後,才舒了一口氣。
“莫寒呢?”石天問道,他要找這個丫頭履行她當初答應自己的條件,媽的,這個丫頭害得他莫名的暴露了身份,這次饒不了她。
蘇嫣用手撫了一下額前的幾縷秀發,說道:“她說是去外地執行一個跨省的抓捕任務,一時半會兒回不來了”。
“哦”。石天恨得牙癢癢,不用說,這個丫頭一定是怕自己報複,所以躲起來了。
第二天,石天早早地起來,跟蘇嫣請了個假後,就開着那輛ae86,到了西海市的一家台球廳。
在這裏,光頭豹子正在跟自己的手下小四兒打台球。
他這幾天諸事不順,前幾天碰到個難得一見的美妞,本來想着占個便宜,誰知半路殺出個程咬金,把自己狠狠地揍了一頓。
台球廳裏煙霧缭繞,到處都是光着膀子的十五六半大孩子,石天皺着眉走了進去,尋找着目标。
目标很顯眼,雖然視線被彌漫的煙霧所幹擾,但石天環視了一眼後,還是看到了在昏暗的燈光下看到了那個發亮的坐标。
“光頭老大,你可真是難找啊。”石天從身後拍了拍豹子的肩膀。
豹子此時正趴着找擊球的角度,突然被人拍了一下,還被人叫做光頭,心裏有些怒意。他起身回頭,正準備開罵,突然看到了一張噩夢般的魔鬼笑臉,驚了一下,球杆脫手掉在了地上。他哆嗦着嘴說道:“是是你?”
“光頭老大記性不錯嘛,你記得我就好辦了。”石天嘿嘿一笑。
“你你來這兒幹什麽?”豹子一臉怒意,但卻不自覺的後退了一步,拉開了與石天的距離。
“我來找你,是想跟你商量點兒事兒,你看,是不是借一步說話。”石天邊說邊走過去,一把勾住豹子的肩膀,看了看周圍,把他帶到一個角落裏。
“什什麽事?”豹子臉上閃過一絲疑惑,見石天神神秘秘的樣子,不知道他要幹什麽。
“你有沒有純度高一點的冰啊。”石天低聲道。
“阿?什麽冰?”豹子眼珠子提溜一轉裝糊塗道。他當然知道冰就是冰毒的意思。
“呵呵,冰你不知道,搖頭丸你總知道吧。”石天手上加了一把勁,豹子馬上感覺到了一絲痛楚。
“知道知道,大哥,你要這個幹嘛?”豹子不敢再裝糊塗,他還記得上次石天一個人撂倒他們一群人的場景。
“哦,我開了一家酒吧,不過店裏生意不行,就想進一批這種玩意兒,拉拉客戶,你也知道,現在的年輕人就好這個。”石天拍了拍豹子的肩膀,笑着說道。
“要進多少?”豹子看到石天一臉認真的樣,忙問道。青龍幫現在正在拓展這些東西的銷售渠道,要是能拉到石天的話,他也能分不少錢。
“越多越好!”石天拿出一支煙,點上,抽了一口,說道:“錢你不要擔心,隻要貨的質量好,保證錢貨兩清。”
“行,行,你等一下,我得跟我們老大商量一下。”豹子心中暗喜,可以大賺一筆,忙點頭哈腰地沖石天笑了笑,跑到一旁,撥通了他老大吳用的電話。
石天悠閑的看着豹子在一邊打電話,眸子下閃過一絲嘲諷的光芒。他幾乎可以肯定那個老大會見自己的。攻而必取者,攻其所不守也;守而必固者,守其所不攻也,這是老頭子曾經告訴過他的。
果然,不到一刻鍾,豹子就颠颠兒地跑了回來,沖石天笑道:“我們老大想親自見一見你。”
石天掐滅了煙,淡淡地點了下頭。
豹子帶着石天穿過幾條小巷子,來到一間遊戲廳,但推門進去後,石天才發現裏面别有洞天,幾台零星的街機散布在角落裏,但老虎機,麻将桌,大型賭台卻占了大部分的空間,這分明是一家大型賭場。
他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心裏歎道,這地方倒是夠隐蔽的,如果沒人帶路的話,要找到這兒恐怕得費點兒事。
賭場裏現在沒幾個人,穿着黑色西裝的魁梧大漢站在四周的角落裏,隻有一個留着絡腮胡的男子在一張賭台上,品着杯中的紅酒。
石天跟豹子走了過去,他近距離看到吳用,才發現這家夥雖然一臉粗犷的絡腮胡,和一身健碩的肌肉,但整個人的精神卻顯得病恹恹的。
這家夥吸毒吸多了吧!
石天判斷到,他擺出一個燦爛的表情,上前道:“吳老大,我在城南開了一家酒吧,想問你拿點貨,你有多少貨?”
吳用聽到石天的聲音,才把視線從酒杯上挪開,落到了石天身上,他冷笑了一聲,說道:“你想問我拿貨,得陪我賭一把才行!赢了我就給你貨。”
“哦?怎麽賭?”石天面色不變,淡淡地問道。
隻見吳用打開賭台側邊的抽屜,從裏面拿出一個包裹着藍色錦綢的物體。
看到這個物體的外形,石天挑了一下眉毛,這是一把手槍,而且看外形,還是一把柯爾特左輪手槍。他摸了摸鼻子,事情變得越來越有意思了。
吳用慢慢地,一層一層地展開白色錦綢,露出裏面的物體,銀色的外殼,筆直的槍身,霸道的弧線,無不顯示出它的身份:一把貨真價實的左輪手槍。
石天輕笑一聲,說道:“吳老大,這是什麽意思?”
吳用眯着眼看了一會兒石天,慢慢地說道:“原本你來買我的貨,是不需要這樣的,但你前兩天打傷了我的手下,如果就這樣把貨給了你,那我還怎麽服衆!”
媽的,這家夥分明是想試探我,還把話說得這麽冠冕堂皇。石天心中冷笑一聲,他平靜地說道:“吳老大,那你想怎麽做?”
“很簡單,我們賭一把俄羅斯輪盤,這把槍有六個彈槽,我放一顆子彈進去,我們輪流把槍對着自己的頭,按下扳機,直至有人中槍或認慫爲止,怎麽樣,敢嗎?”吳用嘲諷般地看着石天,緩緩地道。
“賭命?新鮮!不過賭注是什麽?賭注如果太小也未免太不劃算了吧。”石天咂着嘴,搖了搖頭。
“呵呵,如果你赢了,我不光全力供應你貨源,而且價格比市場低一半,如果你輸了,結果自不用我多說了。”吳用冷笑道。
“你這麽自信,似乎是勝券在握啊?”石天淡淡地問道。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