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茶幾上的手機不合時宜地響了以來,他瞥了一眼屏幕,發現是莫寒的電話。
撇了撇嘴,他沒有理會。
不用猜就知道這個丫頭要說什麽,自己的安危,莫戰那個老頭子肯定已經告訴了她,剩下的無非就是跟柳妍兒一樣,問他金三怎麽死的之類的話。
“你女朋友的電話?”龍舞也注意到了茶幾上的手機,美眸中閃過一絲好奇。
石天聳了聳肩膀,臉上挂着一抹壞笑,說道:“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亂猜!”
“切,人家才不小呢!”龍舞嘟着嘴,頗有些不滿地抱起了胳膊。
沒想到,石天聽到這句話後,嘴角的壞笑更加明顯,而後視線落到龍舞的身體的上半部,點了點頭,說道:“是不小,而且還蠻大的,哈哈”。
“你讨厭!”龍舞頓時起身就要追打石天,卻被對方靈巧地躲過。
二人打鬧了一會兒後,龍舞的俏臉上流露出了一絲不舍,她緩緩地說道:“好了,我也該撤了,不然華夏的情報部門遲早會盯上我的,望下次再見到你時,我們不會再互相傷害了”。
她想起了在倉庫時,故意“坑”石天,以及被石天“坑”的一幕。
石天的眼裏閃過一絲笑意,故意用很貪婪的目光掃了一眼龍舞的嬌軀,舔了舔嘴角道:“那是當然,不過,如果你下次再敢破壞我的任務,我可就真要對你實行某些酷刑了”。
龍舞俏臉微紅,想到了什麽,頗有些風情地白了石天一眼,便将黑色作戰服重新穿好。
而後,她走到了門口,揮了揮手,用促狹的眼神看了一眼石天,道:“我會把見到你的事,告訴我們老大的,她應該對這件事很感興趣的,說不定會來親自找你的,下次見!”
話音剛落,她便拉開門,走了出去,隻留下石天在沙發上一個勁的苦笑。
天漸漸地暗了下來,躺在安琪的席夢思大床上,石天睜開了惺忪的睡眼。
拿起床頭的手機,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時間,他心裏有些奇怪,怎麽安琪這個丫頭這麽晚了還不回來?
打開通訊錄,他找到安琪的号碼,撥了過去。
片刻後,手機那頭傳來了一段機械的聲音,提示安琪的手機已關機。
皺了皺眉,他心頭泛起了一絲不好的預感,随即打通了尹雪的手機。
“喂,天哥,怎麽又到我們學校了?”手機那頭傳來了尹雪銀鈴般的笑聲。
顧不上寒暄,石天直奔主題,問道:“你知道安琪去哪了嗎?”
“啊?安總啊,我下班的時候,好像聽到她說要去跟投資商談一筆生意,具體的我也沒問,天哥,怎麽了?”
聽到這句話後,石天的眼神閃過一絲厲芒,他盡量用平靜的聲音說道:“沒事,好長時間沒聽到你的聲音了,所以就給你打個電話,下次去學校看你,先挂了”。
從床上一躍而起,石天拿起外套就朝門外走去。
坐進車裏,他沒有着急啓動引擎,皺眉猶豫了片刻,便給莫寒打了一個電話,聽筒那邊傳來幾聲“嘟嘟”的響聲後,手機接通了。
莫寒不滿的聲音随即傳來,“石天,剛才怎麽不接我電話啊?我還想代表警方表達一下對你的歉意,既然你這麽不領情那就算了”。
“哎,客氣!警民一家嘛,再說,咱倆這關系,還用得着整這些虛的?我剛才手機靜音,沒注意到你的電話”。石天連忙打了個哈哈,解釋道。
“哼,你找我什麽事?說吧,本小姐正忙着呢!”莫寒的語氣稍微輕柔了一些。
她懶得去問關于金三的事情,因爲剛才軍方突然知會她,這件事到此爲止!所有參與案情的人員,都不允許再向外透漏半句。
見莫寒識趣地沒有問關于金三的事,石天舒了一口氣,快速地說道:“莫莫,我遇到一點麻煩,你幫我查一查這個手機号的主人現在的方位,要精确到幾米之内,事情比較急,最好快一點”。
“沒問題,等我兩分鍾,我用技偵設備定位一下”。
聽到石天的語氣中的認真之意,莫寒沒有多問,幹練地說道。
片刻後,莫寒的聲音再次響起,“查到了,你要找的人,在凱賓酒店,嗯,等一下,看手機信号顯示的方位是在三樓,出什麽事了?要不要我帶人過去幫你?”
“不用了,我自己能解決,作爲補償,回去給你做一次vip級的按摩”,石天笑着說了一句,便挂斷了電話。
“這個混蛋!”
聽到按摩兩個字,莫寒俏麗的臉上飛出兩抹潮紅,咬着下嘴唇低聲罵了一句,使得周圍的警員紛紛側目。
打着火,啓動引擎,石天一腳踩住油門,便朝着凱賓酒店的方向駛去。
但此時正是下班的高峰期,他的車剛上了立交橋,便隻能随着車流慢慢的挪動。
看着前面一眼望不到頭的車流,石天皺着眉,左手無意識地敲擊着方向盤,再次撥打安琪的電話,卻仍然處于關機狀态。
媽的,這得堵到什麽時候啊!
他的臉上出現了不耐的神色,同時心裏有些焦急,不知道安琪那個丫頭到底怎麽樣了?如果不是遇到麻煩的話,她應該不可能關掉手機的。
正當他準備下車徒步跑過去的時候,耳邊忽然傳來了一陣強勁的馬達轟鳴聲,他的視線随即落到倒車鏡上。
隻見一個染着五顔六色的頭發,耳朵上打着耳釘,穿着黑色皮夾克的人正拉風地騎着一輛重型雅馬哈r6摩托車,頗爲招搖地在車流的縫隙間随意地穿梭着,并且向着他的方向駛來。
石天的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他看到對方快要經過他車旁的時候,忽然拉開了車門。
刺啦!
一聲尖銳刺耳的摩擦聲驟然響起,那輛重型雅馬哈在距車門僅僅隻有幾寸的時候,整個車身靜止了下來。
“卧槽,撲街你老母,吃屎了你,是不是傻?”
耳釘男在停穩車身後,下了車,氣急敗壞地指着坐在駕駛座上的石天罵道。
石天搖了搖頭,臉上挂着淡淡的笑意,也下了車。
而後就在耳釘男的怒視下,很是自然地坐到了對方的雅馬哈上。
“你”耳釘男一時有些錯愕,沒反應過來。
随後他就聽到自己的摩托車,引擎傳來了陣陣的轟鳴聲。
等到他嘴角抽搐着意識到什麽的時候,石天已經騎着他的摩托消失在了車流中。
“來人啊,我的車被搶走了,價值一百多萬的車啊!”
一個鬼哭狼嚎的聲音忽然在車流中響起。
凱賓酒店位于西海市的中央商務區,石天駕駛着這輛雅馬哈,流暢地閃避着來來往往的車輛,碼速表上的指針幾乎指到了盡頭,坐在車裏的人在看到一個黑影從窗前閃過時,下一秒,便隻能看到雅馬哈的尾焰。
不到十分鍾,石天一個漂亮的甩尾,雅馬哈穩穩地停在了凱賓酒店的門口。
下了車,他朝着裏面跑去。
酒店内部裝潢的很堂皇,大理石地面,水鑽密布的吊燈,金色塗料的牆壁,無不襯托出這家酒店的高檔。
沖到電梯口,快速地将3架電梯的按鈕都點亮,但顯示屏上顯示的最近的一架電梯還停留在20幾層,石天轉身朝電梯旁邊的應急樓梯跑去。
上了三樓,他皺着眉,掃了一眼緊閉着門的各個包廂。
安琪應該就在其中的一間!
石天眼裏閃過一絲寒光,徑直走了過去,在服務員驚訝的目光下,一間一間地将包廂的門踹開。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