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的卧室,氣氛有些暧昧。
石天躺在床上,嘴角含笑地看着雙頰泛紅,不斷扯着衣角的安琪。
“要不我們關燈,好不好?”
安琪身體有些僵硬,結結巴巴地說道。
石天知道她害羞,于是故意拉過安琪的手,輕柔地撫摸着,笑道:“不需要關燈,我想好好地看看你!”
安琪的頭漸漸地低了下去,輕聲哼道:“恩”
石天的呼吸有些不穩,嗅着安琪身上的獨特的體香,右手滑上了她的肩膀,而後褪下她的白色絲質的睡裙。
第二天,石天醒來的很遲,安琪似乎已經去了公司,床頭貼着一張便簽紙,寫着她去上班了,讓自己好好休息。
搖了搖頭,伸了個懶腰,他想起昨晚的瘋狂,到現在都有些腰酸背疼。
沒想到安琪這個丫頭這麽瘋狂,簡直差點把他榨幹了。
他拿起床頭的手機,想看一眼時間,結果吓了一跳,屏幕上居然顯示着十多個未接電話。
點開詳情,發現都是蘇嫣打的。
他這才想起,自己已經差不多兩三天沒回别墅,也沒去上班了。
這個丫頭不會又出什麽事了吧?不應該啊,金三和那個殺手都已經挂了,對方應該會消停一陣才對。
皺了皺眉,石天點了支煙,随手撥了蘇嫣的手機号碼。
片刻後,蘇嫣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隻是聲音帶着明顯的不滿。
“我親愛的石助理,你還想不想幹了?你已經曠了三天工了,恩,按制度,曠一天工要扣三天的錢”。
一聽要扣錢,石天連忙吐出一口煙,辯解道:“老闆,我可是請了假的!”
“我隻給了你一天的假,你倒是好啊,一溜煙就跑了三天,連個電話都沒有”,蘇嫣的聲音有些清冷,說道:“而且,我聽莫莫說,前天看到你鬼鬼祟祟地去了洗浴中心,挺行的啊,我還以爲你真有事,沒想到是去那種地方潇灑去了啊”。
聽完這句話,石天差點被一口煙嗆着。
他一臉黑線,總算明白蘇嫣爲啥發這麽大火,原來是莫寒那個丫頭在背後栽贓他。
“老闆,我冤枉啊!我真的”石天急忙喊冤,結果沒說完就被蘇嫣打斷了。
“好了,我懶得管你去哪。現在馬上來淩雲國際會所,我在這兒參加一個商業論壇,你到了再給我打電話,不用開車!”。
“好!”
石天一臉苦澀地應了聲,随即手機裏便傳來一陣挂斷電話的忙音。
“這下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媽的,莫寒你個小妮子,給我等着”!
石天眼神不善地嘀咕了幾句,麻利地穿好衣服,就從安琪的家裏走了出來。
在路上打了個出租車,他便到了位于西海市近郊的淩雲國際會所。
嘴裏叼着一支煙,石天徑直走進了這個外表氣派的會所裏。
掃了一眼大廳的布局,他就有些頭大,整個大廳顯得寬敞而空曠,關鍵是一個人也沒有,甚至連服務員都不見蹤影。
我不會是走錯地方了吧?
石天疑惑地走了一圈,仍然不得門而入。
給蘇嫣撥過去電話,接通後,他納悶地說道:“老闆,我已經來了,但這兒好像沒啥人啊?”
“哦,這家會所有暗門的,隻有會員帶着才能找到”,蘇嫣頓了頓,說道:“我這邊馬上就完了,你先在大廳等我會兒,會議結束後,過去找你!”
說完,便挂斷了電話。
石天拿着手機,撇了撇嘴。
居然還有暗門,搞得這麽神秘。
他環視了一眼周圍的環境,眼睛一亮,随即便走到了牆壁前,将右耳緊貼在上面,慢慢地挪動着步伐。
就這樣走了差不多一半的距離,他耳朵一動,隐隐約約聽到裏面傳來的一陣嘈雜聲。
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他後退了幾步,重新掃了一眼這面牆。
暗門應該就在這兒,可是怎麽進去呢?
石天一寸寸地挪動着目光,忽然将視線落到了牆面的一個角落裏。
伸手按了一下角落裏微微凸起的地方,片刻後,這道暗門便從裏面打了開來。
一個身材高挑的旗袍美女,臉上挂着職業的微笑,出現在了石天的眼前。
“你好,貴賓先生,這裏一樓是棋牌區,二樓是會議區。請問您是參加會議還是來玩的?”
美女也沒有去問石天的身份,她覺得能找到暗門的,一定是這裏的會員。但沒料到她眼前這個奇葩,居然靠着一雙敏銳的耳朵,就摸了過來。
石天本來想着直接上去找蘇嫣,但一聽到玩,他就瞬間改變了主意,眼睛一轉,裝着很熟悉這裏的樣子,随意地問道:“我是來玩兒的。”
“好的,先生。”美女淡淡地一笑,做了個請的動作,說道:“請您沿着這個走廊,推開那扇門就到了”。
石天淡淡地點了點頭,就走了過去。
推開門,石天一走進去,立刻聽到了一陣嘈雜的聲音。
各種骰子轉動的聲音,以及擺放在角落裏的老虎機的機械聲,人們的怒吼聲,交錯在一起,形成一股複雜的音浪。沖擊着石天的耳膜。
他舔了舔嘴角,眼睛發亮。難怪這裏這麽隐蔽,原來是有賭場啊。
好久沒玩了,今天正好試試手氣。
他正要往前走的時候,兩名穿着黑色短裙,紅色高跟鞋,肉色絲襪的美女朝這邊走了過來。
石天的嘴角微微上揚,看到了這兩個女孩的手上都拿着一個長條形的金屬探測器。
來到石天的身邊,她們先是用手裏的金屬探測器輕輕地拂過石天的身體,臉上始終挂着職業的微笑,身體散發着好聞的幽香。
而後有一個女孩兒便彎腰檢測石天的腳踝,她臀部微微翹起,正對着石天,讓他有種要噴鼻血的沖動。
很快地檢測完後,這一個女孩兒就帶着石天到了籌碼兌換處。
這時,石天一摸口袋,才發現自己沒帶多少錢。
口袋裏的錢加起來隻有500塊,石天尴尬的朝對面那個清秀的長發美女笑了笑,掏出五張紅票子遞了上去。
長發美女接過石天的錢,臉上還是挂着很職業的微笑,并沒有絲毫蔑視的神情。
随後,她遞給石天五枚黃色的圓形籌碼。
石天颠着這五枚籌碼,就朝大廳的賭台走去,這裏的客流量看起來很大,每張賭台前都擠滿了人。
石天在裏面轉了一圈,選了一張玩梭哈的賭桌,湊了上去。
這裏正有三個人在玩,每個人已經發了三張牌。坐在正中央的一個穿着白色襯衫的中年男子的牌最大,是一張k,其他兩人的牌分别是七和十。手裏拿七的那個人,看了一眼桌面上的情形,決定棄牌不跟。
這樣就隻剩下兩個人了,這兩人一直玩到了最後一輪。
那個中年男子的牌分别是5,4,3,2,隻要他的底牌是一張a,就是順子。
而他對面那個帶着眼鏡,看起來有些消瘦的老人,手裏的牌則是k,j,7,2,從現有的牌面上看,所有的人都認爲這個老人輸定了,要棄牌。
誰知,他将桌子上的籌碼全部推了過去,緩緩地說道:“我全跟,開牌!”
周圍響起了一片嘩然聲。
就連一旁的石天都忍不住佩服起老人的勇氣,在明知牌差的情況下還要全押,這簡直是賭聖的風範啊。
而他對面那個中年男子明顯有些不屑于對方的做法,他從鼻子裏哼出聲來,說道:“老頭兒,識時務者爲俊傑,玩牌可不要意氣用事,要不然輸的可是自己。”
他說完将底牌亮了出來,果然是一張a。
老人淡淡一笑,并不反駁,而是将自己的底牌翻出,一張普普通通的3。
但這張底牌亮出來後,中年男子的臉上倨傲的神情全都變成了震驚,因爲老人的幾張牌連在一起,卻是一樣的花色,同花!
同花比順子大,老人赢!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