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不過你!”
柳妍兒雖然有些不忿,但也無可奈何。
石天搖了搖頭,嘴角蕩漾着一抹笑意,說道:“你可選任何一個你最擅長的項目,隻要赢了我就可以!”
“任何項目都可以?”柳妍兒反問道,她的美眸中閃過一絲光芒。
“沒錯”,石天聳了聳肩膀,毫不在意地說道。
柳妍兒眼波流轉,嘴角噙着一絲莫名的笑意,她沉吟了片刻,問道:“你有沒有玩過斯諾克?”
看着柳妍兒俏臉上露出的既期待又緊張的神色,石天搖了搖頭,很是誠懇地說道:“沒有,我隻是在電視裏,看過一些比賽”。
“那我們就比這個!”
柳妍兒打了個響指,歡欣雀躍地說道。
石天不知道的是,斯諾克一直都是她的業餘愛好,而且曾經在全國斯諾克大賽上,她還拿到過亞軍。
“你決定了?”
石天臉上的表情依舊淡然,似乎并不爲自己沒玩過而擔心。
“當然了”,柳妍兒肯定地點了點頭,而後又小心翼翼地問道:“你不會反悔吧?”
石天搖了搖頭,眼裏閃過一絲戲谑,說道:“如果我輸了的話,無條件與你們軍方合作,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他頓了一下,而後撇了撇嘴,嘴角揚起一絲邪魅的笑意,說道:“但如果我赢了的話……”
“如果你赢了我,今天你想幹什麽都行”!
柳妍兒斬釘截鐵地說道,她不是一個忸怩的女人,甚至在某種程度上,比男人還要果決,這也是爲什麽,她能以一個女兒身,統領一支特勤組的原因。
石天贊賞地看了柳妍兒一眼,而後發動引擎……
十幾分鍾後,二人來到了一家斯諾克俱樂部,這裏不光對外營業,而且還是一支職業戰隊訓練的場所。
這家俱樂部平日裏異常火爆,一方面源于其設施基本上是全市最專業的,另一方面也源于這裏有一個獨特的規定,就是每一個進來的客人,在玩盡興後,都可以向一個職業選手提出挑戰,隻要赢了,那今天的在這裏的所有消費都可以免單。
此時,已經接近午夜時分,而這裏仍然人來人往,足以見這裏的火爆程度。
石天和柳妍兒一進來,就吸引了大部分人的目光,确切地說,大部分目光都是落在柳妍兒身上的,而射向石天的目光,除了幾個身材臃腫,濃妝豔抹的中年婦女外,就是幾個氣質陰柔,明顯性取向不明的男子。
撇了撇嘴,石天不禁摸了摸鼻子,心裏無語道,媽的,老子怎麽這麽受基佬喜歡呢!
一旁的柳妍兒如出水芙蓉般亭亭玉立,直接無視了周圍的目光,走到角落裏的一張空着的球台旁。
她細心地挑了一支球杆,而後将視線落到了石天的身上,輕聲問道:“喂,你真沒玩過?”
石天臉上挂着淡然的笑容,聳了聳肩膀說道:“沒玩過,不過,我看了一下,應該不難!”
說完,他便從一旁随意地拿起一根球杆,球杆的質地很好,雖然他不懂,但握在上面沒有一絲生硬的感覺。
參照着另一桌人擊球的姿勢,他來回比劃了一下。
看到石天這個很是業餘的動作,柳妍兒忍不住輕笑了一聲,她搖了搖頭,說道:“斯諾克上手不難,但精通很難,而且對于角度以及擊杆力度的把握,都需要日積月累的功夫,才能熟悉。所以,你輸定了!”
“試一試”,石天嘴角噙着笑意,淡淡地說道,“萬一我運氣好呢!”
聽了石天的話後,柳妍兒淡淡地瞟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卻在心裏嘀咕着,如果你憑運氣都能赢我的話,那估計所有的職業選手都得跳江。
随後,她右手握杆,左手平放在台面,四指分開,上半身趴在桌面上,屏氣凝神,肘部輕輕一動,開出了第一球。
白球直線運動,撞擊在了呈三角形的紅球堆中,而後将其瞬間炸開。
如天女散花般的紅球在桌面四處滾動,但有幾顆球直直地朝着四角的洞口處移動。
一顆,兩顆,三顆……五顆。
柳妍兒第一球便将五顆紅球擊落袋中。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輕吐一口氣,開局不錯。
用餘光瞟了一眼石天,但卻發現這個家夥的表情始終平淡如水。
哼,一會兒把你打得哭出來!
她心裏嘀咕着,便再次利落地持杆擊球,一粒花色球,準确地被她擊入了球洞中。
接下來,柳妍兒便一發不可收拾,連續不斷地擊入九顆球,直到撞擊一顆角度頗爲刁鑽的藍色球時,才出現了一點點的失誤。
可能是力度太大,藍色球在洞口旋轉了一圈後,又彈了出去。
但即便這樣,周圍還是響起了一陣熱烈的掌聲。
柳妍兒表情遺憾地抿了抿嘴,聽到掌聲,擡眼一看,才發現不知何時,球桌前幾米遠的地方,已經圍了一圈人。
“該你了!”
她将視線落回到石天的臉上,想要從這個家夥的表情中找出哪怕一絲一毫的擔憂,結果卻令她很是失望。
石天的臉上始終洋溢着淡然的笑容。
哼,裝吧,使勁裝!
她心裏猜測到,這個家夥一定是自知輸定了,所以才故作鎮定,想要輸的體面一點。
不慌不忙地點燃了一支煙,叼在嘴裏,吸了一口。
石天拿起球杆,步态從容地來到了球桌前,俯身彎腰,學着剛才柳妍兒的動作,右手持杆,左手平放到桌面上,而後他便對着白球抽動了球杆。
“啪!”
一個特别響亮的聲音響起,下一秒,人們的的表情便微微一滞,而後轟然大笑。
柳妍兒緊咬着紅唇,強忍着笑,但美眸中卻噙滿了笑意。
這個家夥第一杆居然打空了,球杆的頂端華麗地擦着白球,捅到了桌面的綠色台布上。
“哎,我說哥們,你不會玩,可要悠着點,别使這麽大的力,這一塊台布可好幾萬呢”,擦着冷汗的服務員在一旁忍不住提醒道。
“不好意思,失誤失誤!”
石天摸了摸鼻子,尴尬地笑了笑,起身離開了球桌。
換柳妍兒擊球!
媽的,這個玩意兒,還真是看着容易,實際操作起來難啊!
他眉頭微皺,在一旁思索着,片刻後,他似是想到了什麽,眼睛一亮,嘴角重新勾起一抹笑意。
優雅而标準的身姿,幹淨利落的擊球動作,柳妍兒的每一次進球幾乎都能引起周圍人群的贊歎,其中甚至有幾個穿着職業隊服的選手。
幾分鍾後,好不容易輪到石天上場時,球台上面十五顆紅球已經隻剩下了三顆,也就是說,如果他再打不進球的話,這一局就已經輸了。
“石天,要不然你直接認輸吧?這麽多人看着,你要是再打空杆的話,多下不了台。”
柳妍兒走到石天的身旁,而後附到他的耳邊,輕聲說道。
“放心吧,我不會打空杆了!”
石天立馬搖了搖頭,大聲地說道。
柳妍兒給了這個家夥一個大大的白眼,無奈地走到一旁。
石天拿起球杆,緩步走到球桌前,朝着周圍的人群微微一笑,很自然地掉轉球杆。
而後他就将握把放到桌面上,将原本的杆頭握在右手裏。
我的天呐!這個家夥在幹嘛啊?
柳妍兒看到這裏,已經不忍直視,現在她總算明白了剛才這個家夥爲什麽那麽肯定地說自己不會在脫杆了。
用比較粗的球杆尾部擊球,恐怕是台球這項運動發明以來,第一次有人這麽做吧。
石天聽到了周圍人群衆傳來的輕笑聲,卻并不在意,他一邊彎腰大力擊球,一邊喊道:“大力出奇迹!”
接着,白球狠狠地撞擊了前方的紅球一下。紅球便旋轉着在球台的四周不停地亂撞,毫無運動軌迹可言。
這樣能進就有鬼了!
柳妍兒咬着紅唇,在心裏翻了個白眼。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