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
還沒等石天把話說完,那個女孩就直接“咯咯”的笑着說道:“你找我們安總是吧?她的辦公室在二十五層”。
“你怎麽知道我要找安琪?”
石天一臉疑惑,摸了摸鼻子,問道。
“你上了二十五層就知道了”。
女孩吐了吐舌頭,一臉笑意地說道。
靠,怎麽回事啊?
石天眼裏閃過一絲詫異,乘着電梯,到了二十五層。
一踏出電梯門,他便微微一怔,随即嘴角勾起一絲苦笑,這下,他總算是知道了這個公司的人爲啥都用一種好奇的眼神看着自己了。
因爲二十五層的走廊兩側,牆上挂着都是他的照片,而且角度大都是安琪那個丫頭偷拍的。
媽的,這樣看起來,小爺我還是挺帥的嘛!
石天看着自己的照片,摸着下巴微笑道。
“咚咚咚”
敲了三下門,片刻後,門裏傳來了一個清脆的聲音,“請進!”
擰動把手,石天臉上挂着淡淡的笑意,走了進去。
安琪微微地擡起頭,待看到是石天後,俏臉上滿是驚喜,她眼角蕩起一抹笑意,便朝着石天撲了過去。
“你個壞蛋,怎麽想起來我這兒了?”
聞着安琪身上好聞的體香,石天情不自禁地雙手搭上安琪的香肩,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說道:“自然是想你了!”
“哪想啊?”
安琪擡起頭,嘴角噙着笑意,春眸閃動。
“你馬上就知道了!”
石天哈哈一笑,便朝着安琪撲了過去……
十幾分鍾後,安琪細心地爲石天整理着衣服,同時問道:“你來找我肯定是有事,到底是什麽事啊?”
“這件事……”。石天臉上挂着淡淡的笑意,正要開口,忽然口袋裏傳來了一陣震動,他掏出手機一看,摸了摸鼻子,小聲嘀咕了一句,“竟然是這個小子來了!”
“誰啊?”安琪好奇地問道。
“走,我帶你去個好地方”,石天笑着說道。
安琪疑惑地被石天拉着出了,過了大約15分鍾,石天開始減速,他開着車緩緩地駛進了一個地下停車場。整個停車場被散布在角落裏的聚光燈照的很明亮。
安琪看到停車場内幾乎停滿了車,而且都屬于豪車級别的。
石天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個停車位,将車停好,才對旁邊的安琪微微一笑,說道“歡迎來到地下世界”。
安琪狐疑的看了石天一眼,她還是有些搞不清楚這是什麽地方,隻是隐約聽到停車場上方傳來的陣陣聲浪。
安琪眨了眨眼,一臉疑惑的問:“喂,這到底是哪?”
石天稍稍轉了下腦袋,語調輕松的道:“進去你就知道了,這裏是男人的世界。”
……
安琪與石天來到了一扇金屬門旁,隻見石天有規律的在門上敲了六下。
門被瞬間打開,裏面的吵雜聲傳來,石天便拉着安琪一起進到了裏面。
幾個身着黑衣的墨鏡男子立在兩旁,手裏拿着金屬探測器,他們正準備過來檢查石天二人時,石天拿出一張黑色的卡片狀物體,朝爲首的一個墨鏡男揚了揚,墨鏡男腳步明顯一滞,凝視了片刻石天手中的卡片,而後,向石天微微的彎了下腰,轉身回到原來的位置。
而安琪此時已經被眼前的場景完全震撼到了,這個地方是一個巨大的拳擊場,看台上黑壓壓的一片人,人人都在拿着手裏的票瘋狂的呐喊着,被環形的看台所包圍的中心,是一個拳擊台。
拳擊台上的二人都已經飙血不止。安琪雖然不是拳擊迷,但也知道,在拳擊場上一旦有拳擊手流血不止,裁判就會暫停比賽,對拳擊手進行止血處理。
而拳擊台上壓根就沒有裁判,二人就這樣迎着對方的拳頭,你來我往的進行着攻擊。終于,其中一個塊頭比較大的兇狠男子,把體型比他瘦弱很多的男子一個上鈎拳擊倒,使他無法爬起來。
看台上有人歡呼,有人懊惱的将手中的票狠狠的砸向地面。
安琪此時回頭看向石天,她微微的怔了一下,石天此時整個人都放佛被黑暗所籠罩,他嘴角微微揚起的一絲好看的笑容,安琪突然産生了一絲錯覺,她覺得石天天生就是屬于這裏的。
石天正看着拳擊台上二人的打鬥,嘴角微微上揚,察覺到安琪在看着自己,于是說道:“那邊能下注,有沒有興趣去下一注玩玩,也許能中的。”
他指了指不遠處拿着對講機站着的服務員,看了看頭頂上方的大屏幕上出現的下一場對陣選手和賠率,笑了笑,說道:“我賭那個戴頭帶的人赢。”
安琪也看到了屏幕上出現的選手,一個是石天所說的那個人,而另一個則是一個臉上有一道疤痕的美國人,同時屏幕上還介紹了那個美國人曾經是一名職業拳擊手,拿到過一次洲際金腰帶。而反觀那名華夏國選手,則沒有什麽顯赫的成就,隻是說他曾經是一名退役的特種兵。
安琪擡眼看了看石天,發現石天始終很專注的盯着拳擊台,她猶豫了一下,向旁邊的服務員招了招手,那名服務員很快的來到了宮燕的身邊,臉上挂着職業的笑容,專業而有禮貌的說道:“有什麽可以幫助您的?”
安琪再次擡頭看了看屏幕上的對陣表,說道:“我下10注,都買那名華夏國選手。”
服務員有些詫異的看了安琪一眼,眼前的女孩明顯是第一次下注,但數據上是美國佬占優勢,很多人都買的美國佬赢,她居然能看出那個華夏國選手的實力。但良好的職業素養還是讓他快速的收起詫異的目光,依舊禮貌的接過安琪的現金,同時,拿出一個pos機樣式的機器,在上面輸入了幾個數字,機器吐出了一張寫着一些信息的白色紙條,服務員雙手将紙條遞給安琪,微微弓了下腰,轉身退了回去。
安琪揚了揚手裏的下注單,微微颌首道:“我可是聽你的話,才買的那個退役特種兵的,要是輸了的話,哼哼。”
石天聽後,不自覺的摸了摸鼻子,心裏感歎道,女人就是天生不講理的動物。但他還是裝得很平靜的樣子,認真地解釋道:“地下拳擊賽和正規的拳擊賽不一樣,雖然那個美國佬拿過一次在外人看來很厲害的金腰帶,但論到‘打架’能力,未必比一個也許上過戰場的士兵強。一會兒你就明白了。”
安琪有些半信半疑的看向賽場,此時,拳擊台上兩名拳擊手已經各自站在了台上。左邊是那個臉上有一道疤痕的美國人,他的身材很壯碩,渾身都是肌肉,個頭足足比右邊的那個退役特種兵高出一頭。此刻他正嚣張的朝他的對手不斷地怒喝。而反觀另一邊的退役特種兵,系着一根紅顔色的發帶,看起來很瘦,身上的肌肉呈條形狀,他很沉默的看着對手,嘴角始終挂着一絲似乎是嘲諷般的笑容。
随着幾聲“叮,叮,叮,叮”的鈴聲響起,比賽開始。
美國人不斷的挪着碎步,找機會佯攻對手。而成飛卻一直不爲所動,一直架起雙拳,盯着美國佬,尋找着對方的破綻。
二人就這樣一直僵持了一會兒,美國佬一直用重拳去擊打對手的頭部,但都被對手用很靈巧的步伐躲過,在幾次試圖攻擊都失敗後,美國佬有些氣惱,雙拳的姿勢微微有些走形。
成飛明顯看到了這個破綻,他嘴角一抹笑意浮現,果斷出拳,而美國佬想再組織防守已經來不及了。成飛的刺拳像一把利刃一樣突破了他的防守,命中了他的下颌。美國人頓時被打得有些失去平衡,雙手自然下垂,而成飛卻不放過這個機會,一連套勾拳加直拳的組合徹底讓美國佬失去了站起來的能力。
不動如山,侵略如火。
成飛完勝。看台上頓時罵聲一片,安琪此時卻有些驚奇,這個退役的特種兵居然會這麽強,在一個回合内就把一名金腰帶得主給打敗了。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