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的光線打在了道路中央的陳雪身上,由遠及近的這輛機車速度漸漸地放緩,而後也朝着山路内側的那一小塊沒有釘子的區域駛去。
這群家夥怎麽都像是早就知道這兒有釘子的樣子。
陳雪見狀,咬了咬紅唇。此刻她就是再單純,也看出了事情的不對勁。
這輛機車轉瞬間來到了她的眼前,是那輛豐田銀翼,車上坐着的是一個皮膚黝黑的小個子男子。
小個子男子原本是想避開陳雪,徑直騎車駛過去的。
但他在路過陳雪的時候,還是不由自主地多看了兩眼,尤其是看到其暴露在空氣中的香肩時,更使得他不自覺地吞了吞口水。
深夜,無人的山路,一個衣衫破損的絕色美女。
他舔了舔嘴角,感覺自己的心頭有一縷小火苗在燃燒,一把握住刹車柄,就将車停了下來,用一種貪婪的眼神盯着陳雪,臉色陰晴不定,似是在猶豫着什麽。
這個女人是他的老大東城十四少看中的,今天設的這個局也是針對這個女人的。如果動了這個女人的話,事後他的老大追究起來,自己勢必吃不了兜着走。但如果就此錯過的話,媽的,這種極品女人可不是什麽時候都有機會碰上的。
他的心裏在做激烈的思想鬥争。
此時,站在路中央的陳雪看到這個小個子用一種如同餓狼捕食的眼神盯着自己,心裏不由得有些忐忑。但這時候她的手機卻震動了一下。
她從兜裏将手機提了出來,掃了一眼,是一條短信,上面寫着:笨妞,還愣着幹嘛,快上去誘惑他啊,抓緊時間!!!
這個家夥……
陳雪美眸中閃過一絲羞惱,将手機放回了兜裏,而後,沖着小個子男子甜甜地一笑,并且撫了撫自己的秀發,順便還抛了個媚眼。
雖然動作僵硬中帶着一些不自然,但看在這個小個子的眼裏,卻無疑有着别樣的誘惑。
她是在主動暗示我嗎?媽的,果然是個騷娘們!
小個子男子臉上浮現出一抹暧昧的笑意,将車熄火,便朝着陳雪快步走了過去。
看着小個子離她越來越近,陳雪的心裏倒有了幾分害怕,她焦急地四處張望着,卻始終不見石天那個家夥的身影。
人呢?怎麽還不出現?
她有些驚慌失措,不由得顫抖着聲音對着已經走到她面前的小個子說道:“你,你别過來啊,再過來我喊人了”。
“嘿嘿,你喊吧,這兒隻有我和你兩個人,你可以盡情的喊,你越喊我越興奮”。
小個子男子嘴角噙着一絲邪笑,沙啞而低沉地說道。他現在已經完全被欲望沖昏了頭腦,忘記了眼前這個女孩來的時候還帶着一個男子。
說完後,他便将視線落到了陳雪的肩膀上,臉上挂着猙獰的笑意,擡起了自己的手,就要去抱眼前的這個尤物。
這時,一陣機車引擎的低吼聲憑空響起,撕裂了夜空的寂靜。
小個子心頭警覺,連忙看向自己的車,卻發現一道刺眼的光線朝他的眼睛射了過來。
他本能地閉上了眼睛,片刻後,一股強烈的風就從他的耳邊刮過,等到他重新睜開眼睛的時候,便看到自己的那輛豐田銀翼已經如同幽靈一般的消失在了夜幕下。
隻剩下他一個人在無人的山路中淩亂……
石天此時臉上挂着淡淡地笑意,一路挂擋,将豐田銀翼的速度提升到了極緻,風馳電掣般地追趕着前方飛機頭的戰斧。
凜冽的山風撲面而來,兩側的景物飛速地向後退去,陳雪将頭埋在石天的背上,連眼睛都不敢睜開。
她現在已經将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這個家夥身上,緊緊地摟住他的腰,等待着再次睜開眼睛時,看到的是他們獲勝的場景。
十分鍾後,隻剩下一百米就要到達終點的飛機頭臉上露出了一絲勝利者的笑意,他準備一會兒到了終點後,開一瓶香槟來慶祝一下自己今天得到了一個美麗的尤物。
想到陳雪俏麗的臉蛋,以及誘人的身材,他的腎上腺素就不斷地往上湧,不由自主地踩了一下油門,想要來一個沖刺結束比賽。
但就在這時,他的耳後傳來了一陣震天響的引擎轟鳴聲,甚至隐隐要壓住他這輛戰斧的聲音。
媽的,這是哪個家夥這麽不懂事,居然敢搶老大的風頭!
慢悠悠地跟在飛機頭後面的幾個車手臉上都閃過一絲詫異,而後忍不住回頭看去,想要瞧瞧到底是誰這麽大的膽子。
結果一回頭,眼前便一花,而後就看到一輛白色的本田銀翼裹挾着一陣風,在一瞬間超越了他們,并朝着最前面的戰斧機車追去。
飛機頭皺了皺眉,感覺到身後的動靜越來越大,他臉上浮現出一抹怒色,回過頭去就要破口大罵。
“你特麽是不是活膩……”
結果,當他看清這輛本田銀翼上坐着的人時,剩餘的那個“歪”字被他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他一臉震驚地看着石天載着陳雪,騎着自己手下的那輛本田銀翼如一陣風一樣的超過了他,向着終點沖去。
握住刹車柄,石天緩緩地将車停穩,而後一臉淡然笑意地沖着身後說道:“笨妞,我們赢了,别忘了你答應我的啊”。
說完後,他便從兜裏摸出一支煙,美滋滋地抽了一口。
聽到石天的話後,陳雪緩緩地睜開了眼睛,嘴角的笑意漸漸地擴大,她扭頭看向飛機頭,卻見對方臉色鐵青地騎着車朝他們駛了過來。
“你輸了!”
陳雪的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将視線落到了飛機頭身下的那輛戰斧機車上,興奮地說道:“你的這輛車現在是我的了,趕緊下車!”
“呵呵”,飛機頭冷笑了幾聲,斜睨着陳雪,惱羞成怒地說道:“小丫頭片子,你也太天真了吧”。
說完後,他便朝着舉起手打了個響指,而後便一臉嘲諷地看着眼前的這兩個人。
陳雪感覺到不對勁,扭頭朝四周看去,隻見幾個陸續回來的幾個車手包括觀衆席上的大部分人,手裏拿着一根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來的棒球棍,正朝着她圍了過來。
“你,你要幹嘛?想耍賴啊”,她俏臉上閃過一絲怒意,指着飛機頭寒聲道,不過卻并不害怕,因爲她可是知道石天的實力。眼前這幫人雖然人多了點,但手裏隻是拿着棒球棍,當初石天可是從一堆拿着槍的人手裏把自己救出來的。
想到這兒,她挺了挺自己的胸脯,更加的底氣十足。
感受到背部的柔軟,石天無奈地摸了摸鼻子,他淡淡地掃了一眼周圍,目測有二百多号人。
飛機頭看到這個丫頭不僅沒有絲毫害怕的樣子,反而還敢叉着腰質問他,眼裏閃過一絲疑惑,不過他沒有細想,而是從鼻子裏哼了一句:“呵,我就是耍賴又如何?實話告訴你,我就是專門設局要坑你的,又如何?你能咬我?我勸你還是乖乖的……”
他的話還沒說完,陳雪便從包裏掏出了一個橡皮泥一樣的東西朝着飛機頭的臉上扔去,同時嘴裏說道:“去你的!”
“啪!”的一聲,這個橡皮泥直接黏在了飛機頭的臉上。
看到這一幕,石天又不禁摸了摸下巴,心裏感慨道,這個丫頭的包裏這種稀奇古怪的玩意可真多啊。
“你媽的”,飛機頭一把将臉上的橡皮泥撥下來,氣急敗壞地指着陳雪,吼道:“把這個娘們給我按在地上,老子要幹翻她”。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